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晴看着华清平笑道:“今日请华老太医过来本郡主只是因为本郡主给笑歌王兄诊了脉,也瞧了您往年里给他开的药方字,便想要问问您,本郡主究竟是该怀疑您的身份呢,还是该怀疑您的目的呢?您给凤笑歌开的药,虽然不能将他治好,但是也能给他续命,控制蛊虫的成长。所以心中有些怀疑,便试了一试,没想到老太爷果然是认识这噬心蛊的。只是这噬心蛊极为罕见,就算是在西南蛊虫盛行的地方都没有多说人知晓,本郡主的祖父乃是药王谷谷主,他对这噬心蛊都不太清楚,您身为朝廷的太医又是如何知晓的?而且您既然知道为何又不对凤家据实相告,而是一味地隐瞒呢?”
华清平听了语晴的话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哎,这都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老夫本以为这件事情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不想如今却被郡主给发觉了。既然如此还请郡主听老夫慢慢道来,当年老夫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年轻气盛,一心让华家成为超越药王谷的存在,便远赴西南。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老夫认识了一个女子,这噬心蛊就是她家代代相承的东西,而且只传女子。只是造化弄人,老夫后来与她失去了联系,苦等了一年也不见她,便独自回了京城,继承了祖业做了御医。本来渐渐地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底,不成想大约十几年前靖忠王府来求医,老夫一瞧便知道那个孩子中了噬心蛊,只是老夫虽然知晓将蛊虫引出的法子,但是老夫身为男子无法实施,而且实在是太过危险,便只能开这些药压制蛊虫的活动。只是这么些年了蛊虫的能力是越发地强了,那些药的作用就越来越小了。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另外认识这噬心蛊的人,不知郡主是否有办法医好笑歌那个孩子?”
语晴仔细的看着华清平,见他的神情不似作假,便说道:“办法也只有方才老太医说的那一种,不过本郡主倒是能够配药使得那蛊虫出于沉睡状态,不再生长。这样一来便可以有时间调理凤笑歌的身子,也减少了几分危险。老太爷应当也知道这噬心蛊一般都是成对养的,此外还有一只不阴不阳的蛊虫可以触发这两只蛊虫,若是能够寻得另外两只蛊虫,那么这引蛊的危险可就大大降低了,就算是寻到一只也是好的。”
华清平叹了口气,说道:“只是这人海茫茫又去哪里寻呢,想那下蛊之人如今定然已经远走他方,咱们更是无从查起了。不过郡主若是有什么需要不妨直说,我华家上下自当用尽全力相助郡主。”
语晴听了只是笑笑,又和华清平说了一阵话方送了他离去。且说京城内的一处宅院里,一间密室地们被打了开,屋内的人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头也没抬地说道:“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找到了那只虫子?”
“还没有,京城这么大,那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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