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纠结在以前的那些小恩怨里头呢?
黄一天说,贾书记,我可不这样认为,我认为该受到惩罚的人,直到现在还在过着逍遥快乐的日子,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正因为这个原因,我更加不能对屠德隆的事情心慈手软。
贾仁贵见黄一天挑衅的眼神瞧着自己,心知黄一天这段时间必定是已经了解了不少内情,事情说到这份上,想要和谐解决问题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
贾仁贵说,黄县长,现在的屠德隆已经被你逼的快要无路可走了,都到了这种地步,难道黄县长还想逼的他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吗?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一条活路,或许也是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呢。
黄一天见贾仁贵说和无望,言语中开始威胁自己,忍不住轻轻摇头,笑着对贾仁贵说,贾书记,每个人的为人处事风格不同,我这个人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别人对我不仁,我也只能选择对别人不义了。
屠德隆暗地里针对我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相信贾书记比我更加清楚,对于这样一个人,我要是还心存善意,只怕反而会殃及自身,这次不把他打败,下次就是自己遭殃了。
贾仁贵也笑道,黄县长的意思,你这样坚持己见,就一定会赢?
黄一天仰头说,任何时候,我对自己有信心。
贾仁贵说,黄县长,很多时候信心有时候并不能代表实力,是不是要对屠德隆的案子查处到底,黄县长可要想清楚了。
黄一天说,贾书记,这个屠德隆到底有多大的实力,贾书记心里清楚,我的心里也很清楚,现在纪委在查处屠德隆的案子过程中已经发现了屠德隆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庄家,有道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依我看,贾书记就不必为了我的事情多操心了,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贾仁贵冷笑道,我原本以为黄县长是个聪明人,大家见面谈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算了,既然黄县长这么不给面子,我还能说什么呢,依我看,咱们之间的确是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黄一天摇头说,贾书记,我们之间可谈的东西不少,只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等我需要的时候,会主动联系贾书记的。
贾仁贵已经站起身来,边往外走,嘴里边说道,那可得看看我能不能排出时间来接待黄县长了。
黄一天笑了两声说,贾书记,我也做过开发区的一把手,屠德隆的案子到底能捅出多大的洞来,我心知肚明,贾书记作为洪河县的老县长,屠德隆又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就冲着这两条,我相信咱们以后必定还要商谈的机会。
贾仁贵不置可否的头也不回出了包间,站在门口一直候着他的几个人赶紧紧随其后,一帮人看也不看周围一眼,自顾扬长而去。
贾仁贵走后,黄一天一个人坐在包间里,休闲的模样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跟接电话的人嘱咐说,最近一阶段,一定要密切关注贾仁贵到底联系了什么样的人物,不管是黑道,白道,都要一一向自己汇报,尤其是他有什么异常行动,更要及时通报。
听到电话里的人满口应承着,黄一天才放心的放下电话,又端起面前的碗筷,细细的享受起美味的晚餐。
吃完晚饭后,见时间还早,黄一天让小蒋随便开车带自己在洪河县城逛两圈。
已经到洪河县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了,却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看看这座小城,白天的时候,路上车水马龙,障碍物比较多,即便是想要看街边的风景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到了晚上,路上的行人车辆立即稀少起来,到底是小县城,过了晚上八点半,街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和车辆,街道两边除了临界的商铺依稀可见几个人影晃动,大部分的居民已经估计都已经坐在家里看电视了。
车子行驶到淮海路和健康路的交叉口时,黄一天突然发现有一家酒店门口车水马龙,那副热闹景象跟一路走来看到的街景竟然格格不入。再仔细望过去,原来是冯香妞的老鱼馆总店今天隆重开业。
黄一天对小蒋说,你把车停下,今天既然是那个老鱼馆继续开业,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小蒋想到上次的事情,有些担心的说,黄县长,今晚咱们就两个人,进去能行吗?
