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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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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张不知偷偷看了多少遍的碟子拿出来。

    刚刚走到客厅里那张三人沙发上坐下来,妹妹就从厨房里急急忙忙地走出来,一边走一边问:“哥,小燕子放完没有?”这个妹妹也是一个“小燕子”迷,自从《还珠格格》开始播放以来她每晚都要守在电视机前一直看完才肯去睡觉。

    “还早呢,第一节都还没有放完。”姜老板回答说,同时向旁边让了让。妹妹走过来在他身边紧挨着坐下,立即专注地盯着电视机屏幕。一股处女的幽香钻入姜老板的鼻孔,使浑身血脉奋张。看着这个妹妹高耸着的胸脯,透过衬衣隐隐看到了妹妹衬衣下面戴着的白色乳罩,那乳罩被妹妹的乳=房顶的鼓绷绷的,仿佛要破衣而出。

    “哥,你好坏!”这个远房的妹妹发现姜老板在看她,红着脸说。同时下意识地把身子挪了挪,离他远了些,就在这时,妹妹发现了他手中的碟子。

    “咱们看一看录像好不好?”一面扬了扬手中的影碟一面说:“这个录像很好看呢,保证你从来没有看到过。”

    那个妹妹和姜老板也熟悉也,一把将他手中的碟子抢过去说:“让我先看看是什么再说。”碟子的封面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那少女两腿张开着坐在床上胯下那块女人最神秘的地方让人一览无遗。而录像的名称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妹妹好骚》

    “哥,你从那里弄来的?”妹妹羞得满脸通红象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手忙脚乱地将碟子塞到姜老板的手里,姜老板站起来将碟子放进影碟机里调好电视机的频道。

    没多久电视机的屏幕上出现了一间陈设豪华的卧室,在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一个青年男子正紧紧地搂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不停地亲吻。那青年男子一面吻着那少女一面脱那少女的衣裤,没多久就将那少女脱得赤=裸=裸的****。接着,那青年男子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象一头饿狼似的猛地扑在那少女身上,将自己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插入那少女的阴=道内!

    姜老板以前老婆会回娘家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坐在家里看,说是学习经验,老婆怀了孩子后,也就是一个人看看解解馋,这天晚上,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妹妹,发现她两眼紧张地盯着电视机的屏幕,丰满的=胸脯因为过度的紧张而不停地起伏着。

    姜老板可能是很长时间老婆不能碰,憋的厉害,今晚老婆会娘家去了,现在有个女人在身边,那是**高旺,乘机走过去紧挨着妹妹坐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搂住妹妹的腰。妹妹象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想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姜老板乘势将妹妹紧紧搂在怀里,同时抓住妹妹胸前高耸的乳=房用劲一捏,捏的妹妹不住地喘气。

    “哥,你干什么!快放、放开我!”妹妹一面用手推我,一面喘着气说。姜老板不待妹妹说完,便激动地用双手紧紧搂住妹妹亲吻起来。起初妹妹不停地挣扎,后来渐渐动了情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对吻起来。

    在亲吻中,姜老板感觉到妹妹的身子在不停地颤动,兴奋地将舌头伸进妹妹的口中,轻轻舔她的舌尖,同她的舌头抵触、缠绕。在热烈的亲吻中和妹妹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和刺激,就这样紧紧地搂在一起亲吻着,谁也不愿意分开。

    好一阵后,姜老板和这个远房的妹妹才依依不舍地停止了亲吻。妹妹象猫一样偎在他的怀里,用羞涩的目光看着他,在灯光下,那羞红的脸显得更加艳丽照人。

    “哥,你欺负我!嫂子回来,我要告你的。”那个妹妹喘着气说,但她那神情却一点也没有要告他得样子。姜老板伸手解开妹妹胸前的钮扣,露出了妹妹戴在胸前的乳罩,那乳罩被妹妹的乳=房涨的圆鼓鼓的,激动地解开妹妹的乳=罩,妹妹的乳=房顿时蹦了出来。

    姜老板抓住妹妹的乳=房轻轻一捏,感到又绵又柔软又有弹性,就像刚蒸好的馒头似的,激动地喘着气,抓住妹妹的乳=房不住地揉捏,捏了左边的又捏右边的。

    妹妹那经得住这个经验丰富男人的撩拨,被捏得浑身发抖,一面喘着气一面用颤抖的声音说:“哥,捏的好痛啊求你别、别捏了。”放开妹妹的乳=房,把妹妹上衣的钮扣全部解开,然后动手解开妹妹的裤带,抓住妹妹的裤子往下脱。妹妹条件反射地紧紧抓住裤子,羞涩地说:“哥,不、不要这样。”

