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心服口服。”
“鑫儿倒是坦然。我们学弈是为修身养性,没有输赢,再者,我即便胜也不过是险胜。时辰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姚长雍心情愉快,口吻轻松,与方才缄默不语的模样判若两人。
金穗展颜道:“下回得闲我们再切磋。”说完,金穗回了自己屋里,暗忖着姚长雍方才的模样,当是已从绯闻的打击里走出来了。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金穗一行人便启程回锦官城,经过马儿庄的相处,金穗面对姚长雍越发坦然,她对自己的表现终于达到了预期的要求,就是更像个男人。之所以初初会忐忑,是因着阳陵县那一回出行,姚长雍狠狠地责骂她“没教养”,没女孩的样子,故而,两人熟识之后,金穗不会再有这种担心。
回程时,马队的速度慢了不少,经过大城镇姚长雍会以补充食物为名,转道去城里停留一天,其实是为金穗考察当地酒楼和市场开路。金穗看出姚长雍的用意,心中十分感激。
姚长雍淡笑道:“我答应过你是带你出来游历的,我的差事办完了,该办你的差事了。”
去马儿庄时历经两天半,从马儿庄回来却历经整整五天,回到锦官城后,金穗仍有些回不过神来,依旧沉浸在马背上的颠簸中,缓了两三天,她才从腰酸背疼里找回自己。而这两三天里,她也没闲着,整理路上的随记以及查看蜀味楼的账目,她这个账房管事不是白当的。
黄老爹问金穗出行时怎么样,金穗不会说她一路上兼职当厨娘、导游和知心姐姐,只挑了各地的风俗人情来讲,还把自己整理好的随记拿给黄老爹细细看,边看边讲解,末了,叹息道:“真希望和爷爷一起去啊。”
“爷爷听你讲,一样有趣。”黄老爹心中熨帖,眸中欣慰,把金穗的笔记誊抄一份,无事时便拿出来随手翻看。
金穗取了姚长雍送给她的翡翠原料给黄老爹看,黄老爹听说了缘故,沉默一瞬,又展开眉眼,笑道:“许是和我们在双庙村挖藕一般,头个胖藕孝敬了河神要送给挖藕的人。”
金穗嗔了黄老爹一眼,挖藕和挖翡翠能放在一起比?不过,既然黄老爹没说二话,她便留下翡翠,没打算还给姚长雍。
接着,金穗去姚府和姚老太太道平安,姚老太太搂着她问是否吃得好、住得好,金穗都答好,姚老太太却撇嘴道:“我瞧着你瘦多了,小脸儿也晒黑了,下回记得戴顶帷帽。”
“会有人笑话。”金穗蹙眉,语气无奈,姚老太太问了她,又不肯信她,真是又可爱又让人无语。
“今日,你做个男孩子怕笑,待晒黑了,你做回女孩子又要惹人笑。总归是要笑一回,掂量轻重,还是戴上帷帽的好。”姚老太太摸着她的脸教训道。
金穗连忙点头:“好,听老太太的,下回出门一定会戴的。”
姚老太太这才高兴,又寒暄几句,金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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