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杨文修爆喝一声,路依依却是更加张狂了起来。
“让我闭嘴?怎么了,我说了事情的真相,你心里不好受了?杨文修,我告诉你,路家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以后还是我的。你要是聪明,最好就给我像条狗一样,跟在我身边。少给我摆脸色,还真当你是我哥哥吗?我告诉你,我想怎么做事,就怎么做事。你,一条野狗,没资格管我。”
杨文修不怒反笑,他摇头叹息,“路依依,你像极了一条发疯的母狗。爸爸看到,得多心疼。你说对了,我确实不该自作多情,想着我是你哥哥,想着你近来的遭遇,对你留情。”
指了指病房外的方向,杨文修说:“滚出去,别再出现在爸爸的病房。”
路依依也笑了,笑着从杨文修身旁走过,几近丧心病狂的说:“杨文修,说你是条野狗,你不承认是对的。因为你连野狗都不如,野狗至少是聪明的,看得清形势,知道该跟在谁身后做该做的事情。而你,比猪还蠢。你以为我我在意爸爸吗?一切不过是做戏给外界看的,让别人知道我是个孝女罢了。”
杨文修脸色铁青,身子颤抖了起来。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没有良心,到这种程度。
他知道,路依依够歹毒,却从未想过,她对路振宇竟然绝情到了这种地步。
“这样的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
路依依一直在笑,在笑杨文修的反应,在笑杨文修说得每一句话,她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肚子疼了,也流下了眼泪。
一边笑着,一边指着杨文修,路依依说:“你瞧瞧你,怎么这么蠢呢?巴结一个快死的老东西,你一分路家的财产都别想分到,还不如现在跪下来给我舔脚,我或许可以考虑,分你一点路氏的股份。”
“路依依,你还不滚。我不想当着爸的面打你,但你再多说一句这样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杨文修看到路振宇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
他知道,爸爸陷入了昏迷,成了植物人。
可他仍旧是有思想,有知觉的。
他一定是听到了自己和路依依的争吵,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所以才会气成这样。
杨文修不想让爸爸生气,所以不愿意同路依依争辩什么,只是催促着她快些离开。
“少拿老东西压我,迟早都得死,你愿意守着他,就像守财奴一样守着他吧。”路依依的眼中,完全没有路振宇。
她的眼中,除了恨,就只有恨。
她肆无忌惮,嚣张的说着那些,不是人能说出的话。
杨文修抬腿,一脚踹在了路依依的小腹上,“真该让凌潇把你给带走。”
路依依捂着小腹,撞向了身后的柜子。
她痛得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个角落里,她捂着肚子,眼中却闪过了不服与更加愤恨的目光。
杨文修不再与路依依讲究任何所谓的兄妹情分。
他不客气的走上前,揪着路依依的衣角,将路依依从地上拎了起来,“路依依,以后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出现了就管住你的嘴,否则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放过我。下一次,再敢对爸爸不敬,我一定要打到你跪下道歉为止。”
杨文修将路依依丢出了病房,关上了房门,永远将这个良心被狗咬的人,隔绝在了病房之外。
“爸,您别气了。”
杨文修握住了路振宇的手,缓缓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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