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食,便是盖房子、搬活泥瓦赚外快,几个镇的村民联合起来讨伐北阳县令这个外地人不为他们本地人着想。闹到上面去,北阳县令还被臭骂一顿,好歹乌纱帽保住了。
金穗听得津津有味,心道,怪不得北阳县令审案时总是皱着一张苦瓜脸,仿佛有多憋屈似的。在自我娱乐的同时,金穗分出闲暇暗忖,连年余把北阳县和锦官城的官场裙带以及附属关系如此详尽地讲给她听,他又是从锦官城来的,说明姚老太太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了?
姚长雍被软禁,处境说不上堪忧,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姚老太太那边没大动静,只是派了连年余来收拾烂摊子,看来姚老太太并非是一味宠溺孙子,也有锻炼姚长雍的意思。
既然姚老太太那一关过了,金穗忽然觉得轻松了,对于官场她了解的不是很多,而且她明白,不管她将来在什么位置,官场都不会是她的战场,也就当做八卦来听了,轻易不发表意见。
连年余和金穗密谈半天,金穗在北阳县一家上档次的酒楼宴请连年余,连年余尝了几筷子菜,感叹:“老太太派我来之前,我还在你们家的蜀味楼吃席呢,说实话,这家据说是北阳县最好的酒楼,饭菜还真比不上蜀味楼够味儿。”
翌日,连年余便开始动作起来,忙得脚不沾地,各方的消息纸片一样飞过来,金穗代替连年余郑重地给狱卒下了帖子,连年余晌午抽空请对方吃酒,过了两日便办妥了。
吴婶带着两个稍大的女儿探监,二女儿落后几步,语言讥讽。牢中服刑的女囚犯点播,小红呜呜哭了一夜,女囚犯告诉狱卒,小红有翻供的迹象。
紧接着,侍卫们又传来消息:“吴婶的一个妹妹叫做林琼的,带了两个孩子来看望吴婶,在灵堂里哭得特别凄惨,差点毁了灵堂,后来还与吴婶吵了一架,还打了起来。”
“有没有听清她们吵什么?”金穗有些疑惑,姐夫死了,李琼一个小姨子闹什么灵堂?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属下无能,吴婶与其妹妹林琼争吵时十分小心,还让自己的女儿守在院子里,属下无法靠近。”侍卫们惭愧地低下头。
金穗也没怪他们,她所在的世界可不是武侠小说的世界,这里没有所谓的内功、轻功之类,侍卫们打探消息需要借助工具,但他们毕竟是大活人,没法在别人家的屋子里藏匿身形。
金穗让他们继续打探,抽派人手去查李琼,她觉得林琼与吴婶争吵,要么林琼知道是吴婶毒杀了吴掌柜,要么林琼跟吴掌柜有一腿。当然,她不会把自己的第二个猜测告诉给任何人。
拖了七八天之后,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再次升堂。作为死者的家属,吴婶迫不及待地破案,让凶手伏法是很正常的,县令便“勉为其难”地升堂了。
有高状师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双方据理力争,各执一词,姚长雍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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