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后娘娘见笑了。”冷溪颜转身,颔首示意;
“既然事已查明,冷美人可还有疑议?”皇后一脸无谓的瞟向冷溪颜,看着如此黯然失神的冷溪颜,她更加有种满足感;
“敢问皇后娘娘,薛贵人身中何毒?”冷溪颜看了眼锦芝,不管怎样,她都要救她;
“自然是砒霜所为。”皇后见冷溪颜明知故问,便有些不耐烦之意;
“薛贵人乃是昨晚中毒,而小秋方才说,昨日起身时,便发现了锦芝藏有砒霜;那么以此看来,锦芝待到晚间,并无砒霜所在,又何以下毒?”冷溪颜也顾不得其它,此时,她只想救锦芝,哪怕是拖延时间也好;
“既然能有一包,便可有另一包。”皇后丝毫不再给,冷溪颜任何反驳的余地,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面对皇后的紧逼,冷溪颜甚是无助;
“皇上,奴婢以性命担保,此事绝非锦芝所为。”锦瑟上前跪下,她只是希望,上官佑看在往日的情分,为颜清宫说句话;
皇后撇了眼锦瑟,嗔声道,“大胆贱婢,你的命又有何用,能换回皇上的龙嗣吗?”
“皇后娘娘恕罪,都是臣妾教管无方。”冷溪颜忙替锦瑟解围,锦芝已是被陷害,她不能再让皇后以此,治罪于锦瑟;
“皇上,臣妾认为,锦芝乃小小贱婢,与薛贵人本无交际,又怎敢做出如此恶毒之事。”皇后撇了眼冷溪颜,又转身向上官佑颔首示意;
“那依皇后是何意?”上官佑如霜般的脸上,让人不敢直视,他之所以选择沉默,不过是想旁观者清罢了,而有人怒,自有人喜,有人伤,也该有人痛;
“臣妾认为,锦芝定是受人指使,才敢有所做为。”皇后毫不掩饰的说出内心的想法;
上官佑面如寒霜,垂着眼眸,一切证据都拍在眼前,他也不能过分偏向了冷溪颜。
皇后自是认为上官佑默认,于是怒声道:“大胆贱婢,可是受人指使,快快道来。”
事已至此,锦芝很清楚后果,于是轻‘哼’道:“无人指使。”
皇后怒声道:“好个大胆贱婢,本宫问话竟如此猖狂;”顿了顿又道:“皇上,臣妾认为,将其送进‘严刑部’拷问,定能问出破绽。”
“不要,皇上;严刑拷打出来的多为冤情,望皇上宽恕。”冷溪颜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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