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上看,那老太傅也还算个实诚人。”满月道。
“不至于,或者就是成心给主子找不痛快,暗示主子要配上他们太子还要好好努力。”半月琢磨了一下那老太傅的话语和神色,“他似乎没有刻意为难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希望主子作为他们将来的主母可以贤良一些吧。”
“似乎是北辰太子下令不许胡叫的,当时烽王爷不忿,还被北辰太子训斥了一顿。”雪竹瞄了一眼神色无波的紫岚烟,偷偷笑道,“北辰太子对主子是真真上心了。”
“上心又如何?主子的人生在主子自己手里,谁也别想把主子当成那些娇小姐一样的养着、哄着,就做一个容器或者工具。”芸淇“哼”了一声,不带好气。
满月笑起来:“芸淇还没有消气呢,这成见……啧啧啧,叫我怎么说好呢。”
“好男人毕竟是少的,这样倒也罢了。”半月道,“好过被登徒浪荡子骗去,反倒糟蹋了自己一辈子。”她是理解芸淇的,哪怕无法认同。
“是叫执夜吗?那个麻衣的,北辰煜倚重的谋士?”紫岚烟翻过一页纸,随口问道。
芸淇抿抿唇,低着头,费力地回答:“是。”
“到底是什么事?”满月有些奇怪,芸淇性子温柔,是什么经历能伤她那么深?
芸淇垂着头,仍是不愿多说:“他为了骗取竹楼的情报,不惜……”
“最后还是放了芸淇的鸽子。”雪竹怕芸淇伤心,简单地了结了这个话题。
半月与满月对视一眼,也不多问。执夜她们是知道的,蛮有才能的一个人,看起来也是个正人君子,但是北辰煜和竹楼的交易确实是他在管理。之前的事不说,如今芸淇时不时看到那个执夜,实在戳心。而且,芸淇易了容,人家又认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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