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节 冀州一人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事,告诉何顒和许攸。

    何顒与许攸相视一眼,居然也苦笑起来。

    “这个人,应当就是史阿。刚才我与子远进城之时,正好看见此人。”

    何顒摇摇头,说道。他号称“奔走之友”,与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若说人面之广,党人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史阿近来,多日未曾在雒阳出现,据说已经投奔了某二千石,担任郡中吏职。他既然出现,只怕王公之谋,真的已经泄漏了。”

    何顒的话,让王芬等人彻底失望。

    “张狂这个黄巾余孽,不是在并州讨伐匈奴吗?怎么会突然上书朝廷?”

    面对陈逸的疑问,没有人答得出来。许攸眼珠一转,说道:

    “听说张狂的妻室,极为善妒。张狂结婚多年,居然没有纳过小妾。那帮黄巾向来没有规矩。张狂的妻室死了兄长,说不定就直接拿张狂的校尉印绶上书了呢?”

    这是一个笑话。不过,这个笑话,与事实其实相当接近。上书之事,的确与张狂关系不大。那是留守太行山的臧霸、沈富等人,在得到张狂的授权以后,以太行校尉的名义操作的。

    众人都听懂了这个笑话。不过,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何顒见到这般场景,鼓舞众人说道:

    “诸公不用担心。当年党锢十七年,奸佞购捕如何急迫?我等还不是安然无恙,自由出入雒阳,无人可挡?据说天子身体不好,近来很是多病。诸公只要躲避数年,必然可以重返朝堂。”

    听了何顒的话,众人都觉得有些安慰。只有王芬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党人势力微弱,阉竖在一旁,时刻虎视眈眈。吾若逃走,必定会牵连到其余忠良。诸位可速速离散,若天子有责,吾一身当之!”

    王芬的话,让其他人一个个神色大变,连呼“不可!”

    “不必再劝,吾意已决。若吾一人可担下此事,也可免除阉竖以此为由,再次凌迫党人。诸公,以后的天下,就要看本初的了。吾在九泉之下,可是等着诸公的好消息啊!”

    何顒等人劝了一会儿,见王芬态度坚定,又明白这是将事情的后果压制到最小的方法,只得各自散去。临走时,何顒特地带上了王芬的幼子,以保存王芬一脉的血裔。

    八月中,从雒阳来的使者,将招王芬回京的诏书,交给王芬。第二天,王芬端正衣冠,端坐刺史府大堂,当着使者之面,从容饮鸩自尽。

    这也算是王芬自作自受。他看轻了张狂的实力,以为张狂全力西顾,便没有在意这个“剧贼”,还故意让都尉麹义削弱张狂在冀州的潜势力,这才惹出了机密泄露的祸事。

    王芬自尽的消息传回雒阳,朝堂一片哗然!

    “一州刺史,为校尉逼迫,饮鸩身亡。黄巾余孽,何其猖獗!”

    这是上书弹劾太行校尉张狂的。

    “中官假贼寇之命,胁迫大臣,试问以后,大汉州郡,谁为治理?”

    这是不满宦官在里面兴风作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