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心机更深沉,出击更凶狠;薛若曦毕竟是娘们,看问题缺乏宏观,往往在细节上得罪大片人,自私都写在脸上,但她最大的优势就是和领导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如果真如牛金香所说,张东健被钳制住的话,她当局长的希望要大过冯成贵,毕竟这个冯成贵对于教育系统集资的事情是要负责人的,但是,冯成贵也很有一套,总之,这二人有得一拼……
想到这里,刘志宽忍不住暗自微笑了一下,心里十分满意自己刚才的表现,几句话就主客易势。
昨天还是牛金香按照冯成贵的意图把他推到风口,置于险地,今日便脱身一边,坐山观虎斗。俗话说,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说不定这次是两败俱伤,自己岂不是坐收渔利了?
越想越高兴,中午回家吃完饭,看到了老婆在阳台上晒衣服,那天,老婆身上穿的也少,身上虽然穿着裘衣,却又敞胸露怀,纽扣只扣到蛮腰处,裘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纹胸,高耸的**随着她的喘息,频频而动,深深的乳-沟白皙**在红色文胸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下身穿的裙子算是家庭穿的超级超短裙,只要稍稍做点小动作,该露不该露的地方都露出来了。
紧身的衣服老婆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性-感迷人,刘志宽看到这个样子的女人,兴致一下子就被撩-拨起来,如熊熊的火燃烧起来,要么把别人燃烧,要么把自己烧掉。
作为男人,如果有机会,一定把火烧给别人。刘志宽撒娇似的从后面艳住了老婆英的腰。
“干什么啊,别闹啊。”
“我要你。”
说着手在老婆鼓起的胸上来回的摸着。后来,忍不住把手伸进女人的内衣里,轻轻的搓揉,老婆在他的揉-弄中,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喘,虽然老婆想要尽力的压抑自己的感觉,但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刘志宽手每到一处,哪里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热烈反应起来,当刘志宽的手伸到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时,发现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汩汩滔滔。
“我要干一次。”
“会让人看见的。”
“我蹲下就不会有人看见了。”说着,蹲下了身体,双手轻松加愉快的就伸向女人的短裙,很快就掀起短裙,把里面的短裤拉了下来。同时,双手用力分开了女人的臀。
“不,不要闹了。”边扭动着臀一边说。
“嘿,来个运动吧。”
老婆下身受到了“折磨”,很有那种感觉,但是上身仍然保持着一个姿势,双手撑着在阳台上,假装在看着外面的景色。下身前后的摇动着,上面还得保持平常的样子。
刘志宽后来站起身来,然后从裤子里拘出了那家伙,用它在女人的小-穴外面左右的摩擦。明白了刘志宽的意图,她伸手想推开,已经十分兴奋的刘志宽当然不会停止了,毫不扰豫的把隆起的家伙插-进了桃-花-深处-,然后开始用力的插着。
老婆双手反抱住刘志宽的头,然后身体慢性的向后退去,刘志宽用力**的时候,老婆就停下来不动,但是当刘志宽拉出的时候,就向后退一步,就到了房间里面。
刘志宽用力把老婆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按住美丽的臀用力的**起来,这次在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所以**起来格外的卖-力,感觉也特别的舒眼。
“ 啊,啊,慢,慢点。”
老婆前后晃动着身体说,刘志宽伸手将女人的身体拉直,然后亲吻着女人洁白的脖子,闻到了一股香味。双手用力的掐着刘志宽的胳膊,刘志宽双手从女人的衣眼里伸了进去,粗暴的拉下了背心,双手用力的操搓着女人的乳-房。
房间内下身已经胶合到了一起,刘志宽一边不停的起起落落,一边不停用大手抚摩着女人光-滑-丰-满的肉-体,女人受用的用身体迎合着他的双手所到之处,喉咙里不时发出厚重的哼哼唧唧。
静谧刺激,无声无息,却是肉-体-交-织,激-情-飞-溅。
后来就是刘志宽如牛一样的低吼。
女人很满足,如面条一样摊在沙发上。老婆初尝新招,惊喜不已,累得气喘吁吁。
“发疯了?哪里学来的?”
