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换下了夜行衣装,浑身无力的躺在了这宫中无比豪华的高床软枕之上。仁宗好似为了弥补与讨好一般,把最好的吃穿用度,通通的都给了千寻,千寻能够体会得到他的心思,作为父皇的疼爱女儿的心,仁宗本来就很节俭,为了彰显德表,仁宗以自己作为表率,吃穿用度都非常的节俭。
千寻曾经又一次,看见仁宗的寝殿之中的被褥都已经褪了色,而仁宗依然在使用,千寻不知道他的这个父皇是真如此节俭,还是为了给全国人民做表率。
但是仁宗给千寻的,却都是最好的,最奢华的。
千寻躺在高床软枕之上,身子奔累得乏了,却怎么都不想睡。因为她心中挂念着轩辕恨月。
她与仙竹寻便了整个允弼的北海郡王府邸,却毫无所获,允弼到底会将轩辕恨月藏在哪里?而吕夷简说不可以轻举妄动,否则轩辕恨月会有危险。
千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才能够救出轩辕恨月。
天慢慢的亮了,而千寻却一夜无眠,容颜有些憔悴。
照例去给仁宗请安,仁宗看见千寻,依旧喜爱非常,聊了几句家常,千寻忍不住向仁宗问道:“父皇,儿臣想去北海郡王府,探视轩辕恨月,请父皇恩准。”
千寻总是直来直去,她不懂宫中的规矩,也不知道该如何婉转的请求,巧妙的让皇上能够答应。
仁宗笑着对千寻说道:“千寻,父皇何时骗过你,待轩辕恨月病好后,父皇一定让他重新返回朝野。到时候你便可以见到他了。而你现在以公主之尊,去私见一个文官大臣,于礼不合。”
千寻无语,秀眉微蹙,心道:“怎么又是什么礼法教条。我便去见我心爱之人也不可以。我的父皇你到底在和允弼两个人搞什么鬼。若是敢伤害我小师父哥哥半分毫毛,我定不与你们善罢甘休。”
仁宗见千寻脸色变幻不定,心中猜想她定然是不高兴了。于是哄着千寻说道:“听闻北海郡王说轩辕爱卿的病不过几日便会痊愈的,千寻自当放心等待。爱儿你不日便会与轩辕爱卿相见着面的。放心吧。”
千寻见仁宗面色柔和,温柔儒雅,体贴入微。周身散发出来的都是慈爱温暖的光晕,于是抬起头,对仁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仁宗见千寻的笑容,心中大感安慰,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千寻见仁宗欢喜,不愿与之多聊。说了句:“父皇还有政务要忙,儿臣告退。”说着转身便走出了殿外。
仁宗看着千寻的绝色姿容,留给自己一个婉转的背影,窈窕倩倩,柔雅风流。
心中五味杂陈,又爱恋缱绻,也有抱憾哀愁,说不出的滋味,慢慢的收回欲留住千寻的手,放在了膝盖之上。
冲着殿外宣道:“传北海郡王允弼,入宫觐见。”
门外候着的张公公应声道:“是,皇上。”
过不多时,允弼一袭朝服,上身用朱衣,下身系朱裳,穿绯色罗袍裙、衬以白花罗中单,束以大带,再以革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