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可是它却具有“长度”,还能够拉回一往无前的龙。玩着这个游戏的双方,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去维系如薄冰般脆弱的“真实”?
“看来这个方案行不通啊,恶犬的主人不同意它上岸呢。”洛旭苦笑一声,本想用来活跃气氛的玩笑反而引起了更强烈的负面情绪。然而比起死局,这反而更像是针对卡关玩家的一个亲切提示。
“试试看将绳索割断。”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过这有可能是我们能够采取的唯一方法。虽然巨龙短时间内无法靠近我们,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身体状况无疑在迅速恶化。长时间的神经紧绷、剧烈运动而产生的饥饿感、寒冷,以及身上的伤口都在催促我们快些想想办法。如果不彻底解决恶灵和巨龙的威胁,我们就不可能从荒岛上离开。
洛旭刚刚为沈遥翻译完莱恩维特的提议,少女就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团,湿漉漉并黏在一起了的符咒。少女抬眼望向我,并且说了句什么话。我想这种时候,翻译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必要。
我将腰间的剑鞘解了下来,在接下来的战斗过程当中,并没有收剑入鞘的空闲。胜利或者死亡之间,从来不需要选择。莱恩维特和我都是敏攻剑士,而狄瑟组则是精神力强于肉体的支援组,虽然近距离配合起来总是一团糟,不过现在也就只能将就了。
“你去割绳子。”莱恩维特主动拦下了吸引巨龙注意力的差事,这是正确的分配,我无疑应当遵从。
“是。团长也要小心点。”
十指扣在剑柄上,为了让紧张的肌肉能够放松下来,我重复了几次握住和松开的动作。我们的战斗从来就不是为了死亡,无论是敌人还是自身――我们是为了生存,为了自己、同伴,以及将来有可能受难的更多人。这当然是一个华丽又神圣的理由,不过正因为它在任何情况下都具有优先性和相对正义,所以才能够令我们安下心来,做一些看上去愚蠢又勇敢的事情。
莱恩维特率先正面迎上了巨龙,自下而上斜起的剑光划过对手钢铁一般的面骨,除却清亮的铿锵声,甚至还有一连串的火星溅起。原先低下头来攻击的龙类吃痛,立刻怒吼着仰起头来。正在这一时刻,我从侧面绕到龙位于浅水的左鳍。原本应当是光滑的鳍,居然长有尖锐的骨刺,当初在水下的时候,大约就是这东西将洛旭的结界划破开来。
正当我准备攀上龙的身体时,对手已经察觉到身侧的异动。龙的长尾回甩,好像赶苍蝇般朝我拍了过来。这个时候洛旭那边迅速丢了一个对外的结界,反弹的力量大约阻了龙类三四秒钟的时间,而我也抓紧时间登上了海岛般大小的龙的脊背。
莱恩维特那边的战斗自然也是凶险万分,如果不是有沈遥在一旁召唤出各种生物前来干扰,又有凝固言灵争取到连一秒也不到的时间,仅凭团长无法破开对手外骨骼的力道,可能已然自保不及。考虑到战斗意识的差别,团长那边暂时可以放心下来。
我抬头望向空中的恶灵,她在看到自己的坐骑被围攻时,表现得异常冷漠。当然,这也许只是对方没有意识到眼下的状况而已。我在左右晃动的龙脊背上艰难前行,位于对方脖颈上的乳白色绳索就在那里,只要载靠近一点就能够被划入我的攻击范围之内……只要再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