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到底什么事情?说吧。
吕志娟谈条件的口气说,黄一天,我先告诉你也行,不过,一会你可得给我奖励。
黄一天笑道,哪有女人像你这样的,当着男人的面,就不会学的矜持些,这样才能更让男人喜欢。
吕志娟媚笑着问道,答应了没有?
黄一天无奈的点点头,这哪里是吕志娟向自己提供消息,明明就是用自己的色相换取信息嘛,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自己一世英名可就真是白搭了。
吕志娟见黄一天没有明确反对自己的提议,便对他说出了自己找他来的目的。
吕志娟说,今天上午,王炳义来找我帮忙,你知道他找我帮什么忙吗?
“王炳义?他找你干什么?”
吕志娟一脸神秘的表情说,这个事情我要是不告诉你,就算你想破脑袋也猜不出答案来。
黄一天见吕志娟一脸得意的神情,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那也未见得,王炳义这次被调整到人大,心里对我肯定是有很大的意见,他找你难不成是跟我有关?
吕志娟伸手揪了一下黄一天的脸蛋说,黄一天,你还真是挺聪明的,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王炳义告诉我,他最近一直在想办法从普水那边下手调查你的底细,希望我在洪河县也帮忙收集你的不利证据,希望有机会扳倒你,你说这个忙,我到底要不要帮他呢?
吕志娟一脸玩味的神情盯着黄一天看,想要看看黄一天的反应。
黄一天听了她的话,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王炳义这条咸鱼,竟然还有翻身的野心,自己以为他到了人大之后,最起码能做到知足常乐,没想到,他居然还野心勃勃的想要对付自己,对这样的人当真是不能存任何善念。
黄一天问道,吕主任答应他了?
吕志娟认真的点头说,是啊,黄县长不喜欢我,只能脚踩两只船才安全吗?我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话音刚落,黄一天一把将吕志娟按倒在沙发上,狠狠的揉捏她的腰肢和上身,霸气的口气说道,行啊,你竟然敢勾结外人来对付我,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
吕志娟赶紧装出一副求饶的表情说,饶命啊,黄县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黄一天顺手剥下她的白衬衫说道,什么?还有下次?看我这次就给你点厉害瞧瞧。
吕志娟笑眯眯的建议说,要不,黄县长还是到卧室的床上再教训我吧,那里的地方比较宽敞些。
听了这话,黄一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有时候也的确挺有趣的。
黄一天问吕志娟,你答应王炳义提出的条件了?
吕志娟说,那是当然,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怎么知道他下一步到底想要怎么对付你呢?
黄一天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寒意,那种眼神尽管一闪而过,却被吕志娟看在眼底,她的心里不由微微一颤,就听见黄一天说道,下一步?那就要看这个王炳义有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和机会了?
正事谈完后,两人到了大床上,女人躺在那儿,芊芊细手老道的抓住黄一天的家伙套住一上一下有节奏的搓揉,一会儿和风细雨,一会儿暴风骤雨,如此搓揉,家伙争气的有了反应,女人知道该如何控制火候,手上的动作力度开始加大,****的速度开始加快,在女人如此的搓揉下,在口中女人葡萄的刺激下,在女人特有呻吟的诱惑下,黄一天家伙猛烈的在女人的手中晃动。
女人就把家伙向自己隐-私的部位拉。
黄一天兴奋的神经开始活动,分开女人的腿部,挺枪上马,长驱直入,进入的瞬间,女人呻吟的叫了一声,再深入点。
在女人喉咙发出奇快的声音中,黄一天觉得自己全身有使不完的劲,用手搓揉女人面前的大面包,昂起头,如机器油缸的活塞,反复重复一样的动作。
女人似乎用完了全身的力气,任随黄一天拨弄,自己躺在那里扭着腰寻找最佳的进入点,还有哼唧哼唧外,什么动作也没有了。
事后,女人不知道是赞许还是讥笑着说,黄一天,如果你每天都这么搞,真的成了人们所说的要逼不要命了,再说,女人也受不了这么厉害的抽拉。
黄一天就笑着说,没有办法,关键时候,小脑袋的需要要摆在第一位,不满足它,很调皮,整天在下面晃动,做什么事都不让你安心。
