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过得不好吗?我哥哥是朝廷重臣,我又备受皇恩,公众无人能及,就连宸妃那个女人也被我扳倒了,你觉得我过得不好吗?”
我冷眼看着这个是落魄的女人,她脸上的得意之笑,遮掩不住内心的空虚与伤痛,当她说起宸妃的时候,双眸中的恨意渐渐散去,化成了悲凉!
我扬起了头,对她四目相对,平静地说道,“小主若是过得安好,也不会和奴才说如此一般话了,究竟是违心之论,还是肺腑之言,奴才没这个智慧去猜可也没胆量去猜,奴才只是好奇,小主怎能忍心伤及自身和孩儿,来对付一个自己恨毒了的人呢?这样值得吗?”
她身子一颤,微微平了平心,用手抚了抚品谈的腹部,冷笑两声,才从容说道,“为什么不值得,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孩子,我只不过提前了了他的性命。何况如此一来,既扳倒了宸妃,又赢得皇上的宠爱,一举数得,有何不可,简直划算极了!”
我见过泪眼婆娑去医院打胎的无知少女,却没见过这般心狠的女人,听她这样说,心中有些气,呛声道,“那陈太医呢,他也在小主的计划之内吗?”
舞修宜一听,不悦地瞪了我一眼,却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