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军校尉鲍鸿,本来是负责军中的训练的。不过,这位倒霉蛋,现在正在大牢里窝着呢。于是,军中的训练任务,就由原本负责军纪的典军校尉曹操,一并来负责。
此外还有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方,左校尉夏牟等人,在西园军里,也都是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家伙。这几位的心思不在行伍间,两眼总是盯着朝堂不放。
目前的西园八校尉里,常年呆在军营里,训练士卒的,也就只有曹操与淳于琼这两个号称“知兵”的能吏了。
“仲简呢?没与你一起来?”
“仲简的亲族从家乡来,有事呢!”
曹操举起“箸”,也就是后世的筷子,一边说话,一边将一块烤熟的羊肉片,积极的塞进嘴巴里。
仲简,是西园军右校尉淳于琼的字。
话说这位淳于琼,曾经在几年前的广宗之战中,被“大贤良师”张角做法召唤来的天雷劈中。他周围的亲卫精卒数十人,统统在天雷狂击下七窍流血而死。唯有他本人,仗着一口精纯的内气,居然硬撑了下来,只是腿脚变得有些不太利索,其余并无大碍。
不但如此,淳于琼经历这一劫之后,居然不可思议的掌握了雷电之力。一旦出手,真气中的雷电之力就会自动释放,让他的武技威力大增。由于有了这样一件奇遇,营中的士卒,都敬畏的称淳于琼为“雷神”。
当然,对于不喜欢淳于琼的人来说,则因为淳于琼双脚不便行走,故意称呼淳于琼为“瘸子”。
袁绍与何顒见曹操饿的狠了,也停止说话。等到曹操“西里呼噜”的将一碗“索饼”——也就是后世称为面条——吃完,这才继续开始聊天。
“孟德,营中可有什么事情?”
袁绍虽然不常到西园军的营地里去,却绝非不关心西园军的动向。一开口,就询问曹操关于军中的事物。
“今天在营里,遇见一个并州小吏,带了三百并州兵到西园来。大兄,你的担子,可又加重了几分呢!”
袁绍没有接话,何顒却开口问道:
“孟德,你与这个并州吏闲谈,有没有说起那个太行校尉的事迹来?”
曹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
“当然说起了。要说现在并州风头最劲的人,非张狂这个黄巾余孽莫属啊!”
放下酒杯,曹操换了个姿势,踞坐在草席上。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说道:
“今天来的这个并州小吏,叫做张辽,看起来武勇非凡,也是一员年轻的好将。不过,听他说起张狂麾下的几员猛将,似乎极为佩服的样子。由此可见。这个张狂,必然有过人之处,手下将校,也怕是非同等闲呢!”
“哦?这个张狂,手下有些什么人?不妨说来听听?”
袁绍听曹操这么一说,大感兴趣。
他本身对结交人才这种事,就极为重视。尤其是当前,京都局势的演变,颇有日趋激烈的意思。在这种武力显得越来越重要的形势下。本来就重视收罗天下豪杰的袁绍,越发感到急迫了。
“大兄别急,且听吾慢慢道来。”
曹操的年龄,比袁绍小上一些,所以向来是以对待兄长的态度来对待袁绍。他看了袁绍和何顒一眼,发现两人都直勾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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