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拍胸脯,黄一天感觉张晓芳**的胸部稍稍晃动了几下,很有诱惑力。
他摇头说,张晓芳,我看在你跟冯燕是老同学朋友的份上,给你几分面子,不过屠家的事情,我是真心不想搀和,屠家在外面眼里和我是仇人,我不方便出面,依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晓芳见黄一天一口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气哼哼的坐到黄一天办公桌对面的凳子上,撅起嘴巴说,黄一天,我以为你拿我当朋友,所以才会亲自过来找你,看来,我是看错了。
黄一天说,张小姐,我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也谢谢你把我当朋友,可你的身份毕竟是屠德钧的老婆,就算是小老婆也是合法的拿证夫妻不是吗?屠德钧出事了,很多人认为是我所为,所以我们也是仇人,在姜蔷的事情上,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观点,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帮屠德隆的妹妹呢?
张晓芳把眼珠转了一圈说,黄县长,看来我是不得不把实话秃噜出来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过来找你帮忙,也是受到了高人指点,否则的话,我又怎么会把找姜蔷的事情,赖在你的身上,就是因为有人告诉我,找到你帮忙就一定能找到姜蔷,换了找谁都不行。
张晓芳一下子把话说的那么袒露,这让黄一天感觉有些迷糊,听张晓芳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难道是林家安等人在办事的时候,走漏了风声,那是不可能的。
张晓芳见黄一天低头不语,赶紧抱歉的口气说,黄县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兄弟,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早就跟你说过,屠家兄弟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女人,过好自己的日子,但是姜蔷的确是个好孩子,我不忍心看她出事,黄县长你只当是做善事,想办法帮我一把好不好,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我张晓芳下辈子一定结草衔环回报。
黄一天能感觉到,张晓芳跟姜蔷之间的姑嫂情谊应该还挺好,否则的话,张晓芳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自己放过姜蔷。
不管张晓芳对此事知道多少,黄一天心里原本也并没有计划把姜蔷怎么样?之所以控制住姜蔷,只是为了防备屠德隆狗急跳墙时,再做出什么无法控制事情来,现在屠德隆既然已经自杀了,把姜蔷留在手里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顺势做了张晓芳的人情。
想到这里,黄一天装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说,张晓芳,下辈子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你要是真心想要报答我的话,不妨就这辈子吧。
张晓芳听了这话,竟然立即站起身来,抖着胸前的武器,冲着黄一天伸手说,兄弟,人家早就对你有情有义,是你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要是真有心,就今晚上吧,我开好房间等你,你不要不来啊。
黄一天几乎要被张晓芳给吓坏了,这骚娘们,说话也不顾忌场合,现在可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啊,门只是关上了,随时都又可能有人进来,要是听见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还不知道怎么猜想自己跟张晓芳之间的关系呢。
黄一天对张晓芳有种惹不起的感觉,冲着张晓芳连连摆手说,张晓芳,我这开玩笑呢,你怎么就当真了,我算是服了你了,虽然我心里并不想帮屠德隆的妹妹,但是看在你张晓芳的份上,下不为例啊。
张晓芳见黄一天总算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高兴的一蹦三尺高,转过办公桌就想要亲吻黄一天的脸,黄一天赶紧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张晓芳,你要是再胡来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帮你的忙。
张晓芳听了这话,才停下动作,有些不满意的口气说,瞧你那点出息,多大点事啊,紧张成那样,你是不是男人,人家外国人一见面不都亲一下吗?就你典型的中国土老帽。
张晓芳就是这副德性,见事情成了,说话的口气愈加不知收敛起来。
黄一天心里急着赶张晓芳离开,冲着张晓芳摆手说,你赶紧先走吧,我马上打个电话个县公安局的领导,让他们抽人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姜蔷的踪迹,有什么消息,我立即跟你联络。
张晓芳说,那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黄一天担心话说的太满,一样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解释说,我只是说这件事我会亲自打招呼让公安局的人去办,但是究竟办的怎么样,你可别提前过分乐观。
张晓芳不在乎的口气说,只要你黄县长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对你有信心。
黄一天冲着转身要离开的张晓芳说,算了,你还是别对我有太大信心,我不值得张小姐如此信任。
张晓芳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冲着黄一天做了个飞吻的手势说,我看我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不管事情办的怎么样,我今晚请你喝酒,今晚我也想报答你。
黄一天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最近比较忙,恐怕是没时间赴张小姐的约。
张晓芳已经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又回头调笑的口气说,黄县长不会是怕了我一个女人吧。不过是喝杯酒罢了,难不成黄县长还以为,我铁定了就准备跟喝酒的人酒后乱性?
