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腹痛难忍,不想皇上一身奇功,整夜为本宫医治,本宫才得以缓解,方能睡去,只是,辛苦皇上。”冷溪颜眼神里透着笑意,其实,她等的就是这句的问话;
此时,柳贵妃早已面如黄土,本想羞辱她一番,却不想,被冷溪颜反为炫耀一番,真是岂有此理,此时,柳贵妃若能用眼神可以杀死她,想必,她已经死了不下数次了。
而辛昭仪并不识相的又问:“哦~不知皇上用的何等奇功,也好让臣妾....”话到一半,就收到一旁,柳贵妃警告的眼神,便自知多嘴,也不再说下去;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奇功,只是,用手顺时针轻揉腹部,便可以缓解,辛昭仪以后不妨也试试。”冷溪颜看在眼里,她就是故意要柳贵妃难看,也好让打消她的气势。
辛昭仪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有一种被利用了的感觉。
而一旁的柳贵妃面如黄土的脸,早已涨得通红,撇了一眼冷溪颜,轻‘哼’道:“狐媚子,贱人!”话落,便拂袖而去;辛昭仪颔首示意了一下,也随之跟了去。
薛贵人因心虚,早想离去,却一直不好找借口;柳贵妃一走,自己也以累了作借口,回自己宫里;钟夫人也跟着离去;又只剩下章贵人与冷溪颜;
“冷美人方才....?”章贵人不明刚刚的状况,但应该不是不小心这么简单吧;
“方才,只是臣妾不小心,才导致有惊无险,怕是让贵人受惊了。”冷溪颜并不想言明方才的状况,毕竟,慌乱中,也无证据;
“该是美人受惊了才是,今个也不早了,不如改日再聚。”章贵人自知,冷溪颜不想言明之意,便也不好再做追问;
“那臣妾先告退了。”冷溪颜确实受了不小惊吓,也想回宫压压惊,还有很多事,待她思索;
章贵人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离去的身影,她暗自想着,事出是否有因,也只有她知晓,而她表现的如此平静,应该不会是个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