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余略作寻思,笑着回应道:“黄老太爷,我看黄姑娘娇娇弱弱的,上学堂不知能不能吃得消。既是还有两个月才立好牌坊。黄姑娘能不能进学堂不需问我,您自个儿瞧着怎么对姑娘好怎么来。这事儿啊。问顾大夫不是更便利?”
“顾大夫这几天儿不晓得咋了,总是不肯理人,出口的话带着酸味儿,我哪儿敢问他啊?”
黄老爹苦笑,心下却是猛地一沉,连年余数次推诿,耍起了缓兵之计,看来姚家得罪傅池春得罪得不清,他和金穗难免受到池鱼之殃。
和连年余告辞,黄老爹走出客栈,也没回济民堂,而是大步朝城外走去。出了城,大中午的太阳明晃晃的,让他微眯起了眼。
傅池春吗?这人果真与姚家有不解之仇,且在姚家势微之时崛起,出身卑微,后台却硬,手段狠辣。
明明是炽热的太阳,黄老爹心底却泛起一丝寒意,席氏真会招祸啊!
这头,连年余先去交代一番顾曦钧金穗身体孱弱,不可多思多劳的话。顾曦钧从头到尾冷着脸,连冷哼都欠奉,自顾自地整理病理笔迹,甩都不甩连年余一眼。
连年余冷汗直流,顾曦钧连祝叶青的面子都只肯看两分,何况他呢?到底求爷爷告奶奶,只差抱他大腿了,顾曦钧才漠漠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说动顾曦钧,连年余喑哑了嗓音唤来小厮取纸笔,给祝叶青写了一封信。
第二日,黄老爹探询地问顾曦钧,依照金穗的身体状况是否能入学堂,顾曦钧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想她的病拖到她离开学堂的那天,你便让她去吧!”
说完,留个冷漠的背影给黄老爹。
黄老爹虽早预料到答案,但从顾曦钧嘴里说出来,他心里还是寒凉一片,安慰自己,顾大夫不过是受人威逼才说出这样的话。安慰完了,才慌忙跟上他的步伐。
金穗感受到黄老爹的心事重重,她毕竟不是真正七八岁的孩童,略作沉思,便知又是因着姚家的事儿。那日黄老爹的反应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是第二天便让她去上学了,她自己的身体她是知晓的,县府双庙村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都没不适的感觉,上学堂不会有问题符剑仙。
黄老爹没提让她上学的事儿,既然不是为了她的病,那么便只能是为了她的安全考量了。
自此后,她越发喜静,轻易不出大门,即使出了大门,也是在傍晚双庙村家家户户从田间地里归来的时段,越发连村子也不出了。
田地里的事儿全交给山岚打理,山岚虽吃力,可有上回被卖的经历做前车之鉴,即使知道自己做差了,黄老爹也不会怪罪,他仍是扛下来,不会的便问,问烦了这个问那个,必要做到最好才作罢。
村民淳朴,笑他两句傻瓜憨货,喜他勤奋踏实,费心指点和提点的人不在少数。毕竟,乡里人一年吃穿靠的就是田地里的出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