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他怕痛,却更怕沈家,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
他太清楚自己的皇位是从何而来的,所以更加害怕自己也会如同先皇一般!
皇帝两眼含恨,却瞧着宸妃笑道,“你可有了主意?”
宸妃缓了缓神,轻嗯一声,恭敬地答道,“毒害舞修宜龙胎,此事是我一手操办的,与人无尤,请皇上不要牵连无辜!”
皇帝微微一抖,感到有些意外,点了点头道,“还有其他人参与此事吗?”
宸妃凄然一笑,指了指皇帝,嗔目道,“若不是皇上的恩露不均,又怎会引人妒忌,暗起毒害之心呢,说到底,皇上,是您害死了您的皇儿。”
皇帝恼怒道,“混账,是你出墙在先,竟敢将过错怪到朕头上,这个毒妇,朕定要好好整治你,看你如何满嘴胡言。废除妃位,送去侍卫营,朕要你好好常常苟且偷生,受尽凌弱的滋味!”
五千甲兵胆力粗,军中无事但欢娱。
暖屋绣帘红地炉,织成壁衣花氍毹。
灯前侍婢泻玉壶,金铛乱点野酡酥。
紫绂金章左右趋,问着只是苍头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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