“自己发明创造,你别想茬了。”
“哼,谅你也不敢。”女人半撑起身子,指着他鼻子说道,“刘志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立马叫你滚蛋!”
“知道,知道,老婆。”刘志宽手上不安分,摸着女人丰-腴的屁-股,爱不释手,一边得意的告诉她,“最近单位有好戏看。”
“什么?”
“今天我找牛金香,几句话就让他放过了我,现在全力以赴对付薛若曦。”
女人不相信,“几句话?你以为牛金香那么好骗?再说,在那个牛金香的后面的那个冯成贵是老狐狸,你别被人卖了还沾沾自喜。”
“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说不定还会坐收渔人之利。”
“我不信,你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考参考。”
刘志宽把和牛金香的对话一点一点都说了,分析道:“以前我只知道牛金香心眼多,爱贪功诿过,但这次我才发现,牛金香最可怕的是利欲熏心,整天想着就是如何提拔,所以能够被这个冯成贵利用。”
女人赞同的点点头,“也是啊。”
“要化解危机,我想到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冯成贵和这个牛金香不是想用我去打击薛若曦吗?我正好借机和牛金香套近乎,结成同盟军。而且我见面就表明,自己绝对值得信赖、会坚守秘密,连老婆也不露一字……哈哈哈,你没见牛金香当时的失望表情。”
“活该!”催促道,“后来呢?”
“牛金香不是想当副局长吗?我投其所好,大大吹捧了一番,第二是表明自己没有野心,不想做局长,不论从能力、资历、级别上比,全单位只有冯成贵最合适。不过自己只是想如果这个冯成贵提拔了,那么自己做不了局长,做个党委书记也是可以的。”
“嗯,这个计策好,让冯成贵和牛金香不得不信。如果只撇开自己,只表明清白没有野心,恐怕很难让他相信的。”
“是嘛,冯成贵的人生信条里只有利益,肯定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不为利益做事的人,这样虚虚实实才能让他确信无疑。”
女人异样的看着刘志宽,刘志宽心里有些虚,问道:“这样看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肯定有意思。老婆,你是不是怀疑我这样骗过你?”
女人认真的问:“那你骗过没有呢?”
“没有!”刘志宽坐起来,把她楼在怀里,“对付敌人才用敌人的手段,对待自己家里人,我发誓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绝对真心的。”
“刘志宽,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
“嗯,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还要不要听?”
“要,继续说。”
“第三是不服薛若曦,如果是二选一,我坚决站在冯成贵一边,也就是站在牛金香提拔这一边。他们知道薛若曦一直针对的是我,主要原因也是怕我竞争局长,全局里现在符合条件的就两人,如果我倒向他,你想想他会怀疑我吗?这是他一直想要的啊。一个人利欲熏心,往往会失去理智,再聪明的人也会打点折扣。所以,这次咱们就看好戏了。”
女人低头思考了一会,担心道:“老公,即便是二人对掐,总有一个人胜出,结果还是没你什么事啊?”
刘志宽得意的笑了,“哈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根据山人我掐指神算,这次冯成贵胜算很大。你想想,薛若曦即便是有什么把柄在手,她敢拿出来吗?张东健如果怕她威胁就不是张东健了。这个牛金香是什么出生,可不简单,这人什么蟊招没见过用过?看她今天说话的语气和狠辣程度,估计是掌握了薛若曦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肯定是一击致命的东西,不然他不会说那句狠话。”
“假设牛金香或者说冯成贵给胜了,你又有什么办法?”
“山人的妙计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估计牛金香整薛若曦最大的可能是背后动刀子,比如写检举信、造谣什么的,反正搞臭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它开茶楼干这事轻而易举,随便露一句,第二天全县都知道了。等他们杀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咱们再找人透露冯成贵和牛金香开茶楼的那些事……嘿嘿,那时候冯成贵有口难辩,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死)了,加上张东健对他平时的印象,冯成贵死定!”
