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不方便在众人面前说到话要对两人讲,于是都推开椅子,听话的跟在胡亚平的身后,一起来到茶座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屁股一落座,胡亚平就开门见山的说,今晚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秘书长特意请小黄吃饭,还把我也给叫来,这意思不说你们也该明白,我还是那句话,你们都是我一手提携起来的,有什么话关起门来说清楚了,以后回到浦和区后,不准再闹不团结。
胡亚平把话讲到这种地步,黄一天和邬大光都显得直率了不少。
邬大光没好气的说,老领导,黄书记明摆着是诬陷嘛?我承认,我的确掺合了赵浩霞公司的一些事情,可是也没有严重到他说的那种地步,什么叫官商勾结,哪里有那么严重嘛。
黄一天冲着邬大光摇头说,邬大光,都这个时候了,你当着老领导的面,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就说最近教育局工程招标的问题,你能说你没有参与?
邬大光理直气壮的口气说,你有证据吗?这么大的帽子可不是随便就往人头上扣的。
黄一天反唇相讥道,证据?你给教育局的局长打电话算不算证据?这还不算,还有开发区大楼的建设,当时你亲自给招标中心打电话的事情,你不会是已经忘了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赵浩霞在里头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你要是还想辩解,就直接到纪委办案的人面前说去。
邬大光见自己心里的秘密全都被黄一天一口说出,心知,目前形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恶劣,很有可能赵浩霞把很多事情都已经交代了,黄一天之所以没把材料交到市纪委,就是看在秘书长和胡亚平的面子上,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可自己居然还误解了他的好意,刚才在酒桌上一直跟他针锋相对着。
邬大光心里清楚,单是刚才黄一天提及的两件事,已经足够他免职查办了,他求援的眼神看着胡亚平,胡亚平却并不出声,邬大光明白了胡亚平的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邬大光得罪了黄一天,别人再多说无益,还得你自己态度诚恳的道歉才行。
想到这里,邬大光只能逼着自己低头对黄一天说道,黄书记,有些事情,我的确是做的太过分了,还请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邬大光在自己面前低头的模样,黄一天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他冲着胡亚平解释的口气说,胡主席,今天当着邬大光的面,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从我到浦和区后,我一直是本着想要干点实实在在的工作,为老百姓谋点实实在在的福利这个目标去的,我是真的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一些事情,可以说,从头至尾,我都是处于被动的局面,您是最了解我的,我黄一天从来就不是个多事的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胡亚平点头说,小黄啊,这件事我看的清清楚楚,邬大光有太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不过,邬大光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现在纪委查处的**案子每天都有,不过处理方式不同,大事化小也是有可能的,既然今天秘书长已经出面了,你就只当是给秘书长一个面子,别跟邬大光一般计较了,行吗?
胡亚平和邬大光四只眼睛都紧紧的盯着黄一天,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尤其是邬大光,因为过分紧张,两个拳头捏的紧紧的,浑身都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
黄一天低头沉吟了一会,终于轻轻的点点头。
胡亚平和邬大光的表情都放松了不少,胡亚平冲着邬大光呵斥道,黄书记这次肯给你机会,你可要记得知恩图报,别回到浦和区后,没事找事的穷折腾。
邬大光连连点头,一副认罪态度较好的表现,趁着难得的机会,胡亚平又跟黄一天提及了湖大广场项目的事情,希望黄一天能在这个项目上给自己一个面子。
黄一天心里思忖了片刻,跟胡亚平细细的问起,湖大广场项目的诸多内情,并一道商量着怎么才能解决好这个大难题。
邬大光瞧着黄一天和胡亚平两人头凑在一起聊的火热局面,心里尽管相当不痛快,却也只能长叹一声,今天胡亚平能帮忙把事情运作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尽力帮自己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苛求的呢?安全第一啊。
从酒店里出来后,已经是夜半时分,黄一天走出酒店往回走的路上,立即拨通了程浩文的电话,既然有些事情已经答应了别人,自然要说到做到,别自己在省城把诸多事情都协调妥当了,浦和区里却对赵浩霞的案子有了更大的动作。
程浩文的声音有些半梦半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听到黄一天说着,赵浩霞的案子先放一放,尤其是涉及到邬大光的部分,暂时先存档,尽量不要让除了办案之外的人知道内情。
程浩文一下子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冲着电话毫无遮拦的不满口气问道,为什么?
