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睡觉打呼噜,怕吵着阿娘睡觉!”
于是,他夜里趁着阿爹阿娘睡着了,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门,连被逮到了如何推脱都想好了,就说是尿急,睡迷糊了沒看清房门。
可当他蹑手蹑脚的推开书房门时,发现阿爹居然不在书房内,于是他十分困惑的又蹑手蹑脚的踱到了他阿娘的房间,很小心谨慎的戳了个小洞,见到阿爹他正坐在阿娘的床榻前,手摸了摸阿娘的脸,又亲了亲阿娘的额头。
团团十分满足的蹑手蹑脚回了屋子,心满意足的自己盖着被子睡觉了,心中却又升起一丝疑惑,阿爹那样子,比他偷摸摸还蹑手蹑脚,看样子,似乎像是在做什么坏事。
次日团团便不耻上问的将心中的疑惑抖了出來,阿爹万年不动的俊脸上有一丝疑似红晕出现,淡咳了声,道:“原先阿爹做错了事情,惹的你阿娘不高兴了,不过,因团团是个好孩子,阿娘同阿爹能不能够在一块,就要看团团配不配和了!”
团团虽然觉得,骗自家阿娘是一件十分不好的事情,阿娘小气鬼晓得了非得烧了他的书册子点火用。
不过,帮着阿爹骗一下阿娘,好像阿娘是打不过阿爹的,况且...阿娘她同阿爹比起來就不是一个段数上的,铁定以后还是阿爹完胜,团团聪明的选择了强者当了队友。
是以,当阿念如此问团团的时候,团团只是拈起一块桂花糕当掩饰,摆摆手道:“哪里哪里!”十足的老气横秋,撒谎不惊。
当团团一双眉目自含情的小桃花眼里跃过一丝蓝色烟花时,团团扭着身子坐不住了。
阿念睨了他一眼:“屁股上长虱子了!”
团团挠了挠屁股,内心激动,不晓得阿爹要怎么样个要他配合,怎么样将他阿娘哄好,他真心实意的希望,他阿娘同他阿爹好,也真心实意的觉得,那样他就再不用替他阿娘推秋千了。
团团面上十分淡定,一双俊目闪烁着平静无辜的光泽:“阿娘,听桑华阿姨说,今晚村里的白桦树林里有灯会,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此时,月已升至半空,将树梢抛却。
“你从前不是最不爱凑这些热闹吗?”阿念惊奇道。
团团咬嘴唇:“可是阿娘不是很喜欢吗?”
阿念睨了他一眼,不确定道:“你今日不大对头,莫不是真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又想,既然那萧慕亦不乐意当团团名正言顺的爹,那她只好不厚道的毁他一毁了:“我同你说,从前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其实,我觉得你那便宜阿爹不是什么好人,唔,搞不好,他其实不止你一个儿子,唔,搞不好,他今日就跑去跟他其他儿子过团圆节去了,唔,搞不好...”
阿念正准备继续排比出几个搞不好來,却见团团一脸痛苦的捂住脸,手指头缝中替她递眼风,阿念莫名的一回头。
正撞上了一方宽敞的胸膛里,手被人一下子捉住,听得一个如深更半夜里滴下來的一滴露珠,凉凉沁人道:“你那天说要我做团团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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