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这句话,还真是有些道理的,所以,大夫这个行业是越老越神。
福爹道歉连连,然后稍稍安下了心,又央求着李大夫去医治福妈,福妈刚才情绪激动,确实动了胎气,后来,没有给张子桐另开药方,而是给福妈开了付安胎方子,最后叮嘱道,
“你就安安心吧,你家福丫头,我管包她没事,一个来月后就又活跚乱跳的了,只是你再动胎气的话,你肚子里的那个,我可就保不准了!”
“哎!”福妈低低地应了声。
这个庸医医术不高,又爱个名声,但是医德看起来还算有点。要是他真不顾病人的死活,死赖在床上不来,谁也耐何不了他,还是临走前叮嘱福妈的话,也算是有点仁心了。
最后张子桐透过偶尔掀开的帘子,看到福爹递给李大夫一个用绳扎系的小酒瓶似的灰布袋子,里面“哗啦”作响,而李大夫收了后,胡子一翘一翘的。
这个时代的通用货币应该是铜钱吧,听那响声,怎么着也得有几十个,再看福妈和二福姐的服饰装扮和神态举行,这个家庭的生活条件应该还不错。
张子桐不由得松了口气,说实话,她在现代虽然不是富二代、官二代,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爸妈好歹也是双工薪阶层,从小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要啥有啥,被庞大的小公主。
虽没到花生是在地面上结果,玉米是像香蕉一样成串地长在树上这种农事白痴、五谷不分的地步,但却是个没下过地,没摸过农具的菜鸟。
要是接下来古代生活,是像偶尔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顶着大太阳,晒得脸通红的辛勤劳作,她还真不如死回去算了,即使死不回现代去,也要再投胎个好点的人家,起码不用太辛苦。
她知道自已的脾气性格,虽说不是娇气包,但是也吃不了太多的苦,怕脏怕累,爱干净。
不过,还好,虽说是在农村,生活条件应该还不算差,终于将药喝到肚里,躺在炕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张子桐,想到这些,带着轻松的表情入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