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男人吗?这是笑话吗?真好笑!
她气鼓鼓的说,“反正就是比严荞萝好一百倍,你就照着严荞萝的一百倍來想象就可以了。”
萧幕亦又说,“按你的理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一个人抵的过一百个严荞萝?”
念槿理了理逻辑,觉得沒有问題,便点了点头。
萧幕亦皱起眉头。
念槿问,“你怎么了?”
萧幕亦皱着眉道,“头痛。”
念槿有些慌了,手足无措的说,“那怎么办啊,怎么好好的头痛了,”四下慌张了一阵,“我去给你找医生去啊。”
萧幕亦伸手将她的手腕捉住,说,“沒有什么事,只是一想到有一百个严荞萝站在我面前,就觉得头大。”
念槿体会了好半天,才觉得他很有可能只是逗她玩來着。
她又气鼓鼓的掉头要走,就听到萧幕亦又捂着太阳穴,一副痛苦的样子,念槿得意的说,“哼,你这是故技重施吧,我才不上当呢,你以为我那么蠢吗?”
萧幕亦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反过來撰紧自己的头,咬牙道,“真的疼。”念槿继续不当一回事,就是觉得萧幕亦他耍无赖的时候,真是无赖的很,但当她望见萧幕亦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时,顿时不能再淡定了。
她疾步上前,扶起萧幕亦,“你…你怎么了?”
那边萧幕亦表情痛楚,一双狭长桃花眼内攒满辛苦煎熬的红血丝,念槿吓了一条,慌的哆嗦着手问,“怎…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狼來了呢?”
她的笑话令萧幕亦短暂的松弛,蓦地,萧幕亦目次欲裂的将自己的舌头咬出血來,他喉咙里深深的呜咽出一个词來,念槿闻到他饱酌着浓浓思念的那个词时,浑身如被一道闪雷劈中,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她听见萧幕亦沙哑的唤出一句,“阿念。”
那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