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
“这样才好,把这个换上。”说着,语晴又从锦盒中拿出了一条与头冠同款的二龙戏珠黄金带,和系着一块蟠龙羊脂玉玉佩的五色宫绦。
注意到头冠与腰带上镶嵌的紫色东珠和语晴头上所带的是一样的,龙誉晨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重。
马车停在了定国公府内,龙誉晨率先下了马车,体贴地扶了语晴出来。二人刚刚站稳,定国公府的人以及一干宾客便迎了上来,请安问好声不绝于耳。俊男美女相携而立,风头远远超过了今天定亲的一对新人。
众人虽然低着头,却忍不住地在心里嘀咕:四皇子和惊澜郡主同乘而来,看来是有谱了。只怕到了明年春天,皇上就会开金口赐婚了吧!这惊澜郡主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幸好自己没有得罪过她。
有好事的诰命夫人更是忍不住地抬头偷看,才子佳人相得益彰,今日她们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那些话本中的才子佳人、金童玉女,比起眼前这对天成佳偶来,可要差得远了。
与心里充满梦幻色彩的妇人们大相径庭的便是恨不得冲上前去分开二人的沈言婧和孟轻欢等人。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她们也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来。
“你是来专程看我笑话的么?”阴测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语晴回头,看见沈言婧怨毒地盯着自己。语晴冷笑,看来沈言婧是打算破罐子破了,连场面功夫都不再做了。
“你别高兴的太早,一切还没结束,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就算我没了机会,也不代表你会赢。我等着看你哭的时候。”想起刚刚龙誉晨牵着语晴的手下马车的场景,沈言婧到现在还觉得刺眼,就算在脑海中把语晴无数次地撕成碎片,仍无济于事。
“我和天朗的事情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沈小姐与其有闲心关心本郡主和天朗的幸福,不如多想想你和夏韵崇的将来。听说夏二公子就要去边疆从军了,沈小姐就不担心你还没嫁过去,你未婚夫的庶子都已经会走会跑了?”
“你……你给我滚,离开我们家,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滚。”
语晴蔑视地看了一眼因嫉妒扭曲了面庞、腐蚀了心智的沈言婧,冷笑道:“让本郡主离开,你有这个资格吗?且不说今天是你们沈家的世子亲自送请帖请本郡主来的,就算是本郡主不请自来,你又能奈我何?堂堂的千金小姐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真是让人长了见识。”
沈言婧的侍女惴惴上前,轻拉沈言婧的衣袖,细声说道:“小姐,吉时就快到了,您该回房准备了。”
已经疯狂的沈言婧听了侍女的话犹如听到了自己的丧命钟般彻底的绝望,最终走火入魔,想要孤注一掷。视线狠狠地射向语晴,恨道:是她,都是她!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偏激的她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语晴身上,想着只要杀了语晴,她就能重新得到一切。
想到这里,沈言婧迅速拔下自己头上的发钗,快步走向准备去庭院里赏玩梅花的语晴,抬手便要对着语晴的后心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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