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河,说实话,我手里拽走了两条人命,特别是昭小青,你真不怨我?”她突然认真起来,抬起眼也只敢盯着他的鼻梁,这种问题,骆西禾实在没有勇气去直视那个人……
他大约是听清楚了,却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似乎连茶叶都一带吞并,不知是沉默了多久,他低头,那一瞬息终于对上她好看的眼眸,“你若要杀人,我替你做。”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骆西禾却觉着它在脑海中游离了许久,就好像那次他在浴房头对她说,我带你走,一般的真实。
也许骆西禾真的不懂他,甚至琢磨不透穆河的内心,可她却明白,这个人,会对自己一直好,不论自己做了怎样大逆不道的事,即便是遭世人唾弃,这个人,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不动分毫。
“穆河,我不会再让你杀人,我要让你比在宫外过的更好。”骆西禾将茶杯拿过,又沏了了杯,透着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水雾,她望着穆河,恍若隔世,就在她端起杯口时,却听见他微微咳嗽了声,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外头的风依旧在呼啸,骆西禾也随之皱起眉来,她抬眸,伸手摸向他的额头,竟有些发烫,看来是受了风寒,莫非是在宫外的那些天一直待在外头等的?
“我没事。”他见她担心的样子,不由如此说道,为了证实竟勉强一笑,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看得骆西禾的心好似被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疼。
“今日你要回那侍令处去吗,可否留在燕南宫?”她撩起他的刘海,想着那侍令处的房子冰冷冰冷的,连火炕都没有,却不想他是摇头,他说,“不回去,我得守着燕南宫。”
骆西禾大概是明白了他守的意思,可她怎能忍心叫他站于风寒之中,想着方才那同穆河站一起的侍卫也该是走了,骆西禾便一把将他拉起,推在了床上,他倒是不反抗,只是有些讶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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