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药’送菜,在房中停留良久。”
“‘侍’从?”‘女’帝知道其中必有内情,脸‘色’立即沉了沉道,“什么来历?”
“好像是人贩子抓来的,在边陲小镇抓了几个流民,‘侍’从是其中的一个,年纪大约在十五六岁。“
”先是被马车送到了西院,那边的管事见过之后,觉得相貌出挑很适合派到东院,就试着送去,结果收下了。“
”面貌清秀,听见过的人,都形容得很仔细......”隐卫传送消息的时候,事无巨细都有‘交’待,‘女’官尽力复述原话。
“东院接连找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留下的,轮到了那个少年,是唯一的例外。”
‘女’官一五一十说了隐卫掌握的全部消息,尤其是关于少年的容貌,说得格外细致,简直凭着她的话语,都能在脑中勾勒出一副图画了。
‘女’帝听着听着,眉间的结更深,从听到“相貌出挑”四个字的时候,心中便是一沉,待听到那一句“颇有几分相像”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怪不得只有那个孩子入了他的眼,“‘女’帝脸上带着恍然道,”换成别人,怎么可能在他的屋里停留很久呢,怕是竹园都难得进去。”
“照你说的,那孩子虽然是被人贩子抓来的,但似乎对他很上心。”
“这话没错,陛下,“‘女’官微微笑道,”东院的人都夸赞他伺候得尽心尽力,听说还懂点三脚猫的医术,熬‘药’端汤全包了不在话下,还会做菜。”
“臣猜测,大约是因为这个缘故,走的时候才一并将那个少年带上了。”
“你说的对,毕竟他身边,也得有个人,”‘女’帝低声道。
“是,”‘女’官轻声应和,抬眼见到‘女’帝惆怅的神情,一时间想找句话安慰,却哽在那里想不出来。
其实她也知道,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听着都是苍白无力的。
于是她词穷的望着‘女’帝,只好默不作声继续站着。
片刻之后,她见‘女’帝神‘色’缓了缓,方才轻声地道:“陛下,刚才在蓬莱阁......国师大人病中......您不必往心里去。”
‘女’帝转头,无奈的望着她,意兴阑珊地道:“朕没有生气,就算是一时间为他的事情生气了,这气‘性’也不长的,谁叫他......”
话说到这里,生生顿住,只是面上痛苦的神‘色’出卖了她的内心。
‘女’官望着天边再一次被闪电照亮,有些担心的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靠近‘女’帝一步道:”陛下,还是尽快回去,这天儿,靠不住啊。“
‘女’帝摇摇头手扣上竹竿道:”朕想在这里坐一会儿,很久没来了。“
“朕记得,当初移种这些竹子,还是朝华看着底下人‘弄’的,“‘女’帝脸上的浮现出追忆的表情,语声低如呢喃道,”他当时跟朕说......岁寒四友,唯竹视为心头好。”
时间如同指间沙,不知不觉便慢慢流走。
‘女’帝伸手抚上风中摇动的竹叶道:“一晃,这都几年了。”
一整日都烦闷不堪,此刻望着眼前青翠的竹林,回想昔日时光,‘女’帝心‘潮’起伏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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