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进来,给你们的茶和点心都是上等的,看茶的侍女也是机灵懂事的,勇武侯还有什么不满之处?刘小姐若是不喜欢大可以走人,为何要如此!而且你们当这秦王府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撒野?俗话说宰相门房七品官,更何况是堂堂亲王府的人,就算是有天大的错处也轮不到你们来打骂!感情勇武侯是见义父不在府里便不将本郡主放在眼里了,那还请勇武侯带着令公子小姐打道回府吧,秦王府庙小,容不得您这样的客人。今日之事本郡主定然会向皇上那里讨个说法。”
刘仲楷连忙说道:“郡主息怒,息怒。今日本侯微臣下拜帖便突然造访是本侯唐突了,方才本侯只是一时失言,郡主勿怪。今日是敏敏这个孽女的不是,冒犯了郡主和王府,要打要罚随郡主处置,本侯绝不多言。”说完又转过头狠狠地给了刘敏敏一个耳光,喝道:“孽女,还不跪下给郡主赔罪。当日在宫里若不是郡主出手相助,不只是你,整个侯府都将问罪,今日你不但不知感恩,还出手伤人。本侯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你竟然都不记得,当真是气煞本侯,今日你若是求不到郡主的谅解,本侯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刘敏敏是刘仲楷唯一的嫡女,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那里受过一点的打骂。刘仲楷是习武之人,被语晴的话说得急了出手更重了些,一巴掌下来,刘敏敏顿时瘫坐在地上,细嫩的脸庞肿了半寸高。半晌她方缓过神来,顿时嘤嘤地哭了起来。
语晴见了冷笑道:“勇武侯好狠的心呐,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儿也下得去如此狠手,本郡主倒是长了见识。只是怕勇武侯的苦心要白费了,本郡主可不是心思单纯闺阁女子,更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苦肉计就算是演的再好对本郡主也没有用处。当日本郡主出手并没有指望着勇武侯的回报,今日更是勇武侯主动登门拜访,刘小姐却做出如此行径,分明是不将本郡主和秦王府放在眼里。如今以为做做戏便可以了解了,勇武侯当真以为本郡主年幼好欺负吗?勇武侯既然不仁,那便休要怪本郡主不义,明日早朝之上本郡主定然将此事前因后果一并告知皇上,等待皇上圣裁。”这时候画眉带着人抬了藤椅来,语晴连忙让人将雪梨扶上了藤椅,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