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丁。沈天赐站在一棵桃树下,吩咐家丁将软椅也停在树下,待家丁们退下之后,沈天赐摘了一颗已经成熟的桃子,看着软椅上的女子说道:“月姨你看,这些果子又熟了呢,咱们又该准备酿酒了,不然妹妹知道又要骂我懒了。一转眼都十年了,也不知道如今娘亲和妹妹她们在哪里,她们过得好不好?月姨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每到这个时节小妹都会让我领着她去山里采野果,你放心不下我们总是跟过去,结果每次都是咱们两个出力她在一旁看着。那个小没良心的还总是笑话咱们,更是背着你们欺负我,每次我都发誓再也不理她,可是每次她软软甜甜地喊我哥哥,我就又乖乖地跑了回去。犹记得当初小妹说在她及笄的时候要喝我亲手酿制的桃子酒,眼看着还有半年就到了她十五岁的生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圆了她的心愿。”
顿了顿,沈言赐蹲在了软椅旁,拉着碧月的手说道:“月姨你也要赶快地好起来,妹妹不是还说过,等到她及笄的时候要你给她梳头呢。过几日我再请祖母请华太医来给您诊脉,华太医医术过人,一定能够医好您的。”软椅上的碧月听了用力地握了握沈言赐的手,点了点头,心里像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
晚膳过后,画眉给刚刚沐浴完的语晴擦拭头发,见语晴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郡主这么没精神可是累了?等下属下给郡主端一碗安神汤来,郡主服用了就早点歇着吧,属下瞧您这一天都没什么精神。想必是之前为了国子监的事情太过操劳,伤了心神。”
语晴淡淡地说到:“不用了,我只是有些乏,休息一夜便好了。好些年没有亲自打理果树了,今日乍一见了那些果树不由得想起了二哥和月姨,那几年我们住的山上也有好多野果树,果子太多了吃不掉,我便教二哥用那些果子来酿酒,寒冬腊月的时候用那些酒来和山下的猎户们换些东西。只是他总是做不好,我就笑他笨,每次他都气恼的不理我,可是我一喊累他便又走过来抱着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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