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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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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微笑,屋子里的温度似乎有些高,将被子稍微的移开,女人迷人的肉-体呈现在面前,想着昨夜和她的疯狂,竟然像是梦中。

    黄一天想起来今天还要到班上,心里一阵着急,连忙将女人推醒了,女人将黄一天一搂不让上班,看着身边的女人,可能昨夜把金市长干的太厉害了,她兀自的躺在那里,一身雪白的粉躯,及两颗坚挺的玉-乳,圆圆挺翘的屁-股,细细的腰肢,真是美丽极了,性-感已极,看见这副如同女神的娇躯,怎么也不像一个快40岁的女人。

    黄一天忍不住的把她压在身下,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唇压在她那湿润而微微分开的二片樱唇上,吻着,同时用胸部磨擦她的两个坚挺粉乳,两条腿不断的伸缩、蠕动。胸紧紧的压着她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两只脚去磨擦她那两只玲珑的小脚。女人渐渐地也用两手环抱着那个压在身上的黄一天,并将自己的香舌伸到黄一天的嘴里,她的身体扭动着。

    两个人互相紧紧的搂抱着,黄一天咬着她的耳朵:“我要你,好不好?”

    “好弟弟,昨夜你弄的人家好酸哦,等休息一下再说嘛。”一副**的样子.

    “怎么了,你不喜欢人家干你吗?”

    “不是啦,只是人家那里被你操的还有些痛。”黄一天一听连忙将她的一双大腿拉至身边,伏下身份开她的**。“干什么呀。”

    黄一天在临走之前想和女人亲热一番,但是女人可能太累了,连黄一天的肉-棒插入她的下面都是懒洋洋的躺着,偶尔是发出动情的哼唧。

    黄一天又一次在女人的身体里射了出来,才穿上衣服。临走时,见到金市长肉-体-横-陈,见到她美妙的身材容貌,特别是那雪白玲珑的手儿脚儿,真是依依难舍。然而见到她两条嫩腿间洋溢着精液的半闭阴-户,则觉得油然满足。

    黄一天不知道,金市长会如何解释上午迟到班上,后来想到作为市长,谁也不敢多问。

    晚上,黄一天在市区的酒店,招待了这次从省里下来的徐副市长,招待这个人,黄一天是从省里的渠道知道,这人虽然品德不行,但是关系是很硬的,最好不得罪这人。

    黄一天就想,作为县长,巴结这个样的干部也不需要,不过想到这个副市长分管工业,以后的什么年终的考核指标,还是需要这个副市长去协调的。

    黄一天请客的时候,把政府办的刘志宽、徐大忠也叫了过来。

    这个场合,刘志宽知道自己来的任务们,那就是陪领导喝酒,再说,陪着这个副市长喝酒,尽管不是常委,但是和自己这个科级干部相比,那也是机会很少的。

    刘志宽不得不卖力。

    到了中场的时候,黄一天和徐副市长到了隔壁的小房间谈话,这边的人就把酒斗上了,目标是刘志宽,市里来的几个人都很想出刘志宽的洋相。

    到了后来,刘志宽突然就有了某种感觉。这种感觉是来自身体内部的一种信号,翻译出来就是,内急的问题需要马上解决。美味佳肴吃得舒畅,又喝了那么多啤酒,肚子难免会有憋胀下垂的感觉。水火无情,急惶惶离席,寻找能解决问题的去处。

    服务小姐面带微笑为刘志宽指引方向。

    到了洗手间,蹲下来,经历过一阵酣畅淋漓之后,不经意就看见茅坑隔断的木门板上用碳素笔写着一句话:“您千万不要向左看!”这话勾起刘志宽的好奇心,有啥不能看的?偏看。一看,左面挡板上写的是:“您千万千万不能向右看!”咦,怪了,右面还能有啥?什么样的厕所文学没见过?再把头朝右转,右面挡板墙上写的是:“您干吗左顾右盼?”

    奶奶的!哑然失笑。这种并无恶意的恶作剧颇有幽默效应,它比起厕所里常见的**打油诗要高档一些。排泄的过程本无聊,搞些创作以排遣寂寞,应该应该。

    每每在外面吃大餐,刘志宽就会想起故土乡亲斥责饕餮贪吃的一句话:吃个驴**大张嘴。

    公款吃喝是经常的,故而没啥不好意思,说吃就吃,冠冕堂皇地为革命工作而“驴**大张嘴”。迎来送往,答谢应酬,联系业务,润滑感情,投桃报李,礼尚往来,任何一个天经地义或者人为制造的理由都是吃大餐的依据。尽管是在不是很发达的城市里,一桌酒席照样超过几千元甚至更多。这些年反腐倡廉不住地念叨,贪官污吏也陆陆续续有栽了甚至毙了的,但请客吃饭根本算不上什么,礼尚往来是我们伟大民族的光荣传统,上级规定的餐饮招待标准基本上也是一纸空文,超过标准了在发票上变通一下也就成合法的了。

