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折返到原先她坐的那一桌旁边,对着跟她一起来的几个人略略说了几句话。
我全程看着,接下来大婶手里拿了顶帽子朝我这桌走来。
她停在我面前,将手里那顶帽子递给我道:”小林,你戴着这个,好一些。“”谢谢您。“我感‘激’地接过,望了她一眼。
的确,有个遮挡比我这么大大咧咧出‘门’要好得多了,是我疏忽,一句话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怨不得别人啊!”本来这次来镇上,我还想请你爹给开个方子的。“大婶叹了口气道。
我心中一动皱了皱眉,对上大婶的目光问:”您哪里不舒服?“”不是我,是我爹,”大婶叹气道,“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最近不是接连下雨么?‘腿’一直酸疼得厉害。“
大婶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望着我道:“可惜你爹去西兰南了,镇山那位刘大夫虽然年纪大,但是医术比不过你爹啊。”
“原来是这样,”我顿了顿,沉‘吟’了一下道,“大婶,这件事我可以,不妨让我试试。””烦请您帮忙去跟店里伙计借一下笔墨,”我语气淡淡的道,“我来替您写个方子就行。“
大婶惊讶的看着我,少顷立即‘露’出了笑容:”小林,你脾气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明明已经跟你爹学了一身本事,还跟大婶说只学了皮‘毛’。“”嗯“我别开脸,怎么听她这么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一开始的时候,知道她错认还觉得麻烦,接触下来又觉察到大婶是个热心的人。
既然能帮上一点忙,我肯定愿意出手的。
其实,我的医术跟武‘玉’的爹爹根本没一点联系,但是想到她父亲写的手札‘阴’差阳错到了我的手中,好比无形之中跟那位武大夫有了关联。
尤其是他在手札上提到的几种南华镇附近特有的‘药’材,若是时间上允许,我打算去附近山里走走探探验证的。
种种理由加起来,替大婶开个方子尚在情理中。
不多时,茶楼的小伙计走过来对着我笑道:”客人,您请跟我到账台边上。“
我便跟着去了,身后尾随着大婶。
问清楚了病人的症状,我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了‘药’方,我选的‘药’材应该都是‘药’铺里头常见的。
武‘玉’父亲那本手札上,一样提到了不少山中出产的治疗风湿骨痛的‘药’材,但是因为我连见都没有见到过,不敢直接依照他记载的‘药’用开进方子里。
效用跟风险并存,为医之道,病人的安全我始终不敢忘记。
我觉得,必须要见到了甚至是确认之后,才可以为我所用。
在纸上写完方子,我放下笔拿起纸页吹了吹,接着转身‘交’给大婶,压低了声音道:”您去‘药’铺抓‘药’的时候,若是没有这一味‘药’,可以用另一种更便宜的代替。”
我指了指纸页角落的标注,对着她道:“大婶,我有在纸上备注了。”
我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只不过我得跟您说清楚的,后一种‘药’的效果要差一些。“”能找到前一种,尽量还是用吧!“
大婶收好了‘药’方,望着我眼神热切道:”小林,等到了西兰南一定得好好跟着你爹继续学医啊!“”我会的,您说的话我记住了。“我点了点头
从茶楼出来,我走近附近市集的人流中。
这一次我身上的装束跟我从客栈里出来的时候略有不同,主要是头上多了顶大婶给我找来的帽子。
在旁观者眼里,瞧着多了几分神秘,因为看不清真容的关系。
好在市集上也有人跟我作同样的打扮。
一到市集上,明显觉得来往的人少了一些。
看来跟我早上来的时候猜测的相符合,临近中午,的确有不少摊位的的山民打算离开南华镇回去了。
我在街道上慢慢走着,时而停下来问询一下旁边摆放的摊位上皮‘毛’的价格。
没隔多久,我就发觉一件事,哪怕那些急着收摊的山民,他们此刻能接受的价钱依旧不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
真是叫人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