黄一天不喜欢下属用这种质问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于是对着电话说,怎么?我做出什么样的指示,还必须对你程主席解释原因吗?
程浩文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的确是有些过于生硬了,赶紧往回收,黄书记,我是一时有些糊涂了,前两天您不是还说要把赵浩霞的案子彻查清楚吗?怎么今天又做出这样的决定呢?您是知道的,这个案子里头,赵浩霞只是个小人物,还有大鱼在后头没拿住呢?
黄一天知道程浩文因为跟邬大光一直心里有些芥蒂,所以巴不得通过这次的案子扳倒邬大光,可他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黄一天只能对程浩文说,程主席,做人做事不能只看眼前,你不必知道太多,但是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否则的话,一意孤行的后果,相信你是清楚的。
黄一天说完这句话后,顺手挂断了电话,要想让程浩文理解自己放过邬大光的决心,只有采取坚决的态度才行,不能让他存有任何一点侥幸的希望。
程浩文有些呆呆的坐在床上,心里一股怒火烧的他几乎想要立即站起来,把所有的东西都破坏掉,为了等到对付邬大光的这一天,他已经隐忍了很久,却没想到,最终居然是这样的结果,黑暗中,他盯着自己的手机,猛然狠狠的把手机扔到了地上。
官场中的很多事情,变幻莫测,在没有最终结果出来之前,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这也是官场一个吸引众人眼球的地方,明明某位领导干部已经被撤职查办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却又有可能在干部公示提拔名单中再次出现此人的大名,这种现象已经在全国各地司空见惯,说白了,背后决定官员升降的因素有很多,但是违规违纪的官员再次被任用,绝对是对公平和法制的一种挑战,只可惜这样类似的挑战每天都在上演,身为看客,除了一声叹息,又能说些什么呢?
黄一天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了,父母和儿子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进入自己的卧室,却发现偌大的双人床上空空荡荡,刘丹丹居然到这种时候还没有回家?
黄一天和衣倒在床上,一眼看见床头挂着的自己跟刘丹丹的婚纱照片,心里不由感觉有些添堵,他稍稍犹豫了一会,拿出手机拨通了刘丹丹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手机终于接通了,电话里的传出来的背景声音是无比安静的,安静的让人感觉有些不正常。
黄一天对着电话问道,你在哪里?
刘丹丹赶紧回答说,我在外头吃饭呢?
“吃完了没有?”
“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赶紧回来,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的不回家在外头鬼混,像个什么样子。”
没等刘丹丹说话,黄一天把电话立即掐断了,刚才刘丹丹居然说自己在外头吃饭,这样的谎话鬼才相信,这个点上,除了路边的大排档,哪里还有酒店还在营业的?
关键是刚才的电话背景里安静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在某个宾馆的房间,或者是在某个私密空间里,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刘丹丹的谎言说的过于拙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小时过后,黄一天终于听到了家里门锁响动的声音。
刘丹丹轻手轻脚的进来后,闪身先进了洗漱房间,折腾了十多分钟才从里面出来,进了卧室。
黄一天猛然一下拧开床头灯,已经换上家居服的刘丹丹被吓了一大跳,她有些心虚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你怎么还没睡啊?
黄一天埋怨的口气说,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刘丹丹敷衍道,都是应酬嘛,你也是在外头混事的,也该明白官场就是人脉场,我这么辛苦不也是为了咱们儿子以后能有更好的安排吗?
黄一天强忍住没有把脱口而出的话说出来,他眼神有些凌厉的盯着刘丹丹说,丹丹,你我夫妻一场,以前的事情我就不想说了,离婚也好,结婚也好,人人都有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就算你不愿意承担起一个妻子的责任,最起码母亲的责任你总该负起来吧,你要是整天都这样半夜三更的回家,孩子学习能好吗?
刘丹丹听了这话,一边慢悠悠的上床一边回应说,我毕竟每天三更半夜还能回来,每天早晨还能陪儿子吃一顿早饭,你呢?你一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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