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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泪洒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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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无关之人。“是谁?”赵光义眼神阴翳地望着蒙面人,沉声问道。“米信!”蒙面人有些迟疑地轻声道。“什么?殿前指挥使?不可能!米指挥使乃皇兄从龙之将,卫护左右经年,忠心不二,岂能是契丹的奸细?绝对不可能!好了!此事就此作罢,任何人不得有只言片语传扬出去,否则军法处置。”赵光义森冷的声音回荡在堂上。

    “米信!朕倒是知道他不是汉人,好像是契丹奚族人,他的宗族亲属也都在塞外。据他说,他有个亲哥哥是在朔州。”宋太祖皱了眉头,对赵光义忽然提起米信有点摸不着头脑。“朔州?那可是辽国的西京道所辖之地,而西京道历来属契丹奚王府统管,会不会......”赵光义犹疑地看着宋太祖。“光义莫要草木皆兵,米信随朕多年,大字不识一个,最是衷心不过,比起张琼,那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宋太祖说到此处,忽地想起那个骁勇而忠诚的张琼已经死了,不由得黯然。赵光义立即住口,辞出宫来。

    “官家!宫门外有个人要见你,他说让你看看这个就知道是谁了。”正当宋太祖沉思之时,内侍进来禀告道。“哦!守信!”宋太祖接过内侍手中的弹弓,忽地跳起身来。“他...他不是死了吗?”宋太祖不及多想,冲出宫门。当他赶到宫门口时,只见石守信正抓住赵光义的脖领子,怒目圆睁。

    “守信!真的是你吗?”宋太祖忽地泪眼模糊,颤声问道。“皇帝哥哥!我没有死!”石守信见到宋太祖的神情,心中一酸,抓着赵光义的手略微一松。赵光义早已是骇的面无人色,体若筛糠,急急挣脱了石守信青筋暴露的铁手,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宋太祖的身后。宋太祖很是诧异地看了一眼赵光义,再次看向石守信时,心情激动万分。“皇帝哥哥!您要给微臣做主啊!”石守信跪爬在地上。恸哭失声。

    “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宋太祖将弹弓收入怀中,俯身将石守信搀扶起来。这个弹弓。说起来正是两人幼时一同玩耍过的物件。记得在洛阳夹马营时,有一次。石守信将宋太祖的弹弓抢去,宋太祖大怒,顺便就骑上了一匹尚未训练过的烈马,追赶石守信。石守信为避宋太祖,跑上了城楼的斜道,宋太祖策马而上,却因骑在马上而使额头撞在了门楣之上。当时一帮少年都吓懵了。宋太祖却一骨碌翻起身来,继续追上烈马,跃上马背,接着追向目瞪口呆的石守信。待军中军校赶来。见他竟能骑乘这匹无人能够驯服的烈马,皆是惊叹不已。石守信二话未说,立即将弹弓还给了宋太祖。

    少时,韩令坤家贫,宋太祖和石守信常自接济于他。一天。三人正在房中玩耍,见屋外忽然飞来一群麻雀,莫名其妙地在园中打斗起来。一只雀儿受伤了,本是分作两伙相斗的雀儿,竟然合起伙来群起而攻之。宋太祖大怒。取出弹弓欲射,却没有了石子。于是,唤过二人,出屋捉麻雀,就在三人刚刚离开老屋之时,那年久失修的房子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烟。三人面面相觑,骇然变色。

    三人呆呆地看着厚重的泥土堆砌的如同小山一般,心有余悸。那群争斗的雀儿“扑棱棱”地飞在半空,盘旋良久,却是不急着飞走。三人暗自庆幸,若不是雀儿落进下石之举,激起了宋太祖扶弱济困的侠义胸怀,再若不是弹弓又恰好没有了可用的石子,又怎能救得了三人的性命。石守信甚是迷信,软缠硬磨地要宋太祖将弹弓送给他,要将这弹弓好好地供奉起来,留做纪念,不忘其救命之恩。

    “皇帝哥哥!”石守信扑在宋太祖肩头,泪如泉涌。“来!守信!咱们回宫里去说,莫要在此骇人听闻。”宋太祖心知此事必有蹊跷,拉着石守信的手向宫里走去。“光义!你也一起过来。”宋太祖察知赵光义欲两脚抹油,头也不回厉声喝道。“皇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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