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着和冯雯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感觉她是那么的体贴、那么投入,对自己是百分之百的依恋和热爱。技术也越来越熟练了,配合起来完美无缺,天衣无缝……
“好女人。”忍不住独自一人赞叹出声,只可惜现在是文明社会,国家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否则的话,依照自己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把冯雯雯和小柳都娶回家里当老婆,关键是她们自己也很乐意,两厢情愿的事情,就因为没有法律的支撑,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黄一天回到洪河,正准备歇口气处理公事,猛然听见电话响了,见是秦岭振的电话号码,顺手抄起电话,对着听筒随意的“喂”了一声。
秦岭振昨天打电话,黄一天没有接,这个时候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关于“毒蛇一号”的大名,黄一天作为外地人,很可能并不知晓,而在电话里跟黄县长提及当年轰动全县甚至是全市的城南大案,肯定是有些不合适的。
电话已经拨通了,秦岭振只得硬着头皮说,黄县长,你回来了,有件事想要向您汇报一下。
黄一天对最近秦岭振最近在开发区的所作所为是满意的,就点头说,说吧,跟我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黄一天听出秦岭振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特别。
秦岭振说,黄县长,情况是这样的,就在昨天开发区的贾振国副主任到我的办公室汇报说,屠德隆书记的办公室里出来一位相当奇怪的客人,本来昨天就准备向你汇报,打电话你当时没有接。
黄一天忍不住重复了一句,相当奇怪的客人?有多奇怪?长相奇怪吗?还是衣着打扮?昨天我实在市里接待一个重要的客人,所以没有接电话。
其实,黄一天昨天看到秦岭振的电话号码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当时正跟小柳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哪有接电话的心思呢?反正秦岭振的脾气黄一天是了解的,要是真有急事,一定还会电话联系,既然后来没联系,说明事情不着急。
秦岭振回答说,黄县长,都不是。
黄一天有些纳闷了,秦岭振今天的电话实在是有些奇怪,于是直接问道,秦岭振,这屠德隆客人到底什么身份?有什么事去就直接说,不要这样吞吞吐吐,你知道我很不喜欢说话不爽快的人。
秦岭振回答说,黄县长,这个屠德隆的客人是公安通缉了多年却一直没能归案的重犯。
黄一天的脸色不由冷峻起来,放下手里正在处理的文件,他细细的问,秦岭振,你刚才说,是贾振国副主任看见此人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贾振国副主任认识那个通缉犯?知道那个通缉犯为什么找屠德隆吗?
秦岭振如实回答说,黄县长,那个通缉犯的绰号叫“毒蛇一号”,其人心狠手辣的程度,只要一提及,在洪河县里必定是家喻户晓,此人真实姓名叫张昊光,自从多年前犯下一桩大案后,一直在外地流荡,据传言一直混的是黑道,在黑道上名气还不小,这次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后,贾振国副主任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立即向我汇报了这件事。
秦岭振这么一说,黄一天总算是搞清楚了他话里的意思,秦岭振无非是想要提醒自己,只怕此人是屠德隆联系过来准备对付自己的。
当着下属的面,黄一天从来都不会表现出任何慌张的情绪,即便是心里早已地动山摇,他表面上也要装出相当镇定的表情。
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尤其是遇上大事的时候,慌张和流泪都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理智的分析和思考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再说,在下属面前不乱,别人才对你有信心。
黄一天反过来安慰秦岭振说,放心吧,大风大浪的,我也见过不少,这种小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开发区的局面现在正处于比较敏感的阶段,你安心工作,我这里,自己一切心里有底。
不管黄一天说的是不是实话,总之他说这番话想要达到的效果是已经达到了,在秦岭振的耳朵里听来,黄一天心里对屠德隆将要采取的报复措施早有准备,压根就用不着自己多操心。
秦岭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黄县长,你这么说,我这心里倒是安心多了,昨天到现在一直是担心啊。
黄一天又随便的跟秦岭振聊了几句关于开发区的工作情况,听说屠德隆最近把所有的工作都交到副主任贾振国手里安排,而他自己每天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时,黄一天的心里不由一沉。
黄一天于是说,秦岭振。你说的情况我会认真处理的,不过你在那边也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情况多联系多沟通吧。
秦岭振就说,是。
放下电话后,黄一天没有心思继续办公,一种大战在即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头脑。
他心里盘算着,自从自己跟贾仁贵摊牌后,原本以为贾仁贵会亲自对自己下手,却没想到这个老乌龟的确相当狡猾,自己没有行动,只怕这次必定是他在背后支持屠德隆想要对付自己。
最近一阶段,屠德隆的两个弟弟进了纪委,一个弟弟进了局子,另一个弟弟至今下落不明,看得出来,屠德隆这只老虎要开始发怒了,而他头一个想要张口咬死的对象一定是自己,不管是谁,都会这么做。既然已经得知了有发生险情的可能,必须早做防备才好。
黄一天心想,既然秦岭振嘴里提到的这个张昊光之前是有案底的,洪河县的公安局一定有此人的卷宗,政法委的朱达光对此人一定也有所耳闻,到底找谁来打听此人的相关讯息呢?
