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那样在他的眼中看见同样愧疚的自己。
陈松卓拉住我的手腕,克制不住的哽咽着。
我反手按在他的手上,苦涩道,“什么都没发生过,宫中从来没有宸妃这一人,今日你也没找过我!”
陈松卓掩面不语,只是“嗯嗯”应和着。
那日之后,每日我愁眉不展,良久不语,心中的疑惑与愧疚,久久不得化解。
元香姑姑还以为我是为了婚事而忧愁,六皇子是她亲手带大,她机敏识趣,自然不会多言。
六皇子将婚事提上日程,我一个卑微宫女能加入天家 ,着实是让不少人大跌眼镜,宫中传言四起, 说我如何如何,是宸妃身边的细作叛徒,早与珠胎暗结,是野心勃勃的祸水,不过这些,我已经无心在意了。
这日午后,我在屋内发呆,元香姑姑在一旁,赶着缝制衣物,六皇子挑帘而入。我本就心中忧烦,一见是他,心中更是不悦。
“奴才给皇子请安!”我心中虽不情愿,可礼节却不能少。
六皇子扬手示意我起身,自己从容自在的坐了下来,竟没半分避讳。
对于不熟之人了,我素来沉默寡言,对着他,我更不想多说一句。
六皇子温声道,“今日我来,是想带你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我沉默不语,低首听着他继续说道。“父皇同意你我的婚事,日子已经交由太史局的人去选了!你有何想法?”
我垂目摇了摇头,对于一个要逃婚的人来说,婚礼如何,我丝毫不在乎!
六皇子抿了一口茶水,沉吟片刻道,“你可以亲口告诉我,你说的,我都会做!你放心,大婚之后,我想父皇不会为难你了!”
我凄惨一笑,“如此最好!”
六皇子温然说道,“陪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可好!”
我知道自己这样冷着他若是让外人看去,又要扯出什么闲话来了,别人如何说我不在意,只怕六皇子在意起来,误了逃婚大计。
我欠身低声道,“这是奴才的福气!”
他扶起我,拢在身边,暗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