理睬她,睡了两天书房,果然。这吃硬不吃软的女人怕他沾了丫鬟的身子,反过来百般讨好。
津二奶奶和姚长津之间的夫妻情趣是后话了,当下女人们瞧着姚长雍安稳坐着听姚老太太派遣差事,知他们祖孙两个有要事相商。遂识趣地退安。
姚长雍扶姚老太太进了内间,姚长雍神色郑重道:“老太太,有些事孙儿须跟老太太交代。”
姚老太太皱了皱眉,看姚长雍的神色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姚长雍这么说,是在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她微微顿了顿,便问道:“长雍,有话直说吧。你老祖母我大风大浪一辈子,没那么容易被打垮的。”
姚长雍先端起一只纹童子粘知了的压手杯抿了口热茶,思及早上的喜事,稍热的茶水从口中一直暖到心窝子里,眸底却在思量到底先说哪一件比较好,踟蹰了会儿才开口道:“老太太,孙子昨晚上接到消息,东瀛载进贡货物的海船在在东海遭遇海盗,海船全军覆没,进贡物品全部或者沉入海底,或者落入海盗之手。”
姚老太太惊骇:“海盗?海上何时有的海盗?”
由不得姚老太太不担心,东海在慕容王府的掌控里,慕容王府的领海里出现海盗,是在打慕容王府的脸,而姚老太太是从慕容王府出嫁的女儿,若皇帝和摄政王真追究起来,慕容王府的名声便毁了。
姚长雍神色肃穆,紧抿薄唇:“这件事被圣上压了下来。海盗之事正在调查,霆表哥怀疑东瀛不满年年进贡,监守自盗。沈家也掺合进来,奏请派人去东瀛王室调查。”
姚老太太皱眉:“东瀛弹丸之地,王室懦弱,地方幕府坐大,恐怕是那些幕府在背后操纵。沈王府嘛,没经过他们家的海域,他们表面热血,自然乐得岔两脚,还驳个忠君爱国的美名。”
姚长雍未语,眸中却有赞同之色,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姚老太太平静了会儿,说道:“东瀛幕府欠收拾,真搅合得打起来,沈王府焉能袖手旁观。”
“老太太英明,孙儿猜也是如此。不过,孙儿却觉得沈王府尝过攻打东瀛的好处,怕是巴不得打一场。”
姚老太太深以为然,嘲讽道:“咱们大夏历来主张仁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血性是好,主动挑起血腥怕是要遭天谴。”
姚长雍不敢苟同,姚老太太年纪渐长,加上这些年丈夫、儿子、嫡长孙相继去世,姚老太太开始信佛,尤其是在他有惊无险地活到这个岁数,姚老太太越发对空灵大师的话深信不疑。要是有天谴的话,沈家军和慕容水军十几年前打过东瀛,劫掠过东瀛王室,重建水军,那么早遭天谴了。
不过,两家人合力打击东瀛也是有缘故的,在海难之前,东瀛幕府暗地里组织海寇,劫掠沿海地区,扬州当时有几个繁华的城市未能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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