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些!”
金穗二话不说,把他的外套扑在火上,缠上他的双腿,火很快就被扑灭了。
满头冷汗的锦屏瞬间松了口气,她刚才差点去扒姚长雍的裤子了……
姚长雍赶紧拉金穗起身,上下打量她,一把将她推开:“鑫儿的身上也有油,不宜靠近我。”
金穗心有余悸:“没有明火就不会染上火。”末了,加上一句:“燃烧的油遇到水会扩大燃烧面。”她意有所指看向那个卖茶水的小贩。
锦屏和侍卫们倒吸口凉气,抓着茶水小贩的侍卫手上不由地紧了紧。
“先回去换身衣裳,这里不安全。”静默片刻,姚长雍抹了抹额角的冷汗,方才的情景实在太过吓人,每一步慢半拍,他和金穗都可能死在大火里。
金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客栈门口掉落的纸灯笼。今天的事,实在太巧了些。
锦屏看金穗虽然有些狼狈,但面色很平静,她不由地欣慰。
而此刻看似平静的金穗其实很不平静,方才在马蹄下,姚长雍那一踹一推,其实是要保她而舍弃自己,与她扑倒姚长雍都是近乎本能的反应。这让她心中泛起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她瞥了眼身侧的姚长雍,涟漪过后,是隐藏在湖水下面的惊涛骇浪。金穗心中突如其来地升起一抹惊慌。
事发时,已经有人去报案,毕竟引发了骚乱,还差点引起火灾。客栈的小二和老板不住地道歉,前前后后殷勤伺候。
远处,酒楼窗户大开,从那个窗户里向外看去,客栈门口的情景一览无余。
“临冬哥哥,居然给姚长雍躲过去了!”慕容霑恨声道,“底下的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明明说好了会万无一失的!”
“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计划,”傅临冬转着手中的青花瓷茶盅,低头轻嗅茶香,声音十分冷淡,“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明天才会上正餐。”
慕容霑唇角勾起一抹笑,她姿态端庄优雅,这抹笑容却莫名妖冶,如果面前有镜子的话,慕容霑恐怕会被自己的笑容吓到,因为慕容老王妃从未教过她这么狰狞的笑。
傅临冬看向对街的情景,缓缓饮下茶水,咽下,喉结滚动,唇齿留香,看着那些人逐渐走进客栈,他凝起眉,招手唤来随从:“查一下姚长雍身边的那位姑娘是谁。”
随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吃了一惊,原不觉得,现在才发觉穿青衣救下姚长雍的少年居然与姚长雍并排行走,甚至姚长雍最为信任的侍卫巫秀都排到后面去了。
“是。”随从立刻躬身应诺,敛起眼底惊讶,声音没什么波澜地禀告道,“冬爷,姚长雍带的侍卫不止那些人。方才射箭射掉纸灯笼的人被姚长雍的侍卫抓住了,保护射手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被抓的。”
傅临冬放下茶盅,捻了捻眉心,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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