    这时电视机屏幕上那个青年男子正在不停地抽动着阴=茎同那个少女**,那少女仰卧在床上一面快活地呻吟着,一面用手拍打着那青年男子健壮的背脊。那青年男子一面抽动着阴=茎同那少女**,一面舔那少女的额头、耳根。

    看到这情景,姜老板感到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就同这个妹妹性=交,再说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咽了口唾沫,激动地对妹妹说:“乖妹子,你看他们好快活啊,来吧,今晚咱们一起享受一下那种快乐的滋味!”说完,站起身来强行脱下妹妹的裤子。

    “哥,你,你欺负我,呜……”妹妹卷缩在沙发上低声哭了起来。

    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趴在妹妹身上,一面甜着妹妹脸颊上的泪水,一面底声对妹妹说:“乖妹子,别哭嘛……哥会让你很舒服的。”说完,扳开妹妹的两腿,将自己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像一根木棍似的阴=茎猛地一下插入妹妹的阴=道内吗,那边早已也有了水,所以很是顺利的进入!

    “啊!哥!好、好痛啊!”妹妹叫了起来,同时用手推他,想将姜老板推开。

    紧紧搂住妹妹的腰不让她推开,一面吻着她一面低声安慰她说:“乖妹子,每个女人第一次时都会痛的,你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妹妹推了几下没有推开,像泄气的皮球似的瘫在沙发上,浑身不停地颤抖。

    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妹妹的阴=道内往外流,这股热流顿时使他既欣喜又激动,因为他知道那是阴=茎刺破妹妹的处女膜时流出的血。

    一会儿后,开始抽动阴=茎同妹妹性=交。为了尽量减轻疼痛,抽动**=时特别小心。在小心抽=送下,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在**内缓缓地来回滑动着,不停地同阴=道内壁发生摩擦。起初感到阴=道口就像婴儿的小嘴巴似的,将阴=茎咬得紧紧的,一点儿缝隙也没有。

    当阴=茎在内来回**了三、四十下后,渐渐感到变得松弛了,开始向外流出淫=水。那**滑腻腻的充满了女人的味道,大大减轻了阴=茎同内壁之间的摩擦,也减轻了抽动时给女人的疼=痛。渐渐地,女人的脸上开始流露出快乐的笑容。

    “乖妹子,现在还痛不?”一边抽动着,一边低声问。

    “不、不太痛了。”用颤抖的声音说,说完闭上眼睛,摆出一付任由他摆布的架势。姜老板深深地吸一口气,立即加快抽动阴=茎的速度。在飞快的抽动中,感到阴=茎又麻又痒,那种麻木而又舒服的快=感很快传到腹部,然后像电流似的不停地传向全身。

    在飞快的**下,女人那对高耸着的乳=房不停地晃动着,沉重的三人沙发也被弄得吱吱作响。女人睁得大大的,像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看着,嘴里快活地呻吟着,不停地用手拍打着沙发。

    随着时间的增长,抽动速度变得越来越快,那种麻木而又舒服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终于,剧烈地抖动起来,将一股股热乎乎的精液射入。

    好一阵后,将变得软绵绵的阴=茎从内拉出来。女人瘫在沙发上,用羞涩而又疲惫的目光看着姜老板。姜老板光朝女人的胯下望去,发现口像婴儿的小嘴似的张开着,整个阴=户湿漉漉的糊满了淫=水和血污。

    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感到又激动又得意,伸手摸了摸女人湿乎乎的阴=毛,在张开着的两腿之间跪下来激动地说:“妹子,让哥给你舔干净,好不好干净?”

    “不要,哥,好脏啊。”

    “妹子,不要紧的,让哥给你舔一舔嘛。”说完将头伸到女人的胯下舔了起来。一股如兰如麝的幽香钻入鼻孔,使在舔吸妹妹的淫=水时感到如食甘露。小心翼翼地将阴=部的**和血污舔干净后感到意犹未尽,便用手扳开妹妹的大**对准里面一阵猛吸。在一阵吱吱的响声中,女人吸得浑身不停地颤抖,**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哥,痒,好痒啊!求你不、不要这样。”用颤抖的声音说,同时用手推。姜老板站起来,发现妹妹不住地喘着气,美丽的脸蛋上泛着红晕,胸脯上那对高耸着的乳=房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上下起伏着。

    坐在沙发上将妹妹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妹妹也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以后,只要老婆不在家,两人就会乘机偷欢一回。