吕志娟笑着说,如果是这样,干脆把我调到你的身边,只要需要了,就直接把我压住日一次,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对大家都是很好的事情。
黄一天说,如果是这样,我**几天就阳痿了。
吕志娟说,如果真是那样,多吃点伟哥。
两人躺在那儿说些房话,倒也显出几分惬意来。
第二天,艳阳高照的上午时分,十点多正是县人大一帮人基本到岗的准确时间。
一般情况下,到了人大上班的官员,基本上对仕途已经没多大希望,能每天到单位来绕一圈的人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还有一些已经多日不上班的,一两个月能过来绕一圈,就算是表现不错了。
王炳义却跟那帮人不同,每天依旧早早的准八点到岗,对他来说,在人大的这段日子只是自己仕途的一个转折点罢了,过了这个弯,底下还有宽广的仕途大道要走呢。
十点多的时候,是王炳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最难熬的时光,这个钟点上,今天新来的报纸都已经看完了,关心的页面有的已经看了两遍了,而网络上的一些新闻也跟报纸上差不了多少,有的连标点符号都没能变,一字不漏的重登了一遍。
毕竟新闻媒体这些党和国家的喉舌部门,高层控制权力并没有放松,该出现的新闻才会出现在媒体上,不该出现的,即便是有人有心让出现,也会很快被管理人员想办法消除影响。
所以说,国内的电视网络媒体,每天只能播出一些狗咬人的闹剧,一些涉及到深层次问题的新闻根本就没有存活的空间,政审一关就肯定过不了。
王炳义这两天正琢磨自己的时间安排,到底是利用周末的时间去普水调查黄一天,还是直接从周一开始就不上班了,偶尔过来绕一圈就算是交差了,反正这人大里头,大家都把上班当成生活中的附庸,似乎干些杂事都比上班这件事要重要的多,隔壁的另一位人大副主任,往往是跟棋友们下棋累了,才会到单位的办公室来坐一会,休息一下大脑后,回去继续找人下棋。
王炳义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谁推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把王炳义吓了一跳,他一抬头见门口闪进一个人来,此人转脸又把门给关紧了,等到来人掉过脸来,差点没把王炳义吓的从座位上跌坐下来,来人竟然是自己的冤家对头黄一天。
王炳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要说自己一个人大副主任见了县长进来,按照老规矩来说,应该是立刻起身问好,恭敬握手,对领导光临表示欢迎才对,只是黄县长今天不仅来的有些突兀,还显出几分偷偷摸摸的意思,他一时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应付是好了。
黄一天见王炳义一副想要抬**站起来,又有些犹豫的样子,冲他随意的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说,王主任就别站起来了,大家不是第一次见面,我说几句话就走。
王炳义像是听了黄一天的话,又像是本来就没想站起身来,就势把稍稍离开椅子的**又放了回去,瞧着黄一天旁若无人的先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有一**坐下来,气定神闲的模样开口问道,王主任到人大各方面还习惯吗?
王炳义此时才有些回过神来,他心里飞速的开始琢磨,黄县长这个时候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到底是所谓何事?难道……?
时间容不得王炳义多想,黄一天抛出问题后,两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王炳义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挺好的,尽管是新的工作环境,时间长了,自然也就适应了。
黄一天听闻此言,问问点头说,好啊,只要王主任能适应新环境就好,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要跟王主任说一句话,有时候,做人要懂得感恩,更要知足常乐,否则,损失是很大的。
王炳义听黄一天这话绵里藏针,心里不由有些不爽,心说,我都已经被你折腾到人大来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是你黄一天害我到这种地步,你竟然还穷追不舍的到我面前来耍领导的威风,难不成你今天是要当面来羞辱我吗?
