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走出,跪下道“回皇上,老臣已尽力,只是薛贵人体虚,实是无法保住龙嗣,望皇上恕罪。”
上官佑依旧面无表情,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痛惜,此刻,他更适合做个聆听者;
“张太医的意思是,薛贵人因体虚,才致小产的?”皇后见上官佑不语,自己却不好失了后-宫之主的职责;
“薛贵人体虚,倒也不至于小产;只是...薛贵人体内,还伴有少量的砒霜。”张太医畏畏缩缩的叩首在地;
“大胆,砒霜乃为剧毒,又怎会出入在后宫,张太医莫要悟错了才是。”皇后一惊,眼里闪过一丝阴笑,想来,又要起风波了;
“皇后娘娘息怒,老臣行医一生,且还有其它几名太医在此;定错不了。”张太医更加惊慌,眼前的可都是不好惹的主,若有纰漏,小命也就玩完了;
皇后冷声道:“那可知,薛贵人为何中毒?”
“老臣不知,只是,薛贵人因体虚,此次出血甚多,怕是....不能再孕。”张太医迟疑了一下,说道最后,已经音声渐无;
皇后挥了挥手,示意张太医退下;
“昨日‘景澜宫’何人守夜?”皇后转眼,冷声问道;既是中毒,她自该查清,不管何人所为,对她都是百利无一害。
“回皇后娘娘,是奴婢守的夜。”只见,一侍女上前,颤颤沥沥的跪下。
皇后撇了眼地上的人,仰着头说道:“薛贵人昨夜,可有何异样?”
“贵人昨夜并无异样,直至今晨,贵人用了早膳,便又嗜睡;醒来后就这样了。”侍女畏惧的不太抬头;
皇后冷声道:“早膳可都查验过了?”
一旁的小容上前颔首道:“回皇后娘娘,奴婢都查过了,并无异样。”
皇后柳眉微皱;屋内一片寂静,她也不过是做个样子,想来,有人比她更急;
这时,一婢女匆匆进来跪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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