    现在妹子倒是比以往主动多了,有时候,两人走进卧室后,妹妹熟练地摸到开关弄亮了卧室里的电灯。在明亮的灯光下,妹妹羞答答的站在床前,就象刚进洞房的新娘。姜老板走上前去轻轻搂住妹妹,妹妹用羞涩的目光看着,俏丽的脸上泛着红晕,看起来艳丽动人。

    “哥。”

    深情地叫了一声,姜老板不待女人说什么,立即低下头用灼热的嘴唇紧紧堵住女人的嘴狂吻起来。在亲吻中,轻轻抚摸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屁股,同时用硬梆梆的阴=茎不停地顶女人的腹部,把女人弄得浑身不住地乱抖。

    “哥,哥,俺好痒啊。”

    妹喃喃地说,姜老板都会把手伸到胯下摸了摸,发现女人的阴=户湿漉漉的,糊满了**。轻轻一笑,低声说:“来,上床去睡好,让哥给你止痒。”

    “哥,你真坏!”女人娇嗔地说,在胸口上轻轻了几下,然后迫不及待地上床去仰卧在床上,张开两腿等着,脸上流露出又兴奋又羞涩的表情。

    每想到这些场景,姜老板心里就有些暖暖的,自己是小老婆的第一个男人,是小老婆在男女之事上的启蒙者,这年头,能玩到处女可真是比中奖还难呢,从这个角度来说,姜老板对这个小女人还是珍惜的,特别是小老婆给他生了儿子后,儿子更是成了自己生活的重心,现在电话无人接听,姜老板不由心急如焚起来。

    姜老板正着急的时候,接到黄娟打来的电话,问,姜老板现在到普安市没有?如果到了在那边,我和你见面吧。

    姜老板因为没找到小老婆,留了个心眼,告诉黄娟自己还没到呢,等到了之后会主动跟黄娟联系。

    黄娟自然想不到姜老板会跟她耍心眼,于是挂断电话,继续等消息。

    姜老板的心里却七上八下起来,直觉告诉他,很有可能小老婆那边发生什么状况了,自己必须要先悄悄的摸到小老婆的住处去看看才能放心。

    姜老板以最快的速度打车来到温州花园的大门口,为了避人耳目,他没敢从有监控的大门进去,而是从小区的后墙头翻身进去,走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他左右仔细看看,并没有人在监视自己家的房子,他有些不放心,绕着房子又转了几圈,还是没看到任何异常情况,心里嘀咕着,难不成人已经撤了?

    既然周遭没人监视,姜老板大着胆子上楼,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门开后,屋里黑漆漆的一片,他不敢开灯,担心招来别人的注意,只是蹑手蹑脚的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一边低声叫唤道,老婆!儿子!我回来了。

    卧室的床上是空的,厨房,卫生间都是空的,偌大的客厅里到处都是儿子的玩具,家里的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都被姜老板翻找了一遍,屋里压根就没人。这深更半夜的,小老婆会带着孩子去哪里呢?姜老板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努力的自己在头脑中掐断了冒起的种种不好的念头,毕竟黄一天是政府官员,他会对一对母子下那样的毒手?

    姜老板找了一圈后,感觉浑身精疲力尽,心里又有些慌慌的,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来。

    坐在自己家的客厅地上抽了差不多一包烟后,姜老板决定,打电话给黄娟,请黄娟帮自己查一下,老婆孩子到底去哪里了?自己在电话里可是交代过的,请黄娟一定要关照老婆孩子的安全,现在人没了,自然要找黄娟问清楚。

    电话刚拿出来,正好有个电话打进来,居然是大老婆的电话。

    姜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大老婆焦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

    大老婆几乎是哽咽的口气说,老姜啊,前两天,妹妹把儿子送到我这里来,说是普安市那边有些不安全,所以请我帮忙照看一下儿子,她自己回家去了,可没想到,昨天下午还在出去玩了一小会,突然不见踪影了,一家人急的到处找,一直找了一夜都没找到,赶紧给姜老板打电话,问问看,是不是需要报警?

    姜老板听了这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小老婆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儿子现在又突然不见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真就有那么凑巧?

    上一次小老婆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还一副紧张的口气抱怨说,整天像是被监视一样,走到哪里都有几个小混混跟在身后,正因为这个原因,小老婆才跟自己商量了一下,把儿子送到大老婆那里,这样的话,至少孩子不用跟在小老婆身边继续遭受惊吓,小老婆一个人在家里,随便他们怎么监视都好。

    却没想到,昨天小老婆还跟自己报信说,母子平安到达大老婆住处,一夜过来,母子两全都失踪了,蹊跷的是,从昨晚自己进屋小区开始,并没有发现小老婆住处的周围有任何人监视,难道那几个监视小老婆和儿子的人居然和他们一道失踪了?

