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膀子,他趁机站住。
常伟军根本不理常伟红,他手里拿着一个汽油桶,左手握着打火机,很不在乎的说,你丫不要多说了,不管是谁,只要动我的房子,我**就打火,到时候必将是一件人间惨剧立刻发生,我就不信,难道那帮狗官就这么不顾老百姓的死活。
常伟红见自己劝说无用,回头对跟来的徐友阳道:“徐主任,通知派出所刘所长,叫几个警察来。”
徐友阳转头准备走的同时,发现了黄一天和顾哲明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于是叫了声:“黄书记,顾主任,你看这件事情如何办,是不是让派出所的人过来啊?”
顾哲明吩咐说:“徐主任,你按常主任的吩咐去吧,通知开发区派出所的人过来。”
常伟红也回头发现了黄一天,立即走了过来,苦笑道:“黄书记,对不起,这件事我事先也没想到,伟军平时不善言辞,性格内向,脾气倔强,家父在世时也拿他没办法。”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家父的话都不听,我一个哥哥说的话那就更加的没有人听了,所以这件事情你黄一天也不要拿来做什么文章,做文章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房子不是我的。
顾哲明正想说话,黄一天赶在了顾哲明的头里,问道:“常主任,你弟弟他平时最听谁的话?”
“平时最听我的,可是在这件事情上说好说歹他就是油盐不进。”常伟红很为难的样子说。
黄一天于是走上前说,“常伟军,你有什么要求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谈,政府对每一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你个人有什么要求可以协商,如果要求是属于合理的,我们一定研究,坚决抵抗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也解决不了问题。再说,如果整天都是这样,难道你们为了房屋就不上班,看在房子的前面,所以解决问题是关键。”
常伟军木然的看了黄一天一眼,不为所动。
常伟红大声说道,“伟军,这是县委黄副书记、开发区的一把手黄书记,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如果因为此事闹出个有个三长两短,当哥哥的怎么向地下的爸妈交代?啊!”
常伟红虽然双眼饱含泪水,很动情的对常伟军说这样的话,可一点效果也没有,常伟军站在那儿根本不为所动,说来说去,他还是那句话,任何人都不能拆迁他的房子。
这时候人群外一阵骚动,派出所的刘所长亲自带了十几个民警赶到。人群立即让开一条通道,刘所长直接来到黄一天书记面前叫了一声:“黄书记,我们来晚了,要不要请局里派人来支援?”
黄一天说,不用,现在的问题是把那些坚决抵抗拆迁的无理取闹的人名单统计下来,等到研究采取措施的时候,该抓的就抓,该法办的时候法办,对于无理取闹者,该如何定罪就如何定罪,规定时间内如果不让拆迁的,那么到时候请公安、法院、检察院的人都到场,现场处理问题。
好心态继续说,派出所要加强对住户的管理,近期如果有人在拆迁等事情上做文章的人,24小时派人盯着,只要开发区研究抓人,那么就要立即动手,不能让一个坏人逃脱。
黄一天一边说,一边看着常伟军,发现常伟军的双眼里露出一丝恐惧,手指也微微有些颤抖。
常伟军两眼瞟了哥哥常伟红一眼,立即又变得镇定起来,这丝微妙的变化因黄一天无意间的回头发现了,又悄悄看了看常伟红,他像没事的人一样,满脸的焦虑和痛心。
黄一天迷惑了,难道老子刚才眼花了?这两兄弟是不是在演双簧?黄一天心里顿时打定了主意,他故意当着顾哲明和常伟红的面对洪达伟说,洪主任,你到该拆迁户的每一家,再次做最后的动员,否则,该采取什么措施就什么措施。
黄一天作势要走,顾哲明却拦住他问,黄书记,这里的情况怎么解决?
