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我只能拖着一身一心的伤痕,和伯尼一起追着猫矫健的背影,从隔壁的石室进入了蓝伯特离开时经过的隧道。身后的空间不断坍塌,碎石和灰尘紧追着我们。因为隧道内足有两人高低,却宽度有限的缘故,我们几个只能排成纵一字型通过,所以说一边跑的同时,还要不时回头回击砸过来的石头什么的,到底是压力有点大啊。
蓝伯特所走的通道果然是通向外界的,虽然不知道是原本就存在的窗口,还是神官后来想办法打通的……就知道这家伙一早就计划好了!窗口位于隧道的上方,对于猫来说,自然是一跃而上简单了事;伯尼则是老远就拔出尾部栓绳的箭矢,几乎是在不做瞄准的情况下便放开弓弦,弓箭手迅速拉住绳子窜了出去。我不得不承认自己面对这种软绵绵的攀爬工具,一向没有什么运用方面的心得。
坍塌的势头已然不可抑制,我们不仅需要离开隧道,还需要远离整座山峰。我大喊了一声“让开!”,之后起跳,将早已出鞘的拉克西斯之剑钉在石缝之间,借助于这短暂存在的微弱力量,我蜷缩起身子向前荡出,双脚在石壁上用力一蹬,反向的作用力使我凌空做出了一个潇洒的后空翻。不过数秒的时间,我便站立在了外界因微微融雪而显得泥泞潮湿的地面上。
脚下的土石很快变得松软,我们不得不再经历了一番“神庙逃亡”之后,最终九死一生地瘫软在安全之处的雪地里。没想到柏莱雅在最后的时刻扯了阻碍视线的布条同时,也不忘把害得我们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抄在怀里。幼龙发出欢快的“唧唧”声,似乎是为了“妈妈”的亲昵而感到欢喜……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遗迹完全被掩埋,除了最初的一颗魔法石被我揣在怀里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抢救出来。不过……这种事情只要推卸给那位英明睿智的“英雄王”就可以了吧。食水尽竭的我们,只有让柏莱雅发出求援的信号,然后躺尸原地等待担架的到来。
在那之后我大病了一场。
有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恢复期因为感冒而倒下,虽然探索龙巢的前后自己内伤外伤也受了不少,不过真正治病的原因大概是长期以来对身体的无情使用以及迟来的水土不服。不过仔细一想,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右臂不是壁虎的尾巴,断了就完了。对于疼痛的习以为常,也使我忘记了偶尔需要好好维护这具身体。
我想让她更加有力,便疯狂地锻炼;我想让她更加灵活,就不停地实战;我想让她更加快速,于是反复地挥剑……现在,她累了。
我在雪狼佣兵团的照料下,虚度了整个秋天。等我终于完成了所谓的“复健训练”,隆冬业已来到,于是我不得不继续在福柏等待来年的春天。
此时的我再过半年就满二十了[死神]交错。
冬天野外的许多稀有大型魔兽会外出捕食,因而各大佣兵团都明令禁止此刻的出行。如若发生因长期任务而滞留外地的情况,也必须停留在外有城墙保护的中转城市中。当然,城市中所有具有战斗力的人都同时被赋予了保卫城市的义务,所以收容冬季在外的佣兵,通常是一个双赢的决定。
在这个冬天,我也总是参与雪狼佣兵团抗击入侵魔兽的战斗的。北境魔兽单独行动,但个体实力逆天,往年的守城战总不免额外的伤亡。然而对于实力近乎完全恢复的在下来说,不说战后无伤,消除死亡总还是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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