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两声,“我说,可是大人,你可别拿我出气啊?”
说着躲在了战车的一旁。
“你尽管说,我不会伤你的就是了。”慕殇心急如焚。
“好,那我便说。后来千寻被那杀千刀的和钱串抬进了内室。”梅西安回忆道。
慕殇的手双拳紧握,如果钱达霸和他的狗腿子仆人钱串现在在他的面前,他非要把他们二人碎尸万断不可。
梅西安继续讲道:“我当时也非常的害怕,虽然气愤那个杀千刀的花心,但是我也没有胆子出来制止。过了不久却见冰蝶找来,她错手杀了钱串,后来也进了屋子里面。再后来就看见一个黑衣人抱着千寻和冰蝶站在房顶,点燃火把,扔得钱府到处都是。我当时害怕极了,拿着细软金银逃命。后来老爷家业俱毁,遣散了我们。”
钱家后来如何,慕殇根本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千寻现在身在何处,中了媚药的她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打断梅西安,急的几欲发疯,但是仍然克制自己,一字一句的向梅西安问道:“那千寻呢?她现在身在何处,有没有遇到危险?”
两只眼眸因为着急,而充斥着血丝,梅西安看着慕殇这副神情,后悔当时说出了那些关于千寻的话。但是无法,只得继续答道:“当时只顾得逃命,哪里会知道千寻姑娘会去哪里?况且那黑衣人,来去都是用飞的!”
“你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千寻吗?”慕殇仍旧不死心的问道。他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千寻安好的希望。
梅西安仔细回忆着,但是仍旧摇了摇头,说道:“后来我积蓄用光,患者好大的烟瘾,无法之下,进入了勾栏。”说着有着一丝惭愧的低下了头。
慕殇细看之下,梅西安却是有些不健康的消瘦。
“这么说你充为营妓也是自愿的,是为了挣取比妓院够多的银两?”慕殇心中已经明了。
官妓比勾栏妓身价高出很多,轮值一个月后便可以由别人替代。显然梅西安是为了银子,才从勾栏来到了兵营之中。