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煽情的言语把气氛调节妥当后,直奔主题。
冯燕说,黄一天,今天这么急着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大事?不会就是为了那点破事吧。
黄一天笑道,我找你自然是好事,这就要靠你自己的想象力了,到底我送什么大礼给你,你可得好好琢磨一下。
冯燕叹了口气说,黄一天,我现在除了多赚钱,没什么其他想法,这世道熙熙攘攘,名来利往,每个人忙忙碌碌的,还不是为了名利两个字,我一个女人家,又离婚带着个孩子,我对官场那套的名望没什么兴趣,趁着年轻,精力充沛的时候,多赚钱,老了才不会没有安全感。
黄一天笑道,怎么几天不见,你说话跟个老太太口气似的。
冯燕一双媚眼瞧着黄一天,似有似无的笑道,怎么?你不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吗?也就是在你面前,我才把这些话当面秃噜出来,一般人,我还懒得搭理他呢。
话说到这份上,黄一天也的确感觉再绕弯子就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对冯燕说了自己找她过来的目的。
黄一天把冯香妞的酒店情况跟冯燕介绍了一遍后,冯燕忍不住双眉紧皱。
冯燕说,老鱼馆的名号可是不小,连市区都有她家的分店,再加上宾馆这一块的业务,这家酒店可算是有些规模。
黄一天点头说,冯燕,既然你心里清楚老鱼馆这个名号的市场价值,底下的话就好谈了,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让你收购老鱼馆,你是不是愿意?
冯燕听了这话,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把两只好看的大眼睛睁的老大瞪着黄一天,好像眼前的人是个从未见过的怪物似的。
冯燕伸手摸了一把黄一天的脑门说,黄一天,你没发烧吧?
黄一天说,狗日的,我就算是想要“**”也得跟你把事情谈清楚后,上床再说。
冯燕奇怪的口气说,黄一天,那就不对了,你知道老鱼馆市值多少钱吗?我现在刚刚进入餐饮业,所有资产加在一块,也不会超过一千万,你现在提出让我收购老鱼馆,你要是脑袋没问题,那就是我的听力有问题了。
黄一天心知,不跟冯燕把情况详细解释清楚,她根本就不可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当着冯燕的面,黄一天把自己跟冯香妞之间的诸多矛盾,细细的说了一番后,对冯燕解释说,冯香妞这次是栽定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再有翻身的机会,这样一来,她不可能让自己的资产放在洪河贬值,还不如趁着现在名望还不错,赶紧卖个好价钱,但是,到底卖给谁,卖出什么价钱来,已经由不得她做得了主了。
我的本意是,正好,你既然有心做餐饮,那就是餐饮做大,做强,趁机把老鱼馆的牌子拿下来,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冯燕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弦外之音,奇怪的口气问道,你在这里鼓动我把老鱼馆的生意盘下来,跟你黄县长又有什么关系呢?
黄一天反问道,老鱼馆资产过亿,这么多钱,你一个人能拿得出来?
冯燕这才明白了黄一天找自己过来商谈此事的真实目的,忍不住笑道,这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这些年在官场混,你可真是长进不少,佩服,佩服。
黄一天伸手揽住冯燕,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等会还有让你更佩服的本事呢,要不,咱们现在就试试?
冯燕轻轻的推开男人的脑袋,两眼含情的目光盯着他,轻声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又涉及这么多的钱款,跟我合作,你就能放心?
男人轻轻笑道,冯燕,若是连你也不能信任,我黄一天可真是没有再敢信任的人了。
就这一句话,挑动了女人内心最柔软的深处,心里暗骂了一句,冤家!身子却软软的往男人的身上倒去。
有些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肌肤之亲带来的刺激感受,深层次的心灵交流更能让男女有彼此托付的感觉。
爱上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就像当初冯燕明明是抱着要为姐夫赵王道报仇的目的接近黄一天,最终,却无怨无悔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现在,经历过一段失败婚姻的女人,在老情人黄一天这里得到的心理和生理安慰是在别处无法获得的,而黄一天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在冯燕心里,自己的地位是别无取代的。
有时候,决定每一件事其实都是一场赌博,参与赌博的人,却绝对不能有赌徒的侥幸心理,理智的分析和对全局的把控,才是真正的赌场高手该具备的素质。
冯燕说,行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算是同意接手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及时联系我就是了。
黄一天早知道今晚的谈话会是皆大欢喜的结局,现在事情办成,心里也有些高兴,顺手揽过冯燕的细腰道,我送了这么厚重的礼物给你,怎么着,你也得回赠些好处给我吧?