黄一天大声说,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派出所的人先盯着现场的情况,一旦出现了任何因为阻碍拆迁做出过激行为,立即依法处置。
黄一天句句话掷地有声,直听得常伟红兄弟俩一时脸色变了颜色,常伟红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看了黄一天一眼,心里暗暗咒骂道,难道这个瘟神竟然真的敢不顾闹事的老百姓死活,强行拆迁。
黄一天心里则想着,开发区有常伟红这样的干部,拆迁工作想要顺利进行都是不可能的,常伟红演戏的本事这么逼真,负责拆迁工作的洪达伟哪里是他的对手。
黄一天从河下村回到开发区的办公室后,**刚坐定,就接到王耀中的电话说,市公安局的魏副局长到普水来有点事情,现在自己已经安排在流云山庄招待着,想要请黄一天过去一趟。
黄一天一看时间,的确是已经到了用餐时间,他心想,魏副局长已经是好长时间没联络了,这次突然都普水县来,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事情,就冲着他上次在酒店里英雄救美那一出,黄一天心里觉的,此人也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路见不平一声吼,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足见此人也是个讲义气的好汉。
黄一天回答说,好啊,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立即又通知司机王子成赶紧到楼下的门口,送自己到流云山庄。流云山庄的包间里,王耀中和魏副局长正坐等黄一天的大驾,见黄一天终于推门而入,武警出身的魏副局长,一副豪爽性情暴露无遗。
魏副局长朗笑着上前一把用力握住黄一天的手说,黄书记,咱们兄弟可是好久不见了,来了你就让我等到现在,也不是好的待客之道啊。
黄一天笑着说,魏局长现在是市里的领导,不经常到下面来看看兄弟们,兄弟们想巴结也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请魏副局长吃饭,下次来的时候提早打个电话,还让我带人到高速路出口去迎接。
魏副局长笑着说,虚伪。‘
黄一天说,不管虚伪不虚伪,今天既然来了,可要不醉不归。
魏副局长哈哈大笑说,这个黄一天,还是老个性,见面了就想要把我喝趴下,我的酒量未必就输过你,不信,咱们今天就来试试,看看到底是被弄的最后趴下。
黄一天见魏副局长当真一副想要跟自己斗酒的架势,赶紧往后撤,他嘴里说着,要论到喝酒,我是肯定比不过魏局长的,今晚这顿啊,我请客,你们呀都敞开了喝,喝醉了,我给你们定房间休息。
魏副局长听了黄一天的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黄书记倒是个直性子,我喜欢。
很快,酒席也就开始了,魏副局长有私事,所以也你没有请什么过分多的人。王耀中见酒桌上气氛比较融洽,便把魏副局长此行的目的,跟黄一天说了一遍,看看如何帮助
王耀中说,黄一天,魏副局长有个侄儿前年考上了公务员在普水下面的一个乡镇上班,现在工作已经满两年了,想要请黄一天和自己帮忙,看看能不能争取弄个副科级,然后好操作一下往市区里调动,否则的话,即便是调动工作到了市区后,还是个办事员,想要提拔的难度也比在下头难多了。
王耀中继续说,黄一天,要是把魏副局长的侄儿弄到县纪委到也是可以操作的,只不过,县纪委今年已经提拔了几个人,要想在近期内再次提拔干部,只怕不方便,所以他便向魏副局长推荐了黄一天的开发区,开发区毕竟是黄一天的地盘,最近省级开发区的事情正在争取,只要能争取下来,所有开发区的干部全都在级别上提拔半级,到时候,一个副科级的干部也就算是开发区的中层干部。
黄一天看了王耀中一眼,心想,你小子倒是会做人情,把这件事往我身上推,弄的大家这样大眼瞪小眼的面对面看着,就算是我不想多事,也是躲不开了,否则的话,不就是得罪人了。
魏副局长见王耀中说完这番话后,黄一天一言不发的表情,以为黄一天心里也在为这件事感到为难,于是自己先是有些为难的神情说,其实,本来没想到过来麻烦黄一天,只不过,这件事自己请了周大金和郝竹仁帮忙,这两个孙子都是副处级的干部,请他们帮忙提拔个副科级,两人现在全都异口同声的说什么难度很大。
魏副局长说,我本来以为一个县委常委,想要照顾提拔一个副科级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怎么到了他们两人面前,这事情就变的这么难办了?现在看黄书记的样子,这两人还真不是跟我演戏?这事情的确有些难度?
黄一天听了魏局长的话,笑着说,兄弟,这副科级的干部,在你眼里不是官,但是副科级在县里就是领导干部,周大金和郝竹仁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件事真要操作起来,难度还是有的。
魏副局长刚想说话,被黄一天打断说,不过,就冲着咱们兄弟这关系,既然话说出来了,再难,我这个兄弟也要帮忙替侄儿想办法,如果这件事你去年就过来找我打招呼的话,我当时还在组织部那边的兼着组织部长的位置,帮忙先给他弄个科长或者是乡长助理什么的,那么今年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帮他明确个副科级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先把他弄到开发区后,再慢慢操作了。
魏副局长听了黄一天前头的话,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没戏了,现在听黄一天这么一说,心里不由万分感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反正事情总算是有些眉目了,以后就指望着黄一天尽力帮忙了,他二话不说的端起手中的酒杯对黄一天说,来,兄弟心里头的感激的话,就一句也不说了,这情分都在酒里了,干杯。
王耀中和黄一天看着魏副局长一副爽快的模样,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同时举起酒杯跟魏副局长在一起轻碰了一下,齐声说,干杯!
