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穿件袄子,最好把斗篷带上,莫着凉了。”
月婵心中一暖,应声退下。
……
藏宝赌坊。
王老五问道:“我听有些赌徒在议论姚府的亲事。似乎跟黄家扯上了关系,是怎么回事?”
“老板,昨天姚府的老太太亲自去了稻香里的黄家提亲,此事传遍了锦官城的大街小巷。如今大家都在议论,说黄家攀了高枝儿呢。”王老五的属下回答。
王老五拧眉:“怎么这时候定亲呢?这可麻烦了。”
“老板……我们需要在姚黄两家的亲事上做手脚么?”
王老五摇头道:“不必。得罪黄家便罢了,姚家,我们现在得罪不起。”顿了顿,又道:“你们试试看,能不能让黄鹰沾上赌博,尽量赶在两家人纳吉之前。”
“好,老板,这天下的人知晓了赌博的‘好处’,就没有沾不上的。黄鹰赌博,姚府爱面子,这门亲说不得就吹了。”
……
这天,黄老爹在棋茶室里与人下棋,连赢三局,赢来的彩头一个比一个大。
对弈的那人输了之后也不见丝毫沮丧,哈哈笑道:“黄老太爷,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连赢三局,黄老太爷,你又破纪录了!”
黄老爹眼神不明地看着对方,似笑非笑道:“承让了,熊老弟。”
“熊老弟”笑眯眯的,言语真挚热络,并不让人讨厌,道:“黄老太爷,外面人都说天上掉馅饼的事砸着你了,老弟我深以为然。姚家可是大富之家,要我说,黄老太爷合该早早准备嫁妆,在我们这些人堆里打发时间,没个意思。”
“我的家底,熊老弟还能不清楚?无论我准备多少嫁妆,都比不得姚家的聘礼。”黄老爹未动怒,黄家比不上姚家,高攀姚家,这是事实,他若直言反驳,反倒让人看了笑话去。
“熊老弟”认同地点点头,一脸惋惜,闲扯了两句姚府有多富贵,又大咧咧道:“儿女的嫁妆、聘礼,是一个门户的脸面。黄老太爷,就凭你爱惜孙女如命的性子,会真不急?”
黄老爹眼神一闪,佯作忧心道:“我是个没本事的,能怎么样呢?”姚家都没嫌弃黄家的嫁妆少,这个“熊老弟”简直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熊老弟”隔着棋盘凑近黄老爹道:“我这里有个来钱快的好法子,只看黄老太爷胆子够不够大了。”
“哦?说来听听?我一个大男人,活到这把岁数,还真没什么能吓到我的。”黄老爹戏笑道。
“熊老弟”越发压低声音,嗓音充满诱/惑:“我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给你老透个实在话。是我几个朋友瞎混弄的个地下赌庄,去赌钱的都是白天不敢去赌坊的富家少爷,那些少爷就图玩个尽兴,大把的银子往外掏,又没什么算计,我那几个朋友抓了大钱,我是看在跟你交情好,怕你在姚家面前丢了份子,你又有好运气,才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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