“老公,我看你怎么都比冯成贵还奸?”用手指一戳他额头,骂道,“奸人中的奸人。”
刘志宽长长叹一口气,“唉……这也是逼得没办法,谁愿意动这些脑筋啊。这世道简直是逼良为娼,我好歹这些年在努力工作,他们呢?什么也没干,全在搞自己的事,谋自己的私利。现在要升职了,我却样样落人后面,你想得通我反正想不通。”
“嗯……我们单位也一样,做私事的比干公事的人多,发牢骚的人比干正事的人多。”
“这是现实,我们没法改变的时候就努力适应吧。”
二人叽叽咕咕,越说越远,反而把眼前的事放在了一边。
的确如刘志宽预料,一早,教育局就传出一条有关薛若曦的奇闻丑闻,刘志宽不得不佩服牛金香传播谣言的功夫,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技巧炉火纯青。严格说这是一条旧闻,十二年前刘志宽还在大学里学习的时候,红河县查处了一件腐败案件。这些年查出的腐败案很多,但这件案子尤其引人注。
案件的起因的洪河教育局局长行贿受贿案,数目不大,一百多万,现在哪个县区的教育局局长不贪过百十万?只不过大多数没查出来罢了。
案件的背后是局长个人生活腐化堕落,局长有一怪癖,凡是和他有过实质性关系的女人,都会被他亲自操刀剃掉**,然后粘贴在一个精致的笔记本里以资纪念。当时县纪委办案时,考虑到女性的隐私问题,被查出的女人名单被保护了下来。想不到是,这众多女性中就有薛若曦。她从一个镇中调进县城中学,知道局长的爱好,主动献身后如愿以偿。以后凭着自己的努力进了教育局。薛若曦工作简历清清楚楚,唯有在镇中到县城的调动过程中时间发生了位移,前后错开了十个月,现在看来,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这件事风一样传开了,冯成贵并没有采取措施。
刘志宽一早就知道了。他有早到习惯,每天都是第一个到达办公室的人,像往常一样,他抹桌子、洗杯子忙得正热乎,办公室刘若因大姐神神秘秘溜了进来,寒暄没两句就低声道:“刘局长,你知道吗?那女人原来……哎呦,我都不好意思说。”
刘志宽听得没头没脑的,殷勤的招呼她坐下,问道:“大姐,你说的那女人是谁啊?”
“还能有谁?薛若曦呗。你知道她是怎么起来的吗?啧啧,陪教育局局长睡觉,还被人把……那个毛剃了。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想不到是个没脸没皮的角色。”
刘志宽看着她幸灾乐祸的脸色,突然明白牛金香已经在行动了,心里也是一阵兴奋,可面上极力保持着平静,“这个可别乱说,薛局长不会干那些事吧?”
“不会干?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不会干?甭说脱裤子,更恶心的事都有人干呢。”
刘志宽摇摇头,“呵呵,不管怎么说,我相信薛局长是不会做这些事的。”他为了表示自己不相信,继续抹桌子,拖地。
刘若因见他兴趣不高,讪讪的走了。她前脚一走,刘志宽就在后面呵呵的开心笑了几声,这下薛若曦不羞死也会气死了。
为了避嫌,他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也不串门。
下午上班才知道,薛若曦在纪委书记贾珍园的办公室哭诉了一上午。贾珍园请示张东健后成立临时谣言清查小组。贾珍园让一个副书记亲自挂帅,到了教育局分头挨个找人问话。
再说,黄一天跟李峰谈话后没几天,洪老板的工程队浩浩荡荡的从普水县开拨到了洪河县开发区的地盘上,大队伍进驻后,立马开始建设临时住宿的板房,并且在规划园区管理大楼的位置前后开始打桩建围墙,一副拉开架势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黄一天通过跟周德东联系,知晓手下一帮得力干将已经随着洪老板的建筑工程队一起来到了洪河县,心里总算是放下心来。
周德东的人来了,林家安的人也在李老板的地盘上安营扎寨,有了这两股力量撑腰,自己的手里就算是有了给你屠家五虎叫板的底牌,屠家五虎里头的那个黑势力老虎就别想在自己面前继续张狂。
洪老板的建筑队开进来后,屠德隆立马收到消息,一听说建筑队已经在开发区东边的中心地带围挡准备施工,屠德隆一下子有些急了眼,这怎么了得,自己跟黄一天之间还没有最后摊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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