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计划又计划。准备再准备,结果老天开了个玩笑。
眼下我转头看了一眼杂物柜上打开的大包,简直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了。
心中升起一丝惆怅的情绪,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道罢!
既然眼前已经是这样了,等我从北地离开再给武‘玉’去一封信说明原委。
现在还是先看看武‘玉’的包裹里到底有些什么?
非我有觊觎他人物品的爱好,只是眼下的我身上带着的银子除去住店吃饭,不够我采买很多东西的。
能用上的将就先用着,实在不够的我才能‘花’钱想办法。
我取了大包袱,先把那口小锅连同包袱里的小碗拿出来放在一旁。
这几样东西都是很沉的。
虽然是锅子是特意让铁匠打的,碗也选了‘精’巧的,但是背在身上,份量不轻。
武‘玉’力气真不小,能背着这么个大包从南华镇一直走到山神庙。
我拎着包袱走到了chuang边放上去,一件一件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摊开。
干粮前文已经提到过了,武‘玉’为了上路不饿着——她独家秘方炮制的干粮。
顺带她放在大包袱里的还有一些镇上的特产,她晒制的干货。
上述东西几乎占到了包袱的一半容量!
还真是......难以形容啊,我心生感慨,想起她从镇上出发的时候,身上还有件蓑衣。
那件衣裳在离开山神庙临走的时候落在那里了。
接着我瞧见包里有两套衣裳,拿出来看看是换洗的衣裳,我拿起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幸好我跟她身量差不多,外袍应该能穿得上。
少不得要去一趟南华镇的成衣铺子,因为有些东西没法共用的,大家都懂的。
衣裳是武‘玉’为了南下准备,虽也是男装却明显不如我北上预备的棉袍厚实。
她临走时候特意背着的那件打算送给我的皮‘毛’袄子,放进了我的包袱。
这下她要替我背到西兰南去了!
我忍不住嘴角‘露’出了苦笑。
她遇见我的时候,好意将袄子送给了我,结果‘阴’差阳错的,还是她自己拿着。
而我预备的厚实棉袍,等国都城地界一过,武‘玉’恐怕穿着都嫌热了呢!
我从中取出那个武‘玉’说的‘药’汁,她装在了一个小瓶中。
其实我的包袱里有类似差不多的‘药’粉,不知道武‘玉’会不会用?
我想她那么聪明,她父亲同样是大夫,她看到‘药’粉的时候会想出来的。
我的包袱里还有伤‘药’,特意预备了带到北地用的,那个武‘玉’就未必能用上了。
还有,我的包袱里还有些‘女’孩子专用的‘药’,武‘玉’看到了一定知道。
哎......我真是枉费临行前那么多功夫特意赶制呢!
想想在山涧搭桥的时候,碰见镖局的人受伤我用的是溪水岸边生长的草‘药’替他外敷的。
那个时候若是想起用我自己带的伤‘药’,我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发觉包袱拿错的事实!
不过,话说回来,那会儿就算能发觉异样,我也来不及追上往肃州方向去的马车了。
所以,无论我怎么想,这次乌龙似乎都是注定好了的,就跟我会在山神庙碰见武‘玉’一样!
意外的是,我在武‘玉’的包袱里还发现了一本手札,打开看的时候上头记载着一些‘药’方。
新奇的是,我看过的医书不少,却不曾在以往见到过同样的方子。
答案很快知晓了,因为手札上提到的某几种‘药’材是南华镇附近山上的特产。
我眼神一动,要不是赶着去北地,停留的日子较短,时间要是充裕的话,我很有兴趣到附近山上转一转!
我在想,包袱里的这本手札,莫不是武‘玉’的父亲写下的?
......盘点了一遍武‘玉’的包袱,我在心中计划着要买的东西,成衣铺子是要去的,‘药’铺也少不了。
伤‘药’还得预备一些,另外还有......适才经过街上的时候,我恍惚间好像看见有家‘药’铺的,是在哪里来着?!
我呆在房间,心里正思量着,客栈房间的外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