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贵妃冷‘哼’了一声,还算是个识相的人,瞟了眼冷溪颜直接向殿内走去,冷溪颜也随之进殿;
柳贵妃毫不客气的坐于上位,冷溪颜紧挨着下位坐下,仰头吩咐道“来人,为贵妃娘娘沏一壶上好的荼蘼花茶来。”
“不用,本宫来此,可不是陪美人来喝茶的。”柳贵妃瞟了眼冷溪颜,依旧是一副傲慢的架势;她可不想给她磨灭自己怒气的机会;
“请恕臣妾愚笨,不知娘娘来此何意?”冷溪颜故作不明的问道,以柳贵妃的性子,自己绝不用做先言明之人;
“柳欣宫今日走失一婢女,刚巧有宫人看见,像似是与美人宫里侍女一起,不知美人可知此时?”柳贵妃挑眉看向冷溪颜,不管她知道还是不知道,反正,她是没有耐心在此跟一个小小美人拉家常。
“臣妾并不知此事,不过...”冷溪颜故作不明的看向一旁的锦瑟问道:“锦瑟,贵妃娘娘所言,可有此事?”
锦瑟瞄了眼柳贵妃,颔首说:“回美人,却有此事,奴婢午后出宫办事,路过长廊时,见一宫女晕厥在地上,于是就带了回来,由于 一时疏忽,忘记向美人禀报,还忘美人恕罪。”话落,便下跪请罪。
冷溪颜转眼,正看见柳贵妃满脸讥笑的脸上,还挂着些得意;为了避免柳贵妃降罪锦瑟,她起身说道“既然如此,是臣妾教管有失了,望贵妃娘娘恕罪。”
“美人言重了,本宫不过是来带回自己的宫人罢了。”柳贵妃并不打算收敛,一副得意洋洋的脸上,加深一一丝讥讽,最好她是真不知此事,便也会乖乖放宫人随自己回去,若是她故弄玄虚,好戏便有的玩了;
“那名宫女何在?”冷溪颜故作冷声的对锦瑟说道;
锦瑟低头回道:“回美人,此宫女染了风寒,正在西院休息。”
“你派人去把那宫女带来;再去拿些荼蘼酥来。”冷溪颜故意找茬将锦瑟支开,避免柳贵妃迁怒于她;
锦瑟见主子为自己圆场,说道:“是 美人,奴婢这就去办。”话落,起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