王炳义说话的口气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敌对的情绪在里头,冲着黄一天说道,黄县长今天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吗?如果是这样,请你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黄一天听在耳里,不觉有些刺耳,这孙子果然是贼心不死,跟自己说话,哪里有一点像是跟领导说话的样子呢。
黄一天不屑的眼神看了王炳义一眼,说道,如果王主任要这样想,那你可以就当成我是过来看笑话,倒也无妨。
王炳义见黄一天竟然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显然是根本就没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心里,不由有些气愤的说道,那恐怕要让黄县长白跑一趟了,我这里没什么笑话给人看,黄县长要是有雅兴的话,还是另请到别处去吧。
见王炳义不客气的对自己下了逐客令,黄一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此人果然不算个东西,就冲他对自己这种态度,他也可以确定,吕志娟跟自己说的话,的确是真实可靠的。
黄一天心里也并不想跟这个相当于已经被打入官场冷宫的王炳义浪费时间,于是正色开口道,王炳义,我今天过来那就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自己不珍惜的话,我也算是做到仁尽义至,到时候真出现什么不好的后果,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王炳义见黄一天话里有话,忍不住反唇相讥道,黄县长要是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既然来都来了,何苦还有绕圈子,再说,我已经被你弄成这个样子,难道还想如何?
黄一天点头说,好,既然王主任痛快,我也不含糊,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王主任的后半生考虑,如果王主任想要平安的度过以后的退休岁月的话,可要把我的好心提醒给记住了。
王炳义强硬的回了一句,黄县长有话尽管说,我王炳义这个人从来不做亏心事,绝对不怕半夜鬼敲门。
黄一天不想跟他斗嘴上的一时之气,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道,王炳义,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把你调整到了人大来,最近一段时间,你在背后折腾的那些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看来你在纪委当领导这么多年,真是连一点为官之道的皮毛都没学到,要是官员都像你这样做事不顾后果,只怕连自保都难,还谈什么报复别人。
黄一天的这句话,一下子震的王炳义目瞪口呆,他最近两天才跟王路宝和吕志娟谈过的事情,黄一天竟然已经获知消息,这这么可能?不管是王路宝还是吕志娟都不可能与这个混蛋有任何牵连才对啊?怎么自己身未动,消息却已经走漏。
王炳义的心里一凉,嘴里却依旧硬气的很,冲着黄一天反驳说,黄县长真是高看我了,我都已经混到这步田地了,那里还有什么折腾的心思,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黄一天见王炳义一副打死不认账的嘴脸,倒也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只是不紧不慢的口气说,王主任,我既然来了,就没准备跟你绕弯子,我知道你想要调查我的事情,但是有句话我要跟你说在前头,你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找事的后果,恐怕会连累自身,不说别的,就说你王炳义在洪河县工作这些年,你自己的身上就保证干净吗?
王炳义盯着黄一天那严厉的眼神,毫不畏惧的神情说道,不管我是不是要在背后调查黄县长,既然黄县长为了这件事亲自过来一趟,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也是在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黄县长可别告诉我,你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全都是靠自己的工作能力超强得来的。
黄一天见王炳义到现在依旧是嘴硬的很,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冲着王炳义点头说,好,王主任既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勇气倒是可嘉,只不过,纪委查案要的是证据,单单只有勇气,肯定是不够的。
王炳义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黄一天,如果我有证据的话,黄县长还有机会坐在我的面前说这一番话吗?
黄一天也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是啊,王主任有句话可是说对了,正因为我手里有些用得着的证据,所以王主任要是还想再折腾的话,只怕以后就没机会坐在这个办公室里跟我说话了。
黄一天说着,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分材料往王炳义的办公桌上一甩。
见王炳义低头看材料,黄一天慢悠悠的口气说,你上次收受冯成贵三十万的事情,证据确凿,还有以前收取了……。
黄一天一字一句的把掌握的关于王炳义违纪违规的证据一一说了出来,直把王炳义说的汗流浃背,两条腿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黄一天背地里竟然早已搜集了这么许多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只是他既然手里有证据,为什么不趁着换新纪委书记的机会,顺便就把自己给扳倒了呢?难不成真像他自己所说的,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有一个平安的下半辈子,不想对自己进行赶尽杀绝?
王炳义有些颤抖的伸向问道,黄县长这些证据是早已就有的?
黄一天默不出声的看着王炳义的脸色由白变青,心知自己拿出的重磅炸弹已经足够吓唬的王炳义不敢再在自己的面前嚣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王炳义,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对你仁至义尽,如果你一心想要尝尝被双规的滋味,我也没办法,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你我都是在纪委工作过的,相信你看了这些材料应该明白自己的问题有多严重,你有这么多钱,却还能平平安安的在这间办公室里坐着,你也该知足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