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很聪明的,会给予你反应,提高你的兴致,比对着一堆死物骂强多了。”
“咦,这个法子好,并且,不会让娘起疑,以为我没睡醒在撒臆症似的对着一篚子花生骂个不停,嗯,等会就去试试。”
张子桐对于二福姐的战斗热情,表示十分的满意,给予了极大的支持与赞扬。
然后又转头看向大福哥,没等着她发问,大福哥就摆出一个健美先生的造型,拍拍在棉服的掩盖下跟本就看不见的强健肌肉,
“妹妹,你放心吧,我这几天都照着你教给我的法子,努力复……那个什么健,嘿,真是神了,虽然每次练完都会出一身汗,膀子也酸痛,但是,提重物和作大动作,都已经不怎么感到疼了。”
“哥,你做事,我放心,就是别太勉强自已,过犹不及,再伤着就不好了。”
张子桐教给大福哥几个从寺里学来的招式,对于防身以及健身很有功效,主要是想让大福哥多活络一下全身的经脉血液,这样一来,不但锻炼了身体,对于肩膀处的伤处也有一定的康复作用。
大福哥是个实在人,说到做到,练得那叫一个认真刻苦,一个时辰恨不得当成两个时辰来用,就是为了早日康复身体,如果那天出现意外,好保护家人,做一个好“打手”。
张子桐练武之日尚浅,也没什么眼利劲,看不出大福哥练得是好是坏,练武的资质何,能肯定的只是,大福哥很用心,并且记性很好,学得很快很扎实。
这让她隐隐有了一个想法,但此刻不适合仔细打算,并且还得考虑大福哥自已的意愿,所以,就先按下不表。
安排好了大福哥二福哥的当日分工,张子桐却没说自已要作什么,他们也没提,或许是在心里觉得,她还小,出出主意,就行了,真要对嘴动手,指望不上她。
但却不知道在他们心中,这个人小腿短手短的人,手脚在他们不知不觉中伸的老长老长,脑子也不知转了多少圈,那转速都能旋出一朵花来。
拜前世陪老妈看家庭伦理剧所得的经验所致,她这几天,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若素,其实心里早就抓挠成一片儿了。
这次去那边,他们全家其他人没有什么好怕,就算他们上演全武行,最多也不过是个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结局,唯一需要在意和容易出事的就是福妈。
七、八月的身孕,不如同怀孕初期,有个闪失最大的可能就是小产,流点血,损伤些元气,但是后期,因为胎儿已经长大成型,对腹腔内脏压迫极大,如果万一不小心,极容易出现一尸两命、内脏大血的情况。
她不想这想猜测他们,但是,她老是忍不住会往这方面想,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个万一的情况,就会感到手脚发凉,胆颤心惊。
如果福妈真出了事,再如何追究他们的责则,也是于事无补的。况且,出于家丑不可外扬的心里,爷奶肯定不会让他们闹将出来,而且官府律法奉行的是“民不举,官不究“那一套,在孝字为先的大义的压迫下,他们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吃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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