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的时候,身体里传入一股温热的灵气。就像烈火一样,将身体里的冰寒驱除。很惊奇的,他居然撑了过来。
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凌晨。他被女子谨慎的捧在手上,灵气从她的手里输送入他的身体里。
原来是她久了他!
回神,眼前是女子放大的笑脸。原来发现他苏醒,红葵低头查看起他的情况。
“看样子你是没事了,我可以放心了。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抖得有多厉害。我只能不停的给你输送灵气,现在身体还痛不痛?”红葵摸了摸他柔顺的绒毛。
红葵的熟稔,让他感到困惑。她一晚上没休息,不停的给他输送灵气,一定是一个不弱的修道之人。未免被人当成妖魔斩除,他什么回应也没有给。不过身体的确没怎么痛了,也有她的帮助在。
“你怎么不说话。渡魂不是成功了吗?难道你成了鸟儿,就不会说人话了吗?少恭?哦,你还叫做是长琴。”见到人没事,她又有心思调笑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疑惑,现在太子长琴除了戒备,更多的是诧异。她怎么会知道这些?渡魂和太子长琴。
不过,知晓红葵了解自己的底细,他也不需要装模作样地隐瞒。“你是什么人?究竟从何得知这些事情。”唯一有可能泄露的就是衡山山洞里的文字,可他早有准备,在洞口加了阵法。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不过凭她的能力,未尝没有可能。
他对眼前的女子更加的警惕了。
“你竟然不记得我是谁了,欧阳少恭你这个负心汉。”红葵的本性显露出来。她横了眼鸟儿身体的太子长琴。泼辣的指责他的不对。
“欧阳少恭?负心汉?你认错人了吧。”负心汉!如果别人没有背叛他,他也不会先遗弃他人。而且石壁上根本就没有可有这名字,除非是哪一世记忆错乱,被遗忘了。被遗忘了?
他抬起头,看着对自己竖眉瞪眼的女子。沉声问道:“我与你什么时候认识,又是什么关系。”千年来历人无数,她要么心急比自己还深沉,要么说的就是真的。这双眼睛做不得假。
可是明知道渡魂而活,也不见畏惧之色,这样的人有吗?
“我知道呀,你是少恭,也叫长琴。这是我们的结发,你说我俩是什么关系呢?”太子长琴低头看着她手中的结发,垂目沉思着,错过了红葵眼里的快速闪过的笑意。
原来当初被少恭割掉头发还有这样的作用。她可什么也没说,一切都是他瞎猜的。
“我们是夫妻关系。”难道真的是哪一世遗失了记忆?可惜!他现在是一只小鸟,没了笑容,也皱不了眉头。
“你……”他并没有完全相信。不过一个不介意他渡魂的人,相处看看。若是打着其他注意,一定会露出马脚。他这样的身体,指不定那一天就被猎人杀了。在他找到新的渡魂躯体之前,有一个人保护着也不错。
红葵仿佛是知道他再想什么一样。见他犹豫着,便接口说道:“我是小葵,你是欧阳少恭。我可以保护你哟。不过哪天说不定就要你来保护我了。”
“可以叫我长琴。”无论渡过多少世名字,他还是太子长琴。
“我喜欢叫少恭多一些极速之王。”红葵没同意。
他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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