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我姐妹,此话真是疏远了;”余昭仪笑了笑,又转眼对冷溪颜说道“听闻,冷美人乃是太皇太后远亲,不知美人故里何在,家父身在何职?”
“不怕余昭仪见笑,本宫无亲无故,故里更是不及一提,能得太皇太后垂爱,也乃臣妾毕生之幸,不望有声有色,只求平平淡淡。”冷溪颜从眼神里想她们透露笑意,原来,余昭仪看似是嘲讽柳贵妃,实不过想套自己的后台;
余昭仪面色一僵,心里想着,看来又是个厉害的主:“美人倒是淡然的很,只是,这身在后-宫,怕都是身不由己。”
“不由自主也好,随心所欲也罢,只要做到天容地理,问心无愧便好。”冷溪颜依旧轻言轻语,初次结交,她不允许被辈份低于自己的嫔妃所忽视,那么,以后她将更不易立足,但也要保持和谐;
“美人所言极是。”余昭仪牵强的笑了笑,本是想试探试探她的后台势力,不想,是个空白党,还被堵了一鼻子灰,心里一阵不悦,却又不能表露;冷溪颜不语,转眼刚好对上章贵人空洞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颔首示意,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三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着;笑声不断,想必谈的也算其乐融融;
不远处的长亭里,两名身着盛装,面容也算上等的女子,甚是享受的赏着园内的景色;
只听,身着粉衣女子轻‘哼’道:“我要是那柳贵妃呀,不被气死,也被屈死,即使皇上万般宠爱又如何,面对权益,还不是要敬太后三分,真是可怜啊。”话听了相似同情,脸上却有几分嘲笑之色;说话的女子就是当今丞相之女,‘薛贵人’
侧身同站着名女子接着道:“谁说不是呢?本该是自己的国母之位,就这样被别人拿走了,唉…真是可惜了,呵呵。”接话的女子为“钟夫人”
这时薛贵人又道:“不过她也活该,平时仗着皇上的宠爱,嚣张跋扈,四处撒泼,要是她坐了这后-宫之主,怕是我等,就永日无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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