黄一天心知小蒋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诸多事情变的谨慎小心了不少,于是笑道,放心吧,今天是冯香妞的酒店重新开业,多少所谓的贵客都在里头呢,这样的场合,她不敢耍什么心眼。
小蒋这下听明白了,黄县长现在是想要去看看,冯香妞那里到底来了哪些“贵客”。
车挺好后,黄一天在前,小蒋紧跟其后,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进了冯香妞的老鱼馆大堂。
酒店新招聘的总台和领班显然并不认识两人,因为今天酒店新开业,来了不少老板的贵客和朋友,领班见黄一天看起来气度不凡,一时有些拿不准此人的身份,赶紧边招呼贵客里面请,边使眼色服务员赶紧找冯总过来。
冯香妞正在包间里陪朋友喝酒,那些朋友都是洪河有些脸面的人物,听说来了不明身份的贵客,赶紧从包间里出来,一抬眼却愣住了,黄一天正大摇大摆的在大厅里四处晃悠。
冯香妞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倒霉的东西怎么冒到这里来了。
冯香妞的第一反应是此人今晚是不是要过来砸场子的,左右看看,除了一个司机跟在他身后,周围并没有发现陌生脸孔。
冯香妞这下稍稍放心了些,一步三摇的冲着黄一天的方向走去,边走边用一种极度夸张的大嚷门招呼说,哎呀,黄县长这么晚了,竟然亲自光临我们店,这真是让我们老鱼馆蓬荜生辉啊。
黄一天见冯香妞假模假样的跟自己招呼,朗声回应说,听说冯经理的酒店重新开业了,我顺道过来祝贺一下,作为洪河的县长,同时也提醒冯经理,在洪河县的地盘上做生意,冯经理可一定要守法经营,否则的话,又要像上次那样,损失可是不小吧。
当着众多宾客的面,黄一天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明摆着不给自己面子吗?
冯香妞心里暗骂了一句,狗日的,这个挨千刀的,老娘难道怕你。
脸上却依旧,满面春风的模样走近黄一天说,黄县长,上门就是客,今晚我们这边的酒店重新开张,黄县长既然来了,不妨到里头坐下,喝杯酒,让你尝尝我们酒店新招大厨的手艺如何?
黄一天摆手说,免了,我不过是顺道进来绕一圈,跟冯经理的重要客人打声招呼,没指望在这里多呆。
黄一天的话传遍大厅每个角落,那些躲在包间里的官员,听说黄县长来了,并且是过来随便转一圈,跟来祝贺的宾客打声招呼,一个个吓的恨不得立马把脑袋钻进裤裆里藏起来。
这段时间,关于冯香妞和黄县长之间的争斗早已传的街头巷尾,自己在这种时候到冯香妞的酒店道贺,那就是明摆着站到了黄县长的对立面啊,谁都知道黄县长这人不好得罪。
前任的纪委书记,那是一个人物,可是还不是被黄县长给拿下了,现在在政协那就是等待退休。尽管冯香妞这女人的确也有些背景,可她毕竟只是个生意人的身份,为了巴结讨好冯香妞却得罪了黄县长,这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好在,黄一天也只是在大厅里随便看了两眼,并没有一间间的包间打开来看,冯香妞又一直拦在黄县长面前,正好堵住了要上包间的通道,包间里的官员才避开了在县长面前曝光的危险。
黄一天转了一圈后,说,很好,这个酒店很好。说完,抬脚就往酒店外走。
冯香妞面子上却挂不住了,她走到黄一天侧面说,黄县长,我们酒店可是合法重新开业的,一切证照手续齐全,要是有人想要故意刁难,没事找事的利用酒店做文章的话,那可得好好的先称称自己的重量,你说,我说的话有道理吗?
黄一天冷眼看了冯香妞一眼说,冯经理,这个说话可真是够霸气的,看得出来,冯经理从里头绕了一圈出来,这说话做事倒是比以前更加不懂节制了,希望下次不要再进去。
冯香妞冷笑道,是吗?连这一点都被黄县长给看出来了,黄县长可算是个聪明人,像我们这样的生意人,要是没有个强有力的后台在背后撑腰,不怕被地方上一些狐假虎威的小官僚欺负吗?我们也是不得以为之,多认识几个官场上的朋友,保个平安罢了。
黄一天说,是吗?看得出来,冯经理的朋友能量不小嘛,冯经理这次能出来可是多亏了你所谓的朋友帮忙了,否则的话,冯经理现在哪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呢?你说是不是?
见黄一天故意挑衅的嘴脸,冯香妞真是恨不得拿东西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她已经看出来了,这厮今天就算不是过来砸场子的,也没安什么好心,必须要加以小心。
冯香妞于是狂妄的口气说,黄县长,霸气谈不上,只不过,有了几个朋友在背后帮我撑腰,这洪河县里恐怕是没人敢有胆找我冯香妞的麻烦,那倒是真的,你说是不是?
黄一天听闻此话,“呵呵”笑了两声说,冯经理可真是会开玩笑,朋友就是朋友,哪能真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呢,冯经理没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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