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将如此秘密告诉我,究竟是为了收买我,还是想铲除我呢!想到此处,我心中一抖,不敢再看她。
舞修宜忽然感慨道,“宸妃的虚情假意,你又了解多少?!你以为他为何会处处针对周昭媛?他们义务恩怨而无纠纷,还不是因周昭媛病中交由陈太医照料。你为何被迁到宸烨宫,为何一次一次惹祸被侥幸或免,难道当真以为是上天眷顾,若不是要借由你的病而见到陈太医,宸妃会理你的死活吗?”
我低头摆弄着帕子,眼中却是瞧着池中的锦鲤 ,红白相间的斑纹,随着身子一摆一摆,肆意而泳,自由极了,真叫人艳羡。
舞修宜见我良久不语,不由地嗔目一瞪,冷笑道,“愚钝之辈 ,但凭此刻自在就以为可以逃得出这流潋池吗?”
我愣了一愣,欠身说道,“奴才只是羡慕这锦鲤自在,天高海阔,置身事外,恣意而去,被世俗所扰。小主说这鱼儿笨,可奴才却觉得这鱼儿是执着,鱼跃龙门,难道小主就不懂得么?”
她举目远望失声一笑,“懂不懂又有何分别,懂了就可以逃掉吗?你觉得一跃而出之后,等待它的会是渔夫还是你所痴想的自幼呢?龙门之外,说不定只是一个大一些的池子,若是如此,逃出去,与留在这里有有什么分别呢,与其做无谓垂死挣扎,不如留在原地留一**气而。“
她转过身去看向水阁之内的皇后等人,淡然说道,“你看这宫中的女人那一个不向往红墙之外的平凡生活,哪怕日子清苦,勉强温饱,只要是心存温暖便已足够。可是你可曾听过殃及池鱼,他们可以逃,可是他们的族人逃不掉,天地之大,却都是皇家的江山。走出皇城一步,就有几十条人命跟着受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逃,真的可以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