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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其妙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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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孤诣地见召我等,是因为国主崇佛之故。”报恩院匡逸和尚微皱了眉头看着林仁肇阴翳的眼神道。“尔等都是有些道行的所谓禅师,持戒修行,悲天悯人,不说救民于水火,也当广施善德,与国分忧。可某眼中所见,却是僧侣上万,不事生产,与民争利。莫说尔等锦衣玉食,享尽尊崇,就是那田舍庄园,亦是广袤千顷,极尽奢靡,哪里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清修苦持。尔等不是弘扬佛法之大德,而是国之蛀虫,社稷之硕鼠耳!”陈曙目光咄咄,声音冰寒而凌厉。

    “嘿嘿!陈先生慷慨激昂,却是有些危言耸听了。”泰钦和尚干笑一声,甚是尴尬难耐。“非是陈老危言耸听,如今唐国现实如此也!各位!自来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可是僧侣作奸犯科却只在佛前跪拜百首,即可无罪。纲常伦理,败坏如斯,尔等扪心自问,难道尚不自省吗?”高越一脸沉痛,仰天长叹。

    “高檀越!此话甚是偏颇,想我佛门弟子众多,难免良莠不齐,岂可一叶而知秋。”报慈院住持行言和尚白眉微掀,不以为然。原来,那个奸淫良家的和尚正是行言和尚的弟子。唐主李煜闻之,非但不治其罪,竟然为其开脱:此等毁戒,本图婚嫁,若冠笄之是中其所欲,命礼佛百而舍之。由是,僧尼奸滥公行,无所禁止。众人触犯刑律当死,适逢唐主斋戒,则于宫中佛前燃灯,以达旦为验,谓之命灯。未旦而灭,则论如律,不然则释。富人商贾每有死罪,则重贿左右内官,续膏油,延命灯,均不死赦免。

    “尔等事到如今,依然执迷不悟,枉费经年修行,宁不愧乎!以某看来,三武一宗之灭佛,势在必行也!”陈曙眼中精光闪烁,渐显凶戾。众僧闻言。直欲魂飞魄散。四次佛难,最近的一次仅仅不过十年的光景,大多数的僧人。至今仍是记忆犹新,如同噩梦般盘旋在心头,经久不散。

    北魏太延四年(公元438年),魏太武帝拓跋焘诏令五十岁以下沙门尽皆还俗,以从国之征役。太平真君五年(公元444年),魏太武帝令自王公以下至庶人,一概禁止私养沙门。并限期交出私匿的沙门,若有隐瞒,诛灭全门。太平真君七年。魏太武帝率兵镇压杏城卢水胡人盖吴,到达长安时,在一所寺院发现兵器,怀疑沙门与盖吴通谋。大为震怒。下令诛杀全寺僧众。崔浩趁机劝魏太武帝灭佛,诛戮长安之沙门。是年,魏太武帝发出灭佛诏:佛图形象及佛经尽皆击破焚烧,沙门无少长,悉坑之。一时之间,举国上下,风声鹤唳。时太子拓跋晃监国秉政,一向笃信佛法。再三上表,向魏太武帝劝阻。虽然未予采纳,却因此而使灭佛诏书得以缓宣,远近沙门,闻讯逃匿,大多获免于难,佛像、经论亦多得密藏。然而,北魏国境内的寺院、塔庙却无一幸免,史称“太武法难”。

    北周建德二年(公元573年),周武帝宇文邕聚三教,辨释三教先后,以儒为先,道教为次,佛教为末。建德三年,周武帝下诏:断佛、道二教,经像悉毁,罢沙门、道士,并令还民。禁诸淫祀,礼典所不载者,尽皆除之。一时间,北周境内,融佛焚经,驱僧破塔……宝刹伽兰皆为俗宅,沙门释种悉作白衣。建德六年,周武帝灭北齐,于北齐境内再度灭佛。天下毁寺四万,强迫三百万僧、尼还俗。周武帝道:自废以来,民役稍希,租调年增,兵师日盛。东平齐国,西定妖戎,国安民乐,岂非有益?

    唐会昌二年(公元842年)十月,唐武宗李炎以灭佛先锋韩愈“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的儒学独尊和儒家“道统”为基,在道士赵归真的怂恿下,下令毁寺灭佛,籍没寺院财物。会昌三年,唐武宗下“杀沙门令”。“血魔”穷天假借藩镇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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