几人放下酒杯后,酒桌上的气氛显的融洽了不少,黄一天笑着要帮魏副局长倒酒,魏副局长立即起身把酒瓶抢到手里说,今天我来当这个酒司令,兄弟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着也该表示一下,好好的敬兄弟几杯酒。
黄一天正要推辞,王耀中起身说,魏副局长把咱们兄弟不当外人,咱们就已经很高兴了,既然今天这酒桌上没什么外人,兄弟们随意就好,你们看,我说的对不对?
黄一天和魏副局长相视而笑,把酒瓶放到桌上,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黄一天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对魏副局长说起了开发区警力不足的事情。
黄一天说,上次咱们开发区的赵晨阳副主任,青天白日的竟然遭到了歹徒的袭击,这件事当时造成的影响可不小啊,市政法委丁书记亲自下来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明确要求普水县公安局的单琴局长,事后一定要尽快加强开发区的警力配置,可这事情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单局长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最近开发区这边忙着招商和拆迁两个重头戏,这一块就有些顾不上了,今天见了魏副局长才想起这档子事情来,还希望魏副局长能对这件事多关心啊。
魏副局长静静的听着黄一天说完这番话后,稍稍皱了一下眉头说,大家都是兄弟,既然不是外人,我有些话就直说无妨了,现任的普水县公安局局长,尽管是个**志,可是这手段却是咱们公安系统里公认的高明,前两年她还是一名普通的警官,自从跟市公安局长有了特殊关系后,也算是官运亨通,这几年是节节高升啊,去年咱们市局的局长,力排众议把单琴派到普水县来当公安局长,也算是在咱们市的公安系统内部惹起了众怒,但是毕竟人家大权在握,咱们这些人都是说话不算数的主,所以多说也是无益。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问,这么说,就由着这单琴,这样不作为?长此以往,咱们普水县公安这块的工作岂不是要耽误在她的手里。
魏副局长从面前的一个冷盘里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对黄一天解释说,那也未必,咱们市局的公安局长也是市里的副市长,前一阵,市里风言风语的说,这位副市长马上就要挪窝子了,只要这副市长一走,以后单琴就成了没有没娘的孩子,没人管了,新的公安局长一上来,还不是想要让她去哪里,她就得去哪里,普水县这么大的地盘,哪里能由着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在这里瞎折腾。
黄一天细细的听着魏副局长解释了半天,心里明白了魏副局长为难之处,不管怎么说,魏副局长作为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自然是不敢明刀明枪的跟公安局局长的小情人斗的,所以,这件事也就只能暂时先搁置一旁,等等看再说了。
黄一天笑着对魏副局长鼓励说,兄弟,既然公安局长有传言要走,你可要加把劲把这个位置争取到手啊,到时候,咱们兄弟有什么事情找你也方便多了。
魏副局长笑着说,借兄弟吉言,说心里话,这局长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睁大两只眼睛在等着盼着呢,要是兄弟运气好,真的能把竞争上了这个位置,到时候一定好好的请两位痛痛快快的喝两杯。
黄一天和王耀中都对魏副局长说,有志者事竟成,既然魏副局长有这雄心,只要在这方面注意投入,假以时日,总是能实现目标的。
官场的领导们,不管是在酒桌上,还是在私底下,谈论的主题永远只有一个,有关升官的种种,不管是议论别人青云得志,还是壮志满满的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大鹏展翅,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一个轴心,升官之道!
魏副局长后来说,当然,如果普水的公安局在很多事情前面不作为乱作为的话,作为市局的副局长还是能够管理的,也能够有能力对相关人员进行处分的,不管是单琴还是谁。
魏副局长这么一说,黄一天就知道里面的内容,笑着说,那好,到时候肯定会麻烦魏副局长的。
魏副局长,就说,那我就等着你随时召唤啊。
钱卫国打电话给黄一天,告诉黄一天一个消息,说省委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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