    姜老板有些冲动的想要打电话给黄娟,作为一个贩卖文物的贩子,整天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上讨生活,如果因为儿子和小老婆失踪的事情报警的话,很有可能会牵扯到其他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上来,警察一旦参与了此事,只怕必定会调查家庭各种详细情况,到时候反而会惹出麻烦来。

    如今之计,只能请黄娟帮忙从内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采取私人交情的方式调查此事,正好黄娟现在也是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大家也算是相互利用吧。

    黄娟的电话号码已经拨好,就在想要按出拨通键的那一瞬间,姜老板有些犹豫起来,他脑中有个念头越加强烈起来,从常文怡那里得知,黄书记对上次生意上的事情相当介意,反应也很大,不知道这次老婆和儿子的意外事件会不会是这厮在背后搞鬼呢?

    姜老板琢磨着,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先拨打常文怡的电话问问情况再说,一旦黄娟插手此事,这件事说不定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姜老板瞬间灭掉黄娟的电话号码,换上常文怡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铃声响了一阵后,电话总算是接通了,常文怡可能还在床上没起来,冲着电话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声,喂!

    姜老板低声说,常叔,是我,我是小姜啊。

    常文怡说话的声音立即清醒了不少,问道,小姜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你最近可千万别露面,黄书记还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你再回来跟他陪个不是,我舍出这张老脸来再帮你说说好话,看看黄书记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姜老板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常叔,我这里出事了,我想不露面都不行啊。

    常文怡一听说出事了,赶紧问道,什么情况?

    姜老板于是把老婆和儿子相继失踪的情况向常文怡详细做了解释后,问常文怡,常叔,你说我家里老婆孩子的事情,会不会跟黄书记有关呢?

    常文怡听了姜老板的话,头脑一下子有些蒙住了,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在化工园区的地底下,黄一天心狠手辣的干掉了几个参与盗墓后又跟他讨价还价的几个兄弟事情。

    常文怡的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居然没听见姜老板在电话里焦急的说话声音。

    好大一会儿,常文怡才反应过来,冲着电话问道,你是怀疑是黄书记绑了你老婆和儿子?

    姜老板有些无助的口气说,我这不正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会跟常叔你联系问问吗?按理说,黄书记是个政府官员,他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干出绑架这样的事情来呢?所以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究竟有没有可能跟黄一天有关。

    常文怡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他不敢说出来,毕竟自己的儿子和女婿都在黄一天的手下工作,尤其是儿子的工作和提拔都是得了黄一天的恩惠的,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背地里说出或者是做出不利于黄一天的话或者是举动来吧?

    常文怡见姜老板还在电话的那头等着自己的回应,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小姜啊,这件事弄到现在这种地步,你也有责任啊。

    姜老板见常文怡一大早的只顾着抱怨自己,焦急的口气说,常叔,现在您就别说谁谁谁的责任问题了,您赶紧跟我说说,依照您对那位黄书记的了解,我老婆儿子失踪的事情,会不会跟他有关联呢?

    常文怡在头脑中稍稍思忖了片刻后,相当慎重的口气说,小姜,你父亲跟我是生死之交,我拿你当自己的儿子一样,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听过以后,再也不可对他人言,包括你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否则的话,你就是陷我常文怡于不义。

    姜老板见常文怡居然说出这么重的话来,心里不由一沉,想必常文怡心里对这件事居然是有数的。

    姜老板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一样静静的等着常文怡宣读判决书的内容。

    常文怡放低了声音说,小姜,我跟黄书记认识的时间比你长,我了解他的个性,也了解他的一些社会背景,这件事原本是你背信弃义在先,由不得人家黄书记事后对付你,我要提醒你的是,黄书记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想要干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这个年轻人,不仅聪明而且心狠手辣,你老婆儿子是不是被他绑架的,我不敢确定,但是这种事情他应该是干得出来的。

    姜老板听了这话,忍不住一下子叫出声来,冲着常文怡质疑道,常叔,这么大的事情,您老可不能随便说话,那位黄书记虽然我只见过一面,可从表面上看,也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官员罢了,他会有多深的道行?居然连绑架的事情也有胆干?难道他不怕警察吗?

    常文怡在电话里无奈的笑笑说,小姜啊,你看人的本事可是比你老爹差的远呢,咱们先不说这位黄书记到底道行有多深,咱们先说说正题,你想要发财的心情我理解,可是钱这东西是赚不完的,赚钱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让家里人生活的更好嘛,现在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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