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的血痕,有些发红,有些已经发青发紫了,这伤不像是旧的。
她不语,眼睛盯着发紫的伤痕,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我是看不得别人流泪的,从前追剧的时候,只要荧光幕中的人哭,我就会跟着哭,不知为何,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贾宝玉说的不错,女人都是用水做的。
“姑姑究竟发生何事?切莫闷在心里,憋出病来就糟了,你若信得过我,不妨和我一吐不快,若是不便直说,就将那怨恨写在纸上,找个无人的地方烧掉卖掉,发泄出来会好受很多!”
我轻抚着她的背 ,顺了顺。
她蹙一蹙眉,只是不语。
既然她不肯说,我也没有追问的道理,说与不说,我都不在乎,只是她这般模样,才叫人忧心,我只得静静守候着她,这一夜,寸步不离。
天微微亮,火炉中的炭火烧得正热,整间屋子里暖和和的,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身边响起,陈旧的房门被拉开传说吱呀吱呀的声响,我竟不知何时趴在桌子睡了过去,此时隐约听见门口有交谈之音,可头晕乎乎地,听不清楚。
双臂垫在头下趴了一夜,睡梦之中想伸个懒腰,却是一阵酸麻,动弹不得。
屋子里本就不冷,可睡着了却觉得有几分寒意,我睡的正熟,不想动弹。背上忽然一暖,我知道定是元香姑姑为我添盖衣物呢,嘴角扬起几分笑意,心中想着感谢,嘴里却说不出来,我竟这样又昏睡过去。
“咚咚咚,咚咚咚!”哪里传来这样的聚生,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愣了一下,四处张望,屋子里竟是没人。
“咚咚咚!咚咚咚!”我靠,哪个家伙敲门敲得如此猛烈还有节奏感,以为自己是鼓手还是roc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