犹豫了一会,黄一天选择打电话给朱达光,毕竟朱达光是洪河县本地人,而李成华是从市里下来的领导干部,哪里比得上朱达光这个土生土长的洪河人了解多年前轰动一时的人物呢。
朱达光很快过来了,对于黄一天的任何指令,他一向都相当重视,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将要跟董部长的女儿成为一对后,朱达光心里更加忌讳黄一天对自己的态度。
在洪河县混了这么多年,董部长跟黄县长尽管现在是近视不犯河水,到底原本就不算是一路人,自己既然决定站在黄县长这一队上,那就要对黄县长绝对忠心耿耿,如果因为儿女之事,引起黄县长怀疑,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朱达光也在等机会,等到儿子和董部长的女儿拿了结婚证后,他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的向黄县长解释一下,尽管自己跟董部长成了儿女亲家,但是,这里头的诸多轻重自己还是拎得清的。
因为心里有事,对黄一天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更会格外在意。进入黄一天办公室后,朱达光依旧是一副不见外的表情,一进门就问,黄县长今天找自己过来,有什么指示。
黄一天笑道,朱书记,你也是部门的主要领导,政法委工作不是我管理,所以指示谈不上,倒是有件事想要跟朱书记聊聊。
朱达光轻松的坐到黄一天办公室的沙发上,摆出一副只要是我知道的,任由黄县长发问的态度。
黄一天开口问道,朱书记,你是洪河本地的人,你听说过张昊光的大名吗?
朱达光不由愣了一下,这好端端的,黄县长怎么会问起洪河县家喻户晓的“毒蛇一号”?
朱达光赶紧回答说,黄县长,对于张昊光这样的“名人”,怎么会不知道呢?说起来这个人,那相关的传闻可就太多了。
黄一天说,朱书记不妨简单的介绍一下此人。
朱达光说,黄县长,张昊光是咱们洪河县土生土长长大的,只是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混混,从十几岁开始不停的因为打架,斗殴,进入劳教所,十六岁那年从劳教所出来之后,自己一个人去了一趟嵩山少林寺,据说是在那里学会了一身的功夫,回来之后就更加天不怕 了。
早在十年前,他曾经做下一个影响相当大的恶性案件,从此之后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人在洪河县发现他的踪迹,按照时间推算的话,他现在的年纪应该快到三十多岁了。
就在两年前,市里政法系统开会的时候,本市洪州县的一个官员灭门惨案通报会上,洪州县的政法委书记倒是提及了一次张昊光的名字,当时怀疑就是这个张昊光被人以买凶的形式,做下了灭门的大案。
尽管这些年,张昊光屡屡传来犯案的消息,也不时会有外地的警察过来调查此人,但是,此人一直逍遥法外,估计经过了这么些年的江湖历练,应该是对付警方那一套,早已有了丰富的经验。
简单的介绍完了张昊光的情况后,朱达光有些不解的问,黄县长,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张昊光呢?
黄一天听完朱达光的介绍,心里不禁若有所思,他轻轻的点头说,朱书记,也不过是随便问问,有人反映,就在昨天,看到张昊光在洪河出现,要知道这样的人出现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朱达光的眉头不由皱成了“川”字形,张昊光这样的人物出现在哪里,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朱达光有些奇怪的口气说,黄县长,自从张昊光出逃后,因为总是有警察不断的找到张昊光的家里了解情况,周遭的居民又对他家里的人全都另眼相看,家里人受不了这份骚扰和被歧视的感觉,早已在几年前就已经全家在外地买了房子,搬迁到外地去了,按理说,张昊光在洪河县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他为什么还会回到这里来呢?
黄一天听了朱达光的话,没有出声。
朱达光像是自己给出答案一般,嘴里说着,要不,他只是因为怀旧,或者是想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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