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爹直言不讳道。
年前年后他分别请过一次顾曦钧亲到黄家诊脉,顾曦钧承诺那一千两银子是诊费,自然没有再要诊费银子,可他却死活要收舟车劳顿的钱。碰上这样满脸正儿八经的人耍赖,黄老爹只好付辛苦钱。
因此。等金穗好些了,他才敢带金穗来城里就医。
顾曦钧像听不出黄老爹的讽刺似的,笑道:“那可是赶上了,珠黎县府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黄老爹想说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马上要回家了,可思及顾曦钧太可恶。喉咙里像卡了只苍蝇似的难受,又不能得罪他,便淡笑道:“城里这多人。有啥热闹也被人海淹了。”
顾曦钧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这热闹,你们一定瞧得着。”
结果真给他说中了,时间越晚人潮越多,他们又是逆行,牛车移动的速度堪比蜗牛。却恰好方便金穗和珍眉大呼小叫地看表演,有玩蛇的。有胸口碎大石,有上刀山下油锅,有叠罗汉玩杂技的,还有好多金穗说不出名字的节目,看得人眼花缭乱。围观者喝彩的喝彩,起哄的起哄,人声鼎沸。
赵爹爹过五关斩六将,好容易到了城门口,沉迷节目表演的金穗和珍眉也松了口气风流相公西门庆。
赵爹爹擦了把汗,庆幸道:“可算是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城门口的卫兵突然大队地涌出来,把本来便拥挤的人群朝两边驱赶。赵爹爹的牛车不由自主地又朝城里退了些许。
黄老爹一阵气闷:“这个架势,八成是慕容家的公子要进城了。”
他没有猜错,片刻后,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莫名所以地抱怨时,一阵清道的铜锣声响起,五六声之后,铜锣声换做悦耳喜庆的奏乐。
因之前的铜锣声格外响亮,吵嚷的人群变得些许安静。大家伸长了脖子不约而同地往城门口的方向看去,屏气凝神地翘首以盼。
此时即将入夜,夜幕缓缓拉下,慕容霆的车架入城的那刻,城墙上突然万炮齐发,骤亮的夜空下,一位清丽的少年广袖轻扬,站在高大的华盖车架的前缘,颔首微笑,眸中清亮含水,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味道,仿佛少年要乘风归去。
人群再次沸腾,有的去看空中绚烂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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