    城市人,尤其是官场上的人所做的事情,假如拿到农村去让乡亲们评价,他们肯定觉得匪夷所思。这只是城乡差别的表现形式之一。城市人一旦成了城市人,首先就学会了耍阔,个个都忘了自己的爹娘和爷爷奶奶祖爷爷祖奶奶都是农村人。城市人整个是农村人的不肖子孙!尽管笼统地这样讲有失偏颇,但刘志宽依旧经常这样想。

    想这些做啥呢?没用。大吃大喝这些事又不是吾辈能管的,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解决完肚子里人为制造出来的问题,再回到吃饭的包间,洗手间板壁文学的幽默效应还挂在脸上。一起吃饭的领导和同志们看刘志宽笑模笑样的,自然就有了探询的兴致。

    “刘主任,你碰见美眉啦?”

    未置可否。

    “你跑到女厕所去啦?”

    刘志宽仍然笑模笑样的,不说话。

    “上一趟厕所还变得深沉起来了?罚酒罚酒,让你心里美不跟大家分享。喝,来来来,喝了,一口闷。”随着副市长来的姓焦的副秘书长整了一满杯啤酒,直接弄到刘志宽嘴上,做出要灌的架势。

    “焦秘书长你非要让我喝?喝就喝,多大个事儿!”

    刘志宽心里窝火,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容,然后把杯子从焦秘书长手里接过来,自主地大口大口喝,脸上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很夸张。不过肚子确实已经被啤酒灌得鼓胀,气球一样,要不是刚才在洗手间腾出了一点空儿,恐怕要胀得爆开。这些当头儿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说叫喝就得喝,还得把厌烦隐藏起来。尤其姓焦的这混蛋,平时见了白酒不要命,今儿却不知哪根筋抽的,非要让大家喝啤酒,他自己又赖着不喝,把别人都往死里灌。

    “再喝再喝!”姓焦的动作倒快,没看见他倒酒,手里变戏法似的又有了一满杯,要往刘志宽的嘴边送:“罚酒哪有只罚一杯的,三杯三杯! “

    强压住就要涌上来的啤酒,打了一个嗝。刘志宽用左手捂住嘴,右手摇摆着表示确实不能再喝了。

    “不行不行,你先把这一杯喝了,要是表现好,下一杯可以考虑让你象征性地来一下。”焦秘书长确实是领导的口气,在酒桌上他也时时不忘自己“尊贵”的身份,时时不忘欺负刘志宽这个年龄比他还大三两岁的下属。姓焦的,借用一下当地农民兄弟骂人的话,你简直是“驴日的,马下的,骡子堆里长大的”——杂种一个嘛!

    “喝,喝,快点喝!”姓焦的不依不饶。

    “拿来,我喝。”

    刘志宽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睛就瞪得大了,声音也提高了。一把从焦副局长手里抢过玻璃杯,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吞咽马尿一样的啤酒。

    就在手里这一大杯啤酒即将被喝完的时候,胃作出强烈反应,不与刘志宽商量就急剧收缩,刚刚喝下去的啤酒连同胃里原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可遏止地喷了出来。这些内容丰富五彩斑斓的喷溅物主要的目标竟然是焦秘书长油光水滑的脸、发型考究的头以及面料做工都很高档的西服衬衣。这与刘志宽下意识地控制喷吐方向、有意识地发泄不满有一定的关系。

    于是事情弄得很糟糕。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赶紧,我陪你去洗,衣服我也给您干洗一回。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刘志宽抓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一秒钟也没有耽搁,赶紧十分谦恭地向焦秘书长道歉,表情和态度十二万分诚恳。毕竟从政多年了,练就了迅速变脸和轻贱自己的基本功,让焦秘书长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最终只能把恼怒收起来,否则他会更没有面子,有形无形的损失会更大。姓焦的总体来看也不是傻子,弄了一头一脸一身的污秽也是他自找。

    把头和脸捯饬得基本干净了,西服卷吧卷吧装进一个塑料袋里交由下面的人负责,衬衣上的污渍擦一擦也几乎不留痕迹了,姓焦的依旧人模狗样。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的喝酒。

    “来,刘主任,这下我跟你好好喝一阵子。就咱俩单兵较量,划拳喝。你酒量比我大,咱俩谁醉了都是活该。你敢不敢?”焦还是要找回面子,又跟刘志宽摽上了。

    “那有什么敢不敢?你是领导嘛。‘领导在上我在下,你说几下就几下’,我奉陪就是了。”刘志宽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说,“不过,我建议咱们改喝白酒。啤酒我实在难以下咽了。”

    “那不行。今天不许喝白酒。两种酒掺着喝更难受,更容易醉,你连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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