嘴里说的是问话,手上却早已忙碌起来,冯燕倒也是求之不得,顺水推舟的主动贴到男人身上。
黄一天一手箍住冯燕的纤腰,一手抄在她的膝弯已经将她轻轻抱起。冯燕揽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我还没有吃饭。”
“那就先把你喂饱,正是那啥……的好时候。”
“啥?”
“就是那啥。”
“究竟是啥?”
黄一天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冯燕格格娇笑,可娇躯却软绵绵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夜晚旖旎浪漫,黄一天和冯燕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宛如树和藤,冯燕长舒了一口气,俏脸已经被**燃烧成了酡红色,她温柔抚摸着黄一天的短发,亲吻着他的唇,小声道:“累不累?”
黄一天笑着摇了摇头:“对我来说这事和革命工作拥有着同样的重要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中搬迁的事情上,得知刘长虹把规划的任务交给冯成贵后,董部长一天三个电话催促冯成贵,规划的进展情况。
冯成贵原本以为自己这是手里难得多分管些事情,却没想到,这项工作却是个苦差事,在董部长的催促下,他整天忙的跟孙子一样,总算是紧赶慢赶的把规划给拿出来了。
董部长授意冯成贵,规划一出来,立即拿到学校领导班子会议上讨论一下,按照董部长的想法,走个过场后,这件事就算是结了。
出乎董部长意料之外的是,事情进行的却并不顺利。
冯成贵提出要召开领导班子会议的时候,刘长虹倒是爽快的答应了,毕竟现在规划已经拿出来,他没有理由拒绝开会讨论的建议。
一中的领导班子会议上,刘长虹拿到新做好的规划首先是皱起眉头,横竖指责了一通,其他那帮人也都是看领导眼色行事,见校长对规划方案不满意,一个个也樫挑鼻子竖挑眼的在那里说出诸多不满意之处。
这样一来,这规划几乎没有讨论的必要已经被判定了死刑,刘长虹最后一锤定音的口气说,冯书记可能还要再辛苦一下,把规划方案好好的再弄弄,否则的话,这个规划方案明摆着过不了大家这一关啊。
冯成贵当真是恨的牙痒痒,心说,你这个校长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规划岂是容易做的,这么多的数据弄来弄去的,没日没夜的忙乎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把规划弄出来,现在你刘长虹领头表示不满意,半小时不到就把整个规划方案给否决了,你这不是拿我再开涮吗?
此时的冯成贵已经有些明白刘长虹的“险恶用心”,他这是在甩包袱呢,要是规划的事情还在他自己手里,这个时候,董部长应该不停的给他刘长虹打电话才对,怎么会不断的给自己施压呢?
冯成贵有苦不能言,规划的事情现在成了牛皮糖,黏在手上,甩又甩不掉,丢也丢不开,自己一瞬间就成了爹不亲娘不爱,人人都可以名正言顺教训自己的角色。
一中的领导班子会议上,刘长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评自己的工作做的不到位,散会后,董部长的电话立即跟了过来。
起初,董部长说话的口气还算是和善,一听说规划方案竟然没能在会议上通过,董部长的火爆脾气立马爆发了出来。
董部长说,你这个冯成贵,到底能不能办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以后还能指望你办什么大事。
冯成贵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规划这项工作是个吃苦不讨好的活计,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接手的,现在倒好,刘长虹和董部长两面夹攻都把怨气发泄到自己身上,自己真是比吃了黄连心里还要苦上几分。
冯成贵低声下气的对董部长保证说,董部长,放心吧,自己一定会抓紧时间,把规划方案按照领导班子会议上大家的要求,细细的改上一遍,保证下次大家都说不出什么来。
董部长想想也是,只是一味的责骂冯成贵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还是留点时间让他做好规划方案的弥补性工作吧。
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冯成贵重新拟定好的规划方案再次上了领导班子会议上讨论,这一次,提意见的人显然是少了不少,但是结果却跟上次一样,刘长虹说,一中搬迁是件大事,来不得半点马虎,规划方案是什么,是马上要付诸实施的具体事情,要是连方案都存在瑕疵的话,具体实施的时候,更要出问题了。
刘长虹话没说完,冯成贵心里就已经猜出了他的意思,这份规划还得重新返工。
冯成贵此时真是拍桌子骂娘的心思都有了,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没有正当理由支持他这么做。
要说领导班子会议上只有刘长虹一个人反对自己做好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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