黄一天见张晓芳嘴里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无法入耳,赶紧冲她摆手,意思你赶紧走吧。
黄一天晚上,已经到了省城,因为季云涛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一次,谈点事情?自从刘丹丹到了省城上班后,季云涛对黄一天的态度更加的亲热了,毕竟那是一家人。
到了省城了,黄一天从刘丹丹那儿知道季云涛晚上有应酬,于是就正好趁着这个空挡到了曹书记那边去拜访,这个曹书记那可是省委常委、省会城市的一把手,按照发展以后就是省长或者省委书记。
打听过后知道,曹书记竟然出差了,失望之余,只好给胡长达打了电话,来的时候路过洪湖的时候,拜访了牛大根,牛大根让黄一天给胡长达带点东西,说是胡长达让牛大根帮助要的,其实就是一幅字。
黄一天对字画方面了解一些,但是这个写字的人黄一天却是没有听说过其人名号,心里不由奇怪,牛大根这是唱的哪一出,不是名人的字画,却要送给胡长达?
胡长达倒是很快联系上了,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说,陪着曹书记在外面考察,让黄一天直接给自己的岳父送过去,那是自己的岳父要的字画。
黄一天无奈,只好按照胡长达提供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
胡长达的岳父位于城市东郊的军区大院,门前盘查很严,黄一天了好半天口舌才让警卫员相信不是坏分子,他是一个共产党员,是个国家干部,黄一天找的人叫杨康全,从警卫员听到名字后表现出的尊敬神情,黄一天知道人家肯定级别不低。
那警卫详细询问了他要送什么东西,什么人让他送来的,然后还检查了一下他所带的物品,这才打了一个电话,黄一天被连番的盘查搞得有点不耐烦,他把那幅字递给警卫道:“你也别那么麻烦了,全当我就是一邮递员,现在我把东西撂你这儿了,让杨康全啥时候有空啥时候自己来取。”
那名警卫打完电话,抬起头道:“首长请你过去!”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这杨康全的架子真大啊,狗日的,自己也是县长,就是省委常委自己也见过很多,怎么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他原本想一走了之的,可想想牛大根嘱托和胡长达的交代,碍于情面,还是决定留下来。
杨康全的家住在15号小楼,青砖红瓦,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墙虎,看来这小楼已经有了不少的岁月,门前已经有一个警卫员在等待,他向黄一天敬了一个军礼道:“你是黄一天?”
黄一天点了点头,心里又开始有些不爽,麻痹的,该不是又要开始一轮新的盘查吧?幸好警卫员没有盘查下去,而是微笑着把他请进了院子。
前院是一个小花园,花园的正中有一个鱼池,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正站在鱼池边喂着锦鲤,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黄一天的脸上,也许是军人特有的洞察力,腰板挺直,身材虽然不高,可是举手抬足间仍然充满着一股摄人的气度:“黄一天?”
黄一天点了点头:“首长好!我是黄一天,这次是受了胡长达的委托给您送点东西。”
杨康全点了点头,威严的面孔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笑意:“胡长达,是一幅字画吧?他已经给我打过电话,。”
接过黄一天手中的卷轴:“进来坐!”
黄一天跟着杨康全进入小楼,警卫员给黄一天泡茶的夫,杨康全已经展开那幅卷轴,黄一天虽然把这幅卷轴一直带在身边,却见上面写着一行大字,黄一天看过,但是不能理解,“自有乾坤,难得糊涂”
杨康全感叹道:自有乾坤,难得糊涂,哈哈还是那个个性啊!。
从杨康全的话中,黄一天已经推测到两人肯定认识,他抿了口清茶道:“老首长,您和写字的人认识了?”
杨康全的目光停留在那行大字上,若有所思道:“是啊,我当时下乡的时候认识,到现在四十多年了,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是我在文革被打成右派,下放到那边,是他帮助了我,如果没有他,我的这条命早就被困苦夺走了。”
杨康全和黄一天说话的时候,从门外走入一位面目慈和的老太太,她身穿军装,齐耳短发,举手抬足间也透着一股利索劲儿,看到黄一天